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珩的聲音像是帶著溫的蠱,同時摻雜著殘忍的笑意。
像是最甜的糖,卻裹著致命的鴆毒。
是最如夢似幻的囈語,卻帶著讓膽寒的冰凌。
他還在繼續說:“那些襁褓中的嬰兒,只會將你這里當做他們的飯食,又扯又咬。”
他說著,惡趣味地彈了彈那艷紅的小豆:“那些新長了牙的孩子,還會拿你這兒磨牙。”
“久而久之,你這就會被拉長,這對兒怕也要垂到肚皮上,難看得,被人一還會不自覺流水……”
語氣又十足正經,端的和在水榭幫時說的那些話一樣,好像真的只是在為分析,沒有任何別的心思。
蘇綿綿聽著他的話,眼前好像真的浮現出為那些嬰兒喂的畫面。
就像那些牛羊牲畜一樣,每日吃著催的東西,一對大而松弛的團兒難看地垂在前。
那時只能抱著孩子躲在暗,看著秦沐珩與那些千百的人恩。
是想想,就讓蘇綿綿心里又害怕又委屈,還有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酸意。0
含著淚哽咽了聲,不安地扭了扭子:“嗚……不、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我繼續說了?”
這人不自覺地發著浪,兩只雪團都跟著晃起來了。
秦沐珩眼神驟暗,故意用手掂了掂那兩只雪團,估量著繼續說:“你說你這些水兒,夠幾個孩子吃?你說幾個,我便娶幾房妾室,如何?”
蘇綿綿不再掙扎,整個人都僵住了,大睜著眼,眼淚簌簌地落。
搖著頭,不住噎著說:“不要,我不要……”
秦沐珩本來就是臊臊,沒想到竟嚇哭了。
原本憋在心里的無名火,在見到的眼淚那瞬間就煙消云散了。
他有些心疼,便緩下手上作,正想安:“行了,哭什麼,又沒真讓你……”
話沒說完,就聽蘇綿綿搭搭地說:“不要……我不要做娘,不要你娶其他妾室……”
秦沐珩怔了瞬,被這句話一下子擊中了心里唯一的之。
這句話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的眼睛微微亮起,顯出些許笑意。
卻偏生要握著的秀頸,一邊挲一邊冷聲問:“你知道你在同誰說話?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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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還把他認作秦晟,他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喪失理智的事來。
遠的卷缸里火已經要燃盡了。
微弱的映照著蘇綿綿布著淚痕的側臉和潤的雙眼。
蘇綿綿眨了眨眼,看著他輕輕喚道:“秦沐珩……唔……”
話音未落,秦沐珩就俯吻了下來。
舌糾纏,極盡纏綿。
蘇綿綿長睫了,緩緩閉上了眼,予取予求。
這個吻帶著專屬于秦沐珩的霸道和狠意,專橫地攫取著的氣息。
第12章
“唔……”直到快要不上氣,抬手去推拒,秦沐珩這才松開。
兩人抵在一起的地方燙得要燒起來一般。
秦沐珩隔著布料撞了兩下,將的息撞得支離破碎,也讓更加水沛。
蘇綿綿輕喚著,主抬起環住了秦沐珩勁瘦的腰。
兩只雪團漲得發疼,好像有什麼要呼之出,卻又怎麼都無法釋放。
就和里食髓知味的癮一樣,實在磨人。
“秦沐珩……”難耐地扭了扭子,下意識地喚了一聲。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的臉已經得通紅。
好在屋子里又暗了下來,的赧和,秦沐珩都看不見。
秦沐珩手將的拉下,褪到膝間。
而后手一邊著,一邊問:“想要我做什麼?”
蘇綿綿口起伏得越發厲害,掙了掙被綁住的手,想阻止自己繼續發出那些讓恥的聲音。5
秦沐珩像是蠱一般,又說:“想要我怎麼做?說出來,我就幫你。”
這太恥了,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可越忍著,心里的就越發囂——開口求他吧,讓他幫你吸一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秦沐珩剛剛才那麼說過,心里憋著一口氣,不想再這般讓人瞧不起。
然而的藥像是化作無數螞蟻在的四肢百骸游走,到極致。
最后匯集到那兩只雪團。
“解開……解開我的手……”不住咬著,焦躁地皺眉頭,斷斷續續地說,“求你……”
秦沐珩挑了挑眉,將的雙手解開。
剛解開手,蘇綿綿就環住了秦沐珩的脖頸,上弓起,碩果在他上蹭了蹭。
可男人的手還在上作著,很快又下子,像一灘水一般躺在床榻之上細細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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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珩將所有的舉都看在眼里,故意問:“你這是做什麼?哪里不舒服麼?”
蘇綿綿一時沒說話,而是眼神癡癡地看著頂賬。
而后的兩手試探著覆上自己的高聳,一手握著一邊,時而各自著,時而互相。
秦沐珩盯著蘇綿綿,看得眼神都直了。
沒想到松開的手,會看到這般活生香的畫面。
他的視線和心里所有的和,都被那兩只纖纖素手所攫獲,本無法移開目。
好像那是他自己的手,正握著兩只泛著香的玉兔不住地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