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只糊里糊涂用一節襟綁了一下,還在往外滲。
那男子顯然不是個會照顧人的。
敦文也看到了這一幕。
“公主殿下失有些多啊。”
雖說之前東宮和重華宮水火不容,可今日長公主卻實實在在的救了喬小姐。
為了營救喬小姐,太子殿下廢了多力氣都沒,敦文是知道的。
誰想到最后竟托了長公主相幫。
李凌銳眸沉,抿一條線。
他退回半步,問道,“那男人是誰?”
第18章 真的喜歡自己
“哦,那位是公主殿下以前的暗衛,名孟嘉實的。”
“以前?”
“對,後來,後來公主殿下將他收進院了。”
敦文解答道。
“殿下,公主失過多,還是為喬小姐傷的,我們要不要......?”
一碼歸一碼,敦文有些于心不忍。
誰曾想李凌銳冷嗤一聲:
“哼,荒唐的人。不是有人照顧了麼?”
說著打馬提速,超過秦瀟瀟的馬車朝前而去。
唉,好吧。
殿下和長公主積怨已久,怎可能因為長公主幫他一次就忘了海深仇?
敦文嘆了口氣,正準備跟上,卻看到自家主子又折返了回來。
李凌銳攔住公主車駕,掀簾上車,一進車廂,就沖迅速警惕起來的孟嘉實冷喝了一句:
“下去!”
孟嘉實一愣。
平日里,自家公主欺負太子那是信手拈來,太子也不敢反抗,總是一副忍沉的樣子。
可今日,太子殿下周氣低得嚇人,人也突然有氣勢了許多。
孟嘉實也不知為何,自己氣焰莫名就矮了半截。
“太,太子殿下,我來照顧公主就好了......”
李凌銳視線向下,深深瞥了一眼秦瀟瀟被打的前襟,譏諷道:
“你能照顧得好?......滾下去!本宮與公主有話要講!”
孟嘉實語滯,只得把懷中的公主到了太子手上,自己下了馬車。
下車了才反應過來,一個窩囊廢太子,自己怕什麼?
懊悔地捶了一下拳。
車廂,秦瀟瀟因為失過多,此刻正昏昏睡。
馬車微微顛簸著,
但在半夢半醒間能覺得到,扶著自己的換了人。
來人更為高大,畔氣息更侵略。
但他手法卻很輕,將脖頸間那綁的七八糟的布條輕輕解了下來,又在傷口上撒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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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秦瀟瀟吃痛出聲,手拽住了前人的襟。
“別。”
李凌銳冷聲嗤道,拍掉了的手。
他固定著的脖子,又撕了自己一節雪白里,給仔細將脖頸包扎好。
然后從懷中拿出一顆丹丸,順著秦瀟瀟的塞了進去。
才扶著再次坐穩。
他將秦瀟瀟的子朝后靠放在車廂壁上,扯了墊給墊在腰間,自己則往遠坐了一個位。
秦瀟瀟半睡半醒間,只覺剛才靠著自己的溫暖離開了。
失過多導致有些發冷,不由自主地四下尋找溫暖......
“哎---”
眼看著那沒骨頭似的人順著車壁就要倒,李凌銳上前一步扶住了。
可秦瀟瀟卻本不老實,順著李凌銳的手臂攀緣而上,將頭拱進了男人的脖頸間。
嗯~~這下溫暖了很多。
秦瀟瀟在睡夢中呢喃,還暗自咂了咂。
毫沒有到,靠著的男人越來越僵。
李凌銳從來沒有和人靠這麼近過。
從小到大,他接最多的人只有喬夫人和喬寄寧,但兩人是自己的親人,接也是發乎止乎禮。
哪兒見過秦瀟瀟這樣毫不在意男大防的?
雖然是自己名義上的姐姐,但到底只大了自己半歲,還和自己沒有緣關系,如此這般實在是......
李凌銳努力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心跳,試圖將手從秦瀟瀟懷中出來。
“你放開一些。”
“嘶--好痛。”
他這一作,卻似乎扯到了秦瀟瀟傷口,又順著剛包扎好的地方滲出,逐漸向下流去。
李凌銳忙按住傷口,出帕子給拭。
秦瀟瀟的衫一向領子開得低,今日這件淺紫織錦煙羅衫也是一樣。
順著瑩白脖頸逐漸落,越過高聳山峰,順著巍巍的弧度向深不見底的山谷......
看著此此景,李凌銳手中的帕子頓時變得沉重無比,‘嗡’的一聲,他腦袋似是炸開了鍋。
他繼續拭也不是,收回帕子也不是。
正猶豫之間,好巧不巧,頭頂響起疑的聲音:
“你在干什麼?”
秦瀟瀟醒來了。
許是剛才李凌銳給的藥起了作用,現在清醒了很多。
只是......李凌銳的手怎麼放在自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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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地一聲,李凌銳生平頭一次---
臉紅了。
他將那帕子丟到秦瀟瀟懷里,看都不看一眼,坐回了對面的榻。
“流下來了,你自己。”
車廂里燈火昏暗,秦瀟瀟又頭暈眼花,本看不清李凌銳表。
想低頭看自己脖頸,那又被李凌銳包扎得死,頭都低不下去。
只得拿起帕子胡在脖頸抹了一把。
抬手一看,秦瀟瀟眼前一黑。
“嚇!本宮流了這麼多你還拿帕子丟本宮,你還是不是人啊?”
秦瀟瀟此刻有些后怕,若當時喬寄寧下手再重一點,心再狠一點,自己沒準小命都要葬送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