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實大喜,趕忙伏地又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公主仁慈!多謝公主仁慈!”
“自去領二十大板,作為你今日失誤的懲罰。”
二十大板和一條臂膀一手指比起來什麼都不算,孟嘉實高高興興地要去領板子,剛走出殿門,又被秦瀟瀟了回來。
“公主?”
他有些疑。
“一會兒領完板子,不必回壹華苑了,回你原來的住去。”
孟嘉實一愣,隨即應下。
自己這是......失寵了麼?
......
秦瀟瀟一夜未睡,又了傷,已經疲累至極。
孟嘉實走后便去補眠了。
可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又被人吵醒了。
紅翡輕輕將搖醒,神有些張。
“殿下,貴妃娘娘著人來傳您了,奴婢看連蘋姑姑面不善,不會是......昨晚的事被發現了吧?”
紅翡跟著家殿下,從沒做過違背貴妃娘娘的事,昨晚這麼一遭,實在有些害怕。
“怕什麼?”
秦瀟瀟披下床。
“想做大宮就要學會鎮定,關鍵時刻大宮若不能撐得起場子,豈不讓人家抓住把柄?”
紅翡立即教,為了做大宮的宏大理想,瞬間將腰板得筆直。
秦瀟瀟讓宮人重新將傷口給自己包扎地輕薄了一些。
又尋了件立領方襟罩,再在領子外面扣了一個八寶瓔珞項圈,將傷口嚴嚴實實掩在了襟。
這才帶著下人朝著昭華宮的方向而去。
還沒進殿,就看到宮太監們在殿外跪了一地,昭華宮無人伺候,但氣極低。
顯然,喬寄寧昨夜逃跑的事已經被人知道了。
秦瀟瀟不敢怠慢,提著子進了正堂。
只見蕭國舅一掌狠狠拍在了紅木椅的扶手上,面鐵青。
昭仁貴妃面也很不好看,但還維持著貴妃的面沒有發火。
看到秦瀟瀟進來行禮,沒有如預想中一樣讓秦瀟瀟起來,而是示意了自己哥哥一眼。
蕭國舅抬頭,盯著秦瀟瀟,語氣不善。
“瀟瀟昨日去了東宮?”
秦瀟瀟心中微微打鼓,就算自己去了東宮,也不能證明這事和自己有關吧?
斂維持著拜禮,謹慎回答:
“是,舅舅。瀟瀟昨日去查看東宮修繕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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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國舅和昭仁貴妃對視一眼,接著又問道:
“那你......可和太子說了什麼?或者,太子有何不同尋常之?”
“這......母妃”秦瀟瀟抬頭疑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臣絕沒有再纏著太子啊!”
第20章 尋個靠山
的回答愚蠢又不合時宜,但瞬間打消了昭仁貴妃的懷疑。
昭仁貴妃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喬寄寧昨晚逃了,你是真不知道?”
“什麼?喬寄寧逃了?!!”
秦瀟瀟面大驚,罷了狠狠地頓了一下腳,表示惋惜。
暗自咕噥著:“兒臣還想著,若舅舅抓了,還能太子來我宮里住兩日呢!”
這番表演天無,昭仁貴妃和蕭國舅看了,紛紛翻了個白眼。
果然,這愚蠢子的行徑一如既往地直白跳,懷疑是走了風聲給太子,簡直是癡人說夢。
之前那番討好行徑也不過是怕了母妃的敲打。
眼看著上面的昭仁貴妃和蕭國舅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上,秦瀟瀟才稍稍松了口氣,放開了袖筒里一直著的手指。
但,昭仁貴妃這做母親的,對自己的親生兒沒有毫信任,而是充滿警惕與鄙夷,都為原主到不值。
昭仁貴妃回頭看著重新陷郁悶的蕭國舅,抱怨道:
“本宮早就說過,哥哥手下的薛紹脾氣太過暴躁,遲早壞事,哥哥不聽,這下好了,大好的機會白白從手中溜走了。”
蕭國舅目沉,“薛紹脾氣雖急,但是有分寸的人,我已提了他來審,用了重刑,說是昨日上午有人給他遞了匿名的條子,他才被氣昏了頭。”
蕭國舅從懷中出一張紙條,遞給昭仁貴妃。
昭仁貴妃閱畢,神更加沉,“如此,便是有人惡意挑撥了。”
將那紙條團一團,問道,“只是......哥哥難道認為此人是太子?”
在看來,李凌銳一直不顯山不水,在宮中即使被欺負,也從不埋怨,人前一直是一副低調謙卑的樣子,毫看不出野心。
如今到戶部也沒有馬上做出功績,而是跟在老師后面,虛心求學。
看起來庸碌平常,一點威脅都沒有。
“十有八九,就算不是他,也是太子一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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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國舅回道。
然而昭仁貴妃卻不屑冷嗤,“不過是個份存疑還無人庇護的野小子罷了,他還能把手到你的軍營里去?他還不是我們的對手。”
蕭國舅卻不這麼認為。
“此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即使知道自己養母被你所害,還能對你恭敬,且在我們看守嚴的況下依然立功得以回宮,就一定不是尋常人。你莫要小瞧了他。”
“知道了,哥哥。”
昭仁貴妃也明白蕭國舅說得在理,不再辯駁。
......
剛出了昭華宮,秦瀟瀟一直撐著的那口氣頓時消散,腳一差點委頓在地。
還好被紅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紅翡一臉迷茫,“公主殿下,您不是說要鎮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