李凌銳想通了其中關節,扯冷笑。
這人,還真是鍥而不舍。
但是,無論怎麼努力,都是自己的敵人,自己不會喜歡上。
退一萬步講,就算不是自己的敵人,這樣一個水楊花的荒唐人,自己也不會喜歡。
......
雖說想通了秦瀟瀟為何會這麼做,但李凌銳心中還是保持了十二萬分的謹慎。
等秦瀟瀟走后,敦文問自己是否要安排人手今晚去羅家巷的時候,李凌銳思索片刻才回答。
“提前埋伏人手在那里,但我們在暗靜觀其變,等時機到了再出手。”
秦瀟瀟一向頭腦簡單,只知蠻橫跋扈。
雖說最近聰明了那麼一丟丟,但李凌銳本不相信能斗得過老謀深算的蕭卓章。
有什麼本事能在蕭卓章發現不了的前提下調開寇先呢?
八要被蕭卓章抓個正著。
自己最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必要的時候犧牲秦瀟瀟,也不是不可以。
......
當晚子時不到,夜濃得像墨。
孟嘉實剛吹熄了燭火,準備寢,就聽到壹華苑外崔餅前來通傳。
說公主殿下要出門,著孟將軍隨侍保護。
他冷嗤一聲,百般不愿地披起。
之前那荒好的公主想起自己了,就用這種借口。
說擔心外出有危險,讓自己陪同,哪次不是借機占自己些便宜?
這次想必也一樣,想念自己的了。
畢竟,自己可比壹華苑其他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娘娘腔們威武剛多了。
孟嘉實這麼一想,不屑地搖了搖頭,跟著崔餅來到重華宮外。
一輛烏木小馬車已經等在了宮門口。
他一愣,長公主殿下一向喜好奢靡,甚坐這樣簡樸的馬車。
不知這次又要玩什麼花樣。
上了車,看到秦瀟瀟正在閉目養神。
聽到靜,秦瀟瀟眼皮都沒抬,叮囑道:
“今晚我們走得遠,你要多警醒些。”
走得遠?
這次要去戶外玩樂?
孟嘉實有些傳統,對這種荒行徑頗為抗拒。
他輕輕擰眉,但還是規矩應道:
“是,公主殿下。”
馬車一路從偏門出了宮,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到地方。
孟嘉實掀開一角車簾,發現外面黑黢黢的,一點都不像是玩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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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疑,難道公主是想在車上?
這......
不太好吧?
孟嘉實著手指,心中難安。
等了半晌,都不見秦瀟瀟有靜,他心中困更甚。
輕抬眼皮,孟嘉實試探地出手去,試圖摟住公主的腰......
以前公主最喜歡自己摟著了......
然而下一刻---
“啪!”
“你干什麼?!!!”
秦瀟瀟倏地睜眼,一掌拍掉了剛接到自己衫的孟嘉實的手。
孟嘉實被這一掌打得大腦當場宕機,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臉茫然地捧著自己的手。
“公主,公主,屬下......”
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然后委屈出聲,“......要麼屬下給您肩?”
秦瀟瀟瞬間明白了他想干什麼,無奈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
“今晚有正事!你給我老實點兒!”
孟嘉實茫然應是。
又等了一刻鐘,遠道上終于響起了吵鬧聲。
秦瀟瀟掀開簾子,遠遠便看見兩隊人馬在遠起了沖突。
為首的正是寇先和薛紹。
寇先奉命辦事,可薛紹卻是蕭國舅用老了的人,何況秦瀟瀟去的那封匿名信,寫明了薛紹失寵于蕭國舅的原因就是寇先搗鬼。
這件事本該在半月之后才被暴出來,但秦瀟瀟搶先一步,免得喬寄寧皮之苦。
如此,也能讓李凌銳記自己一個恩。
只是......
遠遠看著喬寄寧已經在自己安排的人引導下,朝著這邊跑來了,可還是不見李凌銳的影子。
原書中李凌銳為了尋找喬寄寧被關押的地方,可是折損了相當多的人手,明明很重視主命的。
按理說他不應該放棄任何和主下落有關的機會。
難道今日自己估量錯了?
喬寄寧只有一個人,看著是了傷,剛開始還能跑,到后面明顯氣力不濟,開始一瘸一拐了。
而寇先和薛紹那邊,顯然已經發現犯人丟了,開始四下尋找。
若是再這麼拖下去無人接應,喬寄寧遲早被捉回去。
秦瀟瀟倏地起,掀簾下車,帶著人便直接朝著的方向接應而去。
還沒等他們來到近前,便看到喬寄寧已經堅持不住,委頓在地了。
秦瀟瀟帶著人快步上前扶起了,將人送到了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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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疾馳出二里地,速度才稍稍放緩。
此時,靠在秦瀟瀟肩頭的喬寄寧深深吸了一口氣,醒了過來。
第17章 主營救行
此刻,一隊人馬正悄悄墜在秦瀟瀟的隊伍之后。
馬上人人都著夜行,下的馬也統一選用黑的,馬蹄上都細細包裹了棉布,疾馳起來也沒什麼聲音。
這隊人馬在夜中,始終沒有被人發現。
隊伍領頭,穆寅縱馬上前問李凌銳:
“主子,這麼看來,長公主的確是在救喬小姐,我們要現在上去接應嗎?”
眼看秦瀟瀟的隊伍就要進一條窄巷,隊伍變得細長,李凌銳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