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微量,也讓不已。
如此過去幾日。
這天,蘇綿綿剛剛喝了藥。
就有個侍過來通傳:“綿姑娘,二公子回來了,請您過去商量婚事。”
屋,蘇綿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的已經開始一陣陣涌起熱,怎麼好去見秦沐珩!?
可秦沐珩喜怒無常,也惹不得,只能勉強撐著子跟著侍過去。
他們沒拜堂,商談婚事需要隔著屏風。
蘇綿綿想著,左右見不到人,興許能蒙混過關。
平瀾院。
蘇綿綿進屋,過屏風,約看見一個人影坐在書案前,似乎在寫著什麼。
秦沐珩的聲音懶懶傳來:“過來,看婚帖。”
他的聲音也和秦晟幾乎一樣,這讓蘇綿綿又想起了那晚的畫面,心跳得越發強烈,前一陣陣飽脹。
“……是。”不敢拒絕,挪著步子過去。
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腳得厲害,的更是讓想要發瘋。
秦沐珩坐在書案前的椅上,正提筆寫婚書,耳廓上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湊過去,見到那張和秦晟一模一樣的臉,心里不一陣愧疚。
可一想起秦晟,里的藥效又像是浪一般涌上,連呼吸都像輕。
耳邊,卻傳來秦沐珩狐疑的聲音:“你很熱?”
蘇綿綿一驚。
哪怕臉上已經布滿紅,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模糊不清。
卻還是強忍著難搖頭:“沒、沒有……”
秦沐珩眼神幽深地看了一眼,拿起喜帖遞給:“瞧瞧。”
蘇綿綿咬了去接,骨節分明的大手和手無意的剎那。
渾猛地一,一,就直直跌進了秦沐珩的懷中!
“啊……”蘇綿綿驚一聲,本就一片泥濘的地方竟直直坐在了秦沐珩不能人道的地方。
渾猛地栗起來,下意識抱住秦沐珩的肩,下裳都了。
秦沐珩垂眸看向懷中若無骨的人,就窺見一片溫雪白。
聲音都啞了幾分:“你這是在勾引我?”
蘇綿綿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滿面通紅,難為地想要解釋:“我……我……”
還沒說出個所以然,蘇綿綿忽然察覺到什麼,渾一僵。
某個烙鐵般的東西正亙在間,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強烈存在。
Advertisement
蘇綿綿傻眼,下意識口而出:“你、你不是不能人道嗎?!”
第4章
這話一出,蘇綿綿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怕是被這藥燒糊涂了,這樣揭人傷疤,還不得被他狠狠磋磨……
果然,秦沐珩眼神晦暗地看了一眼,冷笑了聲,將推開。
而后一把揮手拂掉了案上的書紙,冷冷吩咐:“服了,躺上去。”
蘇綿綿扶著書案才沒倒下去,睜著迷蒙的眼問:“什……什麼?”
心頭錯愕,卻因著這句話反應更加強烈。
秦沐珩抬眼幽幽地看著,薄輕飄飄吐出三個字:“寫婚書。”
蘇綿綿只覺得更加干了……
秦沐珩垂眸看了一眼,眼中緒翻涌。
他忽然一把攥住了的手腕,將人往書案上一推!
書紙嘩啦散落了一地。
“啊!”蘇綿綿硌在冷的案上,吃痛地喚了一聲。
被撞得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上忽然一。
刺啦一聲!
的服竟被秦沐珩直接撕開,門戶大敞!
空氣冷涼,激得子一。
“二、二公子……”蘇綿綿混沌的思緒清明了些,下意識抬手要護住前。
秦沐珩眸冷:“若不聽話,今日你別想輕易離開。”
蘇綿綿渾又是一,手立時頓住了。
還得替嫡姐去圓房,上不能有異樣……
于是咬住,屈辱地別過臉去。
書案之上,玉橫陳。
秦沐珩有如實質的視線一一掃過的每一寸。
“別。”秦沐珩懶懶勾,聲音卻已經染了暗。
蘇綿綿渾一僵,臉紅得能滴水:“我沒……啊!”
辯解的話還沒說完,微涼的忽然落在小腹上,令忍不住輕了一聲。
看過去,就見秦沐珩從筆架上挑了一支干凈的紫毫筆,蘸了朱墨,在肚子上寫著什麼。
“嗚……”蘇綿綿從沒過這樣的刺激,渾都繃得極,抖如篩糠。
秦沐珩自人下腹落筆,直寫到心口,寫下一紙婚書。
朱紅的小楷像胭脂烙印在泛起淡的上,艷麗至極……
蘇綿綿像是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的濃香沁盈了整間屋子。
意之時,睜著迷蒙的眼看向秦沐珩,夢囈般喚道:“姐夫……”
Advertisement
朱墨一凝。
秦沐珩眼中驟冷,猛地扔了筆:“滾!”
蘇綿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想解釋,秦沐珩卻已縱椅進了里間,便只能艱難地穿上服,挪著步子離開。
只是離開的路上,又想起秦沐珩晴不定的格,不知道會怎麼報復,會不會退婚……
若是退婚,只怕和的生母,都不會再有活路了。
若的夫君是秦晟就好了,那樣端方的君子……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自己唾棄。
秦晟的的姐夫,更是未來的夫兄,怎麼能對他起這樣的心思?
又過兩日,京城下起濛濛細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