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之事鬧得那樣大,他竟然還試圖掩蓋,不讓朕知道,狂妄至極!”
秦瀟瀟心中暗驚,這國舅也太只手遮天了些。
眼看著皇帝怒火愈燒愈烈,明白見好就收,才開口安:
“父皇說得是,瀟瀟和舅舅的榮華尊寵,全都仰仗著您對我們蕭家的恩賜,仰仗著母妃才到今日,瀟瀟一直不敢忘。”
瀟瀟今日給您帶了補湯,您喝一點消消氣。”
說著從紅翡的手中接過食盒,放在了桌案上。
老皇帝長舒一口氣,嘆道:“還是我瀟瀟懂事。”
“嘿嘿,只要父皇喜歡,兒臣以后日日親手做了羹湯來看您~”
嘗了一口燉的鮮香醇厚的板栗湯,老皇帝剛才煩躁的心才被平的七七八八,他滿意地拍了拍秦瀟瀟的手。
“瀟瀟啊,你知道父皇為何偏你嗎?”
秦瀟瀟眼珠咕嚕嚕一轉,俏皮道:
“那當然是因為瀟瀟可啦!因為瀟瀟一心向著父皇和母妃!”
老皇帝被逗得哈哈大笑,笑著笑著,眼中漸漸浮現出意味深長之。
“是也不是。
父皇說句老實話,實則是因為瀟瀟從未忘了,是誰給你的尊榮。”
第24章 不知好歹的男人
秦瀟瀟心中一凜,不知道皇帝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見皇帝拿著調羹在湯盅邊沿敲了敲,道:
“你舅舅權力越做越大,日子久了,他便全當那是他自己的功勞。甚至你母妃,都會幫著蕭家一再爭取權利。
只有瀟瀟,從來不爭不搶,沒有任何目的,只是真的關心父皇。
你從小失去了親生父親,你母妃又偏疼乾兒,沒人照拂的瀟瀟從小就在父皇的勤政殿抱著桌玩。
可以說,你是父皇真正意義上帶大的第一個孩子。父皇怎能不疼你?”
聽完這番話,秦瀟瀟面上裝出的樣子,但心里卻一片清明。
果然天家無父子。
秦瀟瀟得皇帝疼,竟然是因為的無所求。
可當然無所求了,貴妃想要有一天坐上中宮之位,想要自己的兒子登基,國舅想要權力越來越大,想要位極人臣......
可秦瀟瀟并非皇室脈,位置尷尬,所求不過是能在長公主這個位置上茍下去罷了。
“瀟瀟并非父皇的親生兒,父皇依然如此疼瀟瀟,這已經是三生有幸了,瀟瀟還有其他所求嗎?”
Advertisement
這話說得皇帝又笑彎了角。
“傻孩子,父皇不疼你疼誰,疼你那個天闖禍的舅舅嗎?”
秦瀟瀟忍俊不,被逗得噗嗤一笑。
“昨日之事舅舅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但想必他是怕父皇知道了擔心罷了。”
“哼--是怕我知道了罰他吧!如今他在兵部只手遮天,朕都快眼盲心瞎了,若不是昨日之事鬧大了,恐怕朕都不會知曉!”
話說到這里,秦瀟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皇帝已經對蕭國舅的行徑產生了不滿,此時正是機會!
稍稍思量,斟酌道:
“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自然沒有誰能越過父皇,只手遮天的道理。
若父皇既然擔心下次再發生這種事,何不在各部門設立監察司?”
“監察司?”
皇帝疑抬眼。
從未聽說過這種部門。
秦瀟瀟可是二十一世紀的高材生,家中是書香門第,從小飽讀詩書。
雖說後來做了跑龍套的,可肚子里這點墨水可沒有忘。
皇帝擔心對地方監管不夠,那便在各部門設置黨支部好啦。
秦瀟瀟順著皇帝的目點點頭。
“是呀父皇,父皇可以設置一個監察司直屬父皇,這個部門各個獨立于各部之外,也不參與各部決策,只是旁聽,負責把各部重要事宜呈報陛下。
相比前朝單獨設置的刺探機構,監察司人員在明,不會引起各部躲避恐慌,也不會因為參與各部決策而引起各部反。”
“竟還有這種辦法?”
皇帝驚嘆,“瀟瀟何時對政事有了見解,父皇看你最近的進步不是一星半點啊!”
秦瀟瀟一笑,靦腆解釋,“父皇專門為兒臣設置書院,兒臣讀了這麼久的書,還從小在勤政殿耳濡目染,也會有進步的好吧~”
還好原主未來也是有輔政之能的,秦瀟瀟如此并不會引起懷疑。
“好好好!”
皇帝掌大喜,“我家瀟瀟也長大了,能給父皇出謀劃策了,好!待父皇研究研究再與你商議!”
......
在勤政殿和皇帝促膝長談了一天,秦瀟瀟出來的時候,日頭都西斜了。
一出門,又看到李凌銳提著個食盒在門前罰站。
掃了一眼旁邊立著的傅如海,傅如海馬上膽怯地后退兩步。
Advertisement
看來不是他了。
料他也不敢在秦瀟瀟發作過之后,再找李凌銳的麻煩。
那就是這李凌銳自己來找罪了。
旁邊還有人看著,秦瀟瀟當然不能馬上表現出關切,上前幾步來到李凌銳面前。
他足足高一個半頭,秦瀟瀟艱難地揚起脖子,只看得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但還是強撐起氣勢。
“太子殿下還是別在這里等著了,父皇已經午歇了,不會見你的。”
演刁蠻公主嘛,那不是信手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