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目不屑地盯著妃,慢悠悠揚聲道:
“妃娘娘快別扭了,腰比去年了三寸吧?”
妃一個趔趄,回頭狠狠瞪了秦瀟瀟一眼。
這小賤蹄子,都不是皇室脈,仗著母妃得寵竟然如此驕橫,等蕭家失勢那天看還能如此得意!
妃惡狠狠想著,但再起步,都不知道用何種步伐走路了。
第23章 看你才是丟人現眼
秦瀟瀟冷冷睨了一眼沒事找事的妃,抬腳轉向另外一個岔路口。
戴了珠翠的纖纖玉手搭上崔餅的胳膊,只聽崔餅低頭說道:
“殿下,今晨我也聽到門口灑掃的小太監說了,昭華宮生了好大的氣,正準備和您稟報呢,就撞上妃了。”
“可聽說是因為什麼?”
崔餅前后看看沒人,低了聲音,“奴才打聽了一下,說是西郊軍營出現了嘩變,好像......事關國舅!”
蕭卓章時任兵部侍郎,他之所以是侍郎而不是尚書,也是在皇帝面前做了謙卑之態,說怕外戚干政太多給皇帝帶來非議,甘愿退居侍郎之位。
如此一來,皇帝念蕭國舅的知進退,蕭國舅雖然擔了侍郎之職,但上頭的尚書都奈何不得他,兵部的實際掌權人還是他蕭卓章。
可謂是兩全其,得名又得利。
秦瀟瀟心中一凜,有些擔心。
不是擔心蕭國舅吃癟,而是擔心上次那張匿名紙條的事被蕭國舅查出來。
這回西郊大營的嘩變不知是否會牽扯出上次的事。
調轉步伐,沒有去昭華宮,而是朝著勤政殿的方向而去。
軍政大事,昭華宮一定是二手消息,去勤政殿才要。
秦瀟瀟低聲吩咐了紅翡幾句,紅翡接了指令,小跑著回了重華宮。
則帶著一隊人先去了勤政殿。
......
親瀟瀟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殿傳來皇帝的怒罵聲,接著似是有什麼瓷被摔碎了,又有人忙不迭地請罪。
傅如海等在門邊,看到秦瀟瀟這祖宗來了,不敢怠慢,迎上來一臉笑容。
“公主殿下,您來啦?!這......”
傅如海瞅了一眼門,又傳來一聲砸杯子的聲響,他脖子一,小心翼翼道:
“殿下,這會兒陛下正發火呢,您還是稍等再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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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主也是喜怒無常的,他只能小心伺候。
但秦瀟瀟今日沒有找他麻煩,只是問道:
“傅公公,父皇因何事生氣啊?”
“唉。”傅如海搖搖頭嘆了口氣,“昨夜不知為何,國舅手下的兩大悍將,寇先將軍和薛紹將軍,竟然在西郊大營里帶著雙方人馬起武來!惹的沿路十多里烽火臺都以為出了急軍,燃起烽火,差點出了大子!”
“啊?!”
秦瀟瀟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兩位將軍之前不是因為違反被舅舅罰了嗎?”
劫持太子養母兒之事,是上不得臺面的事,國舅自然無法告知皇帝,所以罰兩人只是用了違反軍紀的理由。
傅如海點點頭,“此事老奴也聽說了,只說昨日,薛將軍得知,自己之前被國舅懲罰就是寇將軍陷害,所以一怒之下二人又干了起來。
唉,一團麻,老奴也聽不明白,但總之,兩位將軍勢如水火,昨晚就打得不可開啦!”
天吶。
秦瀟瀟心中震驚極了,記得原書中這件事發出來還要一段時間,為何薛紹這麼早就知道了這些?
顧不上細想,就看到殿狼狽地走出一個帽歪斜的人。
正是蕭國舅。
蕭國舅在眾人面前一直是高高在上,尊貴面的,鮮像今日這樣狼狽。
他出來就看到秦瀟瀟滿頭珠翠,神采奕奕地站在那里,不由得惱怒,兜頭沖著秦瀟瀟一陣罵。
“你不去書院里讀書,沒事干來勤政殿做什麼?!”
“子豈能參與政事?!快回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蕭國舅剛才了一肚子委屈,這會兒沖著秦瀟瀟越說越來勁。
還沒等秦瀟瀟回什麼,只聽勤政殿傳來一聲大喝:
“朕看你才是丟人現眼!”
皇帝陛下從殿應聲而出,就那麼在殿門前一站,便氣勢如泰山頂。
他雙眸怒目圓睜,看蕭國舅的目似要冒出火來。
蕭國舅一下子熄了火,剛才的頤指氣使然無存,沖著皇帝慌張行禮之后便離開了勤政殿門前。
皇帝陛下竟然斥責了國舅幫自己解圍,秦瀟瀟寵若驚。
趕忙上前挽起皇帝手臂,將皇帝攙扶進堂。
回頭看了一眼,見紅翡已經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隊伍,便放心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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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別氣壞了子,兒臣被罵兩句不要的,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茶言茶語最是管用。
果然,皇帝聽了更氣了。
“什麼?!習慣了?!他以前經常罵你?!”
秦瀟瀟面上表演的一派大度,釋然笑了笑。
“哎呀,父皇~舅舅威嚴,您又不是不知道,不管在軍中還是在家中,都是說一不二的子,母妃也要讓他幾分呢,我們做小輩的哪兒有不挨罵的呀。”
皇帝眉峰一挑,“他還敢說苒兒?!”
“我看重他,八分是看在苒兒的面子上,他難道真以為自己有多才華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