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沒來北疆的時候,眾人皆認為,以后將要作為沈家婿的衛靖川會接手北疆軍。
從前營多以衛靖川為主。
但這次賬多了我之后,竟然將衛靖川的聲音了下去。
趙將軍拍板讓我和趙虹玉帶軍做先鋒,衛靖川做我們的后援。
眾人出了賬子,衛靖川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去了僻靜之地。
「念安,雖然你上沒說,但沒想到你竟然默默追到了這里。」
「只是,這是軍營,不是你們小兒家的游戲,別為了使子跟我唱反調好嗎?」
我聞言沉默了,他難道一點關于我的軍功,我的事跡都沒聽過嗎?
就因我是子,便能一廂愿地認為我是因兒私才追著他來到北疆。
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趁他不備一腳踹在他下三路,趕跑了。
后面幾日他又多做糾纏,我直接拉著趙虹玉好好教訓了他一頓。
他走時臉難看的威脅我:
「沈念安,好好想想我的提議,你這可是欺君之罪!」
我撇,據上一世的記憶來看,現在那個君都快沒命了。
我怕他什麼?
18
兩軍作戰,貽誤不得半分戰機。
我沒想到衛靖川膽敢違抗軍令。
作為我們的援軍,沒有在指定的時間出現。
我和趙虹玉一向配合默契,陣前沖鋒,我中軍指揮。
發覺異常后,即便眼看似乎勝利在握,我也立刻傳訊眾人撤退。
我軍延誤可不代表對方也會延誤。
尤其是胡人善騎,尤其是他們的騎兵,可以一擋十。
所以發現對方騎兵數目,與斥候傳來的信息對不上時,我便留心提防了。
此時我果斷下令朝草原深而去,那是一條我研究了很久的退路。
知道戰場上完全沒了我們的蹤影后,衛靖川才帶軍姍姍來遲。
他看著慘烈的戰場,朝邊的副將道:
「沈將軍年輕氣盛,好大喜功,竟不自量力挑釁敵軍,導致全軍覆沒。可惜了那些忠烈的將士們。」
但他不知道,這時胡人早就埋伏的騎兵。
眼見我朝大部隊前來,直接發了奇襲。
衛靖川本以為胡人大部隊早就追著我們跑了。
沒料到這出,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他倒不是酒囊飯袋,及時反應過來,但騎兵驍勇,此時已經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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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邊打邊退,傷亡慘重地逃回城。
他將此次失誤全推到我和趙虹玉上,以為我們已經死在了敵人的鐵蹄之下。
19
我和趙虹玉則趁著衛靖川吸引了胡人大部分戰力的況下,奇襲了胡人的大本營。
直接俘虜了大批胡人士兵,里面竟然還有胡人首領的親叔叔,這支軍隊的大將軍。
當城還沉浸在戰敗的肅殺氣氛中時。
我們帶著戰利品和俘虜滿載而歸。
趙將軍見到我們激得讓人打開城門。
盯著趙虹玉打量幾眼后,重重地拍了幾下我的肩膀。
「好!好!果真是沈家后繼有人啊!」
我著被拍疼的肩膀,與臉沉的衛靖川對上了視線,頓時怒上心頭。
「衛將軍,為何違抗軍令!」
若不是他,我們何故會多那麼多的傷亡!這人簡直不配為將!
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的眾人頓時冷了臉。
我們這支軍隊活著回來的人并不。
所以衛靖川的說法完全站不住腳。
但他是皇帝親自任命的將軍,趙將軍也不好直接將他拿下。
只是被了起來,等候發落。
但晚間我派出去盯著他的人便過來匯報,說他帶著一支軍隊朝京城而去。
我尋到趙虹玉朝道:
「準備準備,到我們回去的時候了。」
20
衛靖川接到皇后信,皇帝病危。
要他帶軍進京,確保兒子能順利登基。
上一世他靠我拉攏沈家舊部,順利的掌握北疆軍。
他旗幟鮮明的支持小皇帝,小皇帝自然登基的順利。
如今,他在北疆軍經營的一切全都被破壞。
若想保證以后的飛黃騰達,現在哪里還有比從龍之功更穩妥的?
所以他沒有猶豫便日夜兼程,朝京城而去。
皇帝的兒子很多,且未立儲君。
如今因他病危都守在皇城,等待那結果落定。
皇后的兒子雖然占了個嫡,但年齡不過八歲。
與其他幾個早已在朝中了氣候的皇子比并不占優勢。
所以,當這邊得到太醫說,皇帝活不過天亮了的準話時。
皇后便直接朝駐扎在京城外的衛靖川傳信,要他城。
城人人自危,守城的軍首領早就被皇后打點好,衛靖川毫無阻攔地進到皇城。
他看著瑟瑟發抖的眾皇子們手段比上一世激烈多了,直接手起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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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帶著人與牽著小皇子的皇后一起進到皇帝的寢殿。
「陛下,該下傳位詔書了。」
他著刀,盯著老皇帝,神說不出的舒爽。
老皇帝看著他呵斥:「臣賊子,休要妄想朕會......」
話音未落,衛靖川一刀將他梟首,他笑道:「沒了你,這詔書依然能下。」
說罷,要帶著皇后和小皇子去寫圣旨。
這時永安長公主帶領文武百出現在殿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