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穆寅夾馬腹,帶頭上前。
而就在李凌銳的隊伍逐漸近秦瀟瀟隊伍那一刻,秦瀟瀟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接著車簾一掀,馬車上下來兩個人。
后的那個竟挾持著前的那一個,手中銀一閃,顯然是用刀比在前那人的脖頸上。
一圈子的護衛明顯被威脅了,都朝后退了兩步。
“喬小姐,你冷靜,我們是來救你的!”
秦瀟瀟此刻一不敢,后喬寄寧的刀鋒閃著銀,已經將脖頸出了滾滾珠。
這人,上有刀都沒被寇先那個蠢貨搜出來嗎?
“你閉!”
喬寄寧明顯對秦瀟瀟沒好氣。
“你這毒婦會來救我?我這是出了虎又狼窩!說!是不是想用我威脅阿銳?!”
警惕還高。
“放開公主!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里嗎?!”
車廂跟著下來的孟嘉實此刻滿臉怒容,站在最前方,從旁邊侍衛的腰間出一把刀,一寸不讓地指著喬寄寧。
他怎麼傻到以為公主真的是帶自己出來玩樂的?
公主提醒了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甚至連一把趁手的兵都沒拿!
在車里的時候更是讓這個奄奄一息的人將公主挾持了,這真是他暗衛生涯上的奇恥大辱!
懊悔和憤讓孟嘉實此刻怒意橫生,恨不得活剮了這個人。
“我到了你們手里就沒準備活著回去,但死前拉個長公主墊背,也是賺的!”
這副架勢簡直不要命!
刀子更深了一寸,秦瀟瀟脖頸頓時流如注,微微抖著深呼吸,努力勸喬寄寧。
“喬小姐,你用腦子想想,我舅舅已經抓到了你,我何必冒著惹怒舅舅的風險再來劫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我此行真是幫太子來救你的!
左右你都跑不掉,相信我一次又何妨?”
喬寄寧腦子迅速轉了轉,知道秦瀟瀟說得在理,但......
這個人一向殘忍狡猾,若此刻輕信了,那才是愚蠢!
“公主殿下閉吧!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濺當場!”
說著用力扭著秦瀟瀟的胳膊,朝后退了幾步,惡狠狠地盯著孟嘉實等人。
“你們不許再跟過來!不然,我就放點給你們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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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做到,手里的匕首又深了一寸,秦瀟瀟“嘶---”地一聲,面痛苦之。
孟嘉實等人看來真格的,更不敢作了。
“喬小姐,你帶著我,必定逃不!那邊寇先他們就要追上來了!我可以給你一匹馬放你走!”
秦瀟瀟怎麼都沒想到喬寄寧竟這麼烈。
為了救現在就搭上自己的命還是不值得,放走讓自生自滅得了。
可喬寄寧顯然不信任,冷哼一聲反駁道:
“你以為我傻?我騎馬一走你不就可以萬箭齊發將我死了?你必須和我一起!”
“哎?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秦瀟瀟忍不住罵人,“我要殺你我還大費周章將你救出來干嘛?”
兩人正糾纏不休,遠傳來一道焦急大喝:
“阿姐!快放手!”
李凌銳趕到了。
......
秦瀟瀟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一半。
“阿銳?”
喬寄寧顯然一愣,接著眸中綻出狂喜。
“你是來救我的?”
“阿姐,放開秦瀟瀟!是來救你的!”
李凌銳翻下馬,穿過重重人群,快步走了進來。
喬寄寧面困,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秦瀟瀟,手中刀子還是沒有松。
珠順著刀尖簌簌落,已經染紅了秦瀟瀟的襟。
這是什麼況?阿銳什麼時候和長公主有了?
明明害了他們那麼多次!
“阿銳,......”
李凌銳眸更加深沉,語調冷了一分。
“阿姐,聽話。”
李凌銳對自己一直都是滿臉的溫笑意,甚這樣嚴肅,喬寄寧只得放下手中刀子,退后一步。
孟嘉實先人一步,迅速接住了了子的秦瀟瀟。
撕了襟幫按住傷口。
他抬眼狠狠剜了喬寄寧一眼,將秦瀟瀟半拖半抱著,扶回了馬車上。
李凌銳的目一直跟隨著鎖在孟嘉實懷里,面蒼白的秦瀟瀟,眸復雜。
竟是一眼都沒分給自己。
是因為自己來晚了,生氣了麼?
喬寄寧此刻也是強弩之末,可見弟弟竟然沒有先關心自己,視線卻一直黏著那個毒婦,喬寄寧忍不住出聲提醒。
“阿銳,這是怎麼回事?”
“噢,阿姐。”
他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喬寄寧,關心阿姐傷勢。
東宮的人趕忙上前將喬寄寧扶住,上傷不多,主要是有些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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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后有追兵,又在京城附近,四下都不夠安全,本不是敘舊的地方。
李凌銳安排穆寅帶著人馬先將阿姐送到安全地方,而自己只帶了三五個人,匆匆跟上了秦瀟瀟的車駕。
“霖縣給阿姐的落腳地都準備好了?”
敦文跟上,“殿下放心,已經安頓好了,穆寅會保護喬小姐安全。”
“還是盡快將阿姐送出京,蕭卓章明天一定會大肆搜捕的。”
“是,殿下。”
李凌銳縱馬靠近秦瀟瀟的車駕,馬車行得快,車簾不停被風掀起。
秦瀟瀟靠在那男人肩上,已經失了,臉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