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秦沐珩經歷了什麼,要做什麼。
這時,忽然想起,“秦晟”回府那日,剪桃曾跟說過的國公府那段過往——
秦晟和秦沐珩的母親是一對雙生姐妹,都被秦國公娶進府中,而秦沐珩的母親在他尚且年之時就病逝了,導致他大變,後來生了場大病壞了雙……
但秦沐珩分明雙健全,并沒有任何問題。
那麼他為什麼要假裝殘廢呢……
蘇綿綿約覺到,秦沐珩所謀劃之事或許和他已去世的母親有關。
正想開口問。
秦沐珩抬起手,拇指挲著嫣紅的瓣,說道:“至于秦晟……”
他看著蘇綿綿,眼中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卻冷得厲害:“他早死了,我親手殺的。”
蘇綿綿看著那毒蛇般的眼神,不由得害怕得了一下。
聲音都在抖,下意識結結地問道:“為、為什麼?”
“為什麼?呵。”秦沐珩冷笑了聲,緩步走到墻邊,重新燃起燭火,悠悠說道,“因為所謂的‘京城第一才子’,風霽月的國公世子秦晟,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說到最后,他一貫冷漠的語氣里終于出了尖銳的怒氣。
第15章
蘇綿綿聽得心頭一驚,沒想到秦沐珩會這樣罵自己的兄長。
怔怔地說:“可是,我聽聞世子一直都是個為人坦、舉止端正的君子,怎麼會……”
話沒說完,蘇綿綿見到秦沐珩的臉,剩下的話語都被卡在了頭,什麼也不敢說了。
明滅燭火映照著秦沐珩神冷的面容,仿佛地獄修羅一般。
秦沐珩冷冷勾了勾,聲音仿佛淬了冰一般:“怎麼?你覺得我在污蔑他?你心疼了?”
蘇綿綿知道秦沐珩是生氣了,連忙搖頭:“沒有,我沒有心疼他,我只是奇怪……”
秦沐珩直接打斷道:“你喜歡的那個秦晟,也不過是我假扮的而已。”
他舉著燭臺緩步走近,“真正的秦晟就算活著,也不會將你這樣一個天生放的庶看眼里,更不會像我這般與你親熱,所以收起你那些懷春的心思!”
他的話語實在尖銳,就像一把刀子直直刺進蘇綿綿的心里。
心頭一陣鈍痛,眼淚又一次在眼眶里打起轉:“我只是想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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攏著服站起,走到秦沐珩邊,拉住他的手,哽咽道:“我想告訴你,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愿意幫你。”
“你能不你別再說這樣的話?我對秦晟什麼都沒有,從始至終我喜歡的人都是你啊……”
秦沐珩神微微變了,眼中閃爍著蘇綿綿看不懂的緒。
他定定地看了幾秒,輕聲開口:“你當真要幫我?”
他抬起手,攬住的腰將人帶懷中,手上輕著:“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的手掌寬大又帶著薄繭,即使隔著服也讓蘇綿綿上一陣麻,立刻就了子,只能倚在他的肩頭低低氣。
方才的委屈都被這樣曖昧的作和話語給化開了。
蘇綿綿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當然知道,這意味著,心甘愿做他秦沐珩的人,并且和他一同承擔未來的一切。
秦沐珩眼神一暗,抬起的下吻上那兩片嫣紅的香。
舌纏綿過后,秦沐珩帶著重新走到書案邊,將他的曾經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蘇綿綿。
原來,秦沐珩的母親才是先與秦國公定的人,然而秦夫人惦記上了秦國公的世家份,便假冒自己的孿生妹妹上了秦國公的床笫。
後來秦夫人先懷了秦國公的骨,秦國公沒法,只能同時娶了一母雙生兩姐妹,當時還了京城權貴的笑柄。
秦夫人為嫡,自然便做了大夫人,生下的嫡長子秦晟也就了國公府世子。
可贗品終究是贗品,就算秦夫人與那位二夫人長得再像,秦國公心里的也仍然只有二夫人一人。
就連兩個兒子的起名一事上,都能看出偏。
于是秦夫人對自己這位庶妹嫉恨加,秦晟在的影響下,也對二夫人和秦沐珩帶著濃濃敵意。
在秦沐珩十四歲的某一天夜里,二夫人忽然急病暴斃,喪事辦得急,他連自己生母的容都不曾見到。
第16章
“直到下葬那日,我無意中聽見秦晟和那個毒婦謀,才知道,原來我娘不是急病去世的……”秦沐珩說到這里,聲音哽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間的停頓里,蘇綿綿的心倏然沉了下去。
能預到,事的真相大概是讓所有人都無法接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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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秦沐珩聲音極冷地接上后半句:“是被秦晟強暴至死。”
蘇綿綿倚在他的懷里,聽到這話狠狠打了個寒戰。
秦國公府的二夫人,竟是被自己的外甥強暴至死……
那時的,看著和自己的兒子相差無幾的面容,該有多絕?
蘇綿綿臉上褪盡,瞠目半晌,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任誰也無法想到,堂堂國公府最世人仰矚目的世子,竟然是這樣的冠禽。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秦國公他、他知道真相,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