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不知是犯了哪路神仙,公主殿下竟然發火了!
哎呦,遭殃的竟然是自己這個炮灰。
陛下畢竟沒有親自發話說讓太子罰站,若是這事被捅到前,長公主得寵自然無礙,倒霉的還不是自己!
傅如海磕頭如搗蒜,“公主殿下恕罪!公主殿下恕罪!老奴這就給太子通傳!”
說著就要爬起來往勤政殿跑。
“慢著~”
秦瀟瀟輕搖折扇,攔住了傅如海。
“本宮親自帶著太子進去。”
目睹了一切的李凌銳面上裝得一派老實,謝過秦瀟瀟之后,便恭敬地跟著朝大殿的方向而去。
走了兩步,秦瀟瀟回頭,看著跪倒在地的傅如海,輕輕開口。
“傅公公便代替太子,在這太下面站到本宮出來吧。”
傅如海剛準備起,只得又跪了下來,心中苦不迭。
上頭的祖宗晴不定,他們做下人的可真苦啊!
......
幫大佬收拾完欺負他的老太監,秦瀟瀟心愉悅,轉沖著李凌銳頑皮地了一下眼睛,朝殿走去。
勤政殿修得莊嚴肅穆,高大威儀,是大晏最高政治中心。
秦瀟瀟這是第一次來。
但卻不是原主第一次來。
歷朝歷代都有后宮不得干政的規定,但本朝卻有兩個特例,一是昭仁貴妃,二就是慶寧大長公主---秦瀟瀟,可以隨意出勤政殿。
可見得寵的程度。
候在兩側的宮人掀開琉璃珠幔,金碧輝煌的殿驟然顯現。
上首坐在高高龍椅上的老皇帝聽到靜抬起頭,看到是秦瀟瀟,臉頓時從嚴肅轉為喜悅。
老皇帝揮退還在匯報的臣子,一振袖子,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竟下來親自迎接。
“瀟瀟來了!”
皇帝滿臉和藹笑意,“瀟瀟多日不來勤政殿看父皇了,可是最近尋到了新的玩樂?”
天吶,皇帝親自迎接,秦瀟瀟沒想到原主這樣寵。
趕忙親親熱熱地挽著皇帝的臂彎,扶著皇帝走上龍座。
“父皇說什麼呢,兒臣最近不是忙著東宮的修繕工作嘛,喏,這是兒臣今早親自做的茯苓糕,新鮮出爐的,父皇嘗嘗!”
紅翡恭敬地將茯苓糕端了上來,后的太子李凌銳也從影中走上前來。
“拜見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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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銳不能像秦瀟瀟那樣無視禮數,他恭恭敬敬地拜伏在地,給皇帝行禮。
只見剛才還興沖沖準備嘗茯苓糕的皇帝臉頓時冷淡了下來。
他看著下面跪著的李凌銳,語氣有些埋怨。
“不是讓你去伽藍書院好好讀書嗎?怎麼又來勤政殿了。”
敦文將手中食盒抬過額頭,李凌銳道:
“父皇日興夜夙甚是辛苦,兒臣特意做了補湯給父皇送來。”
態度恭敬,言語關切。
然而皇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朕這里什麼都有,以后不必做這些勞什子的,做好你的太子,讀好書便罷了,快回去吧!”
說罷便不再理李凌銳,轉頭興致地去嘗試茯苓糕了。
只見李凌銳面不如山,行了跪禮,又規矩離去,秦瀟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本就知道李凌銳不寵,但書中字句化作現實中的場景真切地演繹出來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一點可憐他。
明明是日后君臨天下,殺伐果決的暴戾君王,可現在卻可憐地像一只落水小狗。
秦瀟瀟轉頭看向吃著茯苓糕滿意點頭的皇帝,試探開口。
“父皇,太子弟弟最近跟著兒臣學習還算規矩,您怎得連他一口湯都不喝呢?”
皇帝狐疑地瞥了秦瀟瀟一眼。
“瀟瀟最近這是對太子改觀了?”
秦瀟瀟歪了歪頭,“兒臣覺得他沒有以前那麼討厭了。”
然而皇帝卻搖了搖頭,放下手中茯苓糕,語氣不容置疑:
“瀟瀟天真爛漫,難免被他言行所蒙蔽,但此子絕非良善之輩。”
?
李凌銳是陛下的親生嫡子,可陛下卻向著一個非親生的繼,說自己親生兒子的不好。
秦瀟瀟覺自己的認知都要被顛覆了。
這李凌銳到底因為什麼見棄于陛下呢?
正想追問,可皇帝已經轉移了話題。
“瀟瀟,朕聽聞你最近給乾兒請到了廖老做先生?”
秦瀟瀟靦腆一笑,扯了繡凳坐在皇帝邊,嗔道:
“父皇真是消息靈通~乾兒如今正是需要好好讀書的時候,請個好師傅無比重要,兒臣可是費了大功夫才請來廖老的。”
皇帝笑呵呵地著秦瀟瀟的腦袋,目真似慈父。
“瀟瀟懂事了。乾兒的功課務必放在第一位,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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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認真看向秦瀟瀟眼底,加重語氣。
“你知道朕對他寄予厚就行了。”
第22章 偏見深固
秦瀟瀟離開勤政殿良久,還是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之前以為,皇帝陛下了改立太子的心思,全是昭仁貴妃一黨背后的謀,導致太子見棄于陛下。
可今日才發現,本無需貴妃做什麼,皇帝陛下本來就對李凌銳偏見非常深。
臨尾那句話,更是表明,他一早就對李凌乾寄予厚,想讓他繼承皇位。
如此看來,李凌銳簡直一點勝算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