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口的時候，心里已然清楚，只有這一種可能。
畢竟秦國公一定是見過二夫人容的，所以喪事才會辦得匆忙，所有人也都默契地將這件事瞞下，不讓秦沐珩知道。
這個認知讓蘇綿綿渾發涼。
“嗯。”秦沐珩將攬在懷中，大手順著襟探進去，握著一邊雪團練地。
他埋首在蘇綿綿的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嗅到上那勾魂攝魄的幽香，這才覺自己橫沖直撞亟待發泄的恨與怒勉強能夠平息。
高聳而致的鼻尖在的肩上輕輕蹭著，他輕聲說：“從那時起，我就在計劃如何報復他們。”
“秦家人教給我的第一招，就是以退為進、韜養晦。”
“這些年我一直裝殘廢，裝作喜怒無常、不思進取，就是要讓他們對我放松警惕。”
“回京前，秦晟在城外山道上被我截殺，我扮作秦晟回來，便是要讓秦誨道和周擷芳死在他們最疼的世子手上。”
他聽著懷中人不住哦息的聲音，另一手則探了。
他將的分開些許，而后玩弄起那顆小豆，指尖時不時劃過蘊著一汪清泉的細，沾得一片濡，還有微弱的水聲。
秦沐珩手上作不停，他輕笑著，繼續說：“他們直到臨死前，才會知道秦晟已經死了，而送他們下地獄的人，正是那個誰都瞧不起的秦沐珩……”
他偏過頭咬住蘇綿綿的耳朵，呼吸噴灑在的耳廓：“你說，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唔……不、不知道……哈……”蘇綿綿仰著頭靠在秦沐珩懷里，兩打。
想逃，卻又不知要往何去避。
秦沐珩一抬眼，就能看見人迷蒙的雙眼和吐著人聲音的，一線銀從角緩緩下。
蘇綿綿癡癡探舌了，說：“你不是說……嗯……不是說，不想被字裹挾……”
“是。”秦沐珩聲音沙啞，好σw.zλ.似在喟嘆，卻又帶著一悲傷，“可也只有被裹挾，才能暫時忘記痛苦。”
第17章
秦沐珩說完這句，就停下手指的作。
改用寬厚有力的手掌包著脆弱的地方大力，前后磨著。
快速進退之間，掌心的薄繭就一次又一次地過那些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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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兜了一手水。
蘇綿綿一條纖細長被架起到桌案上，另一條無法保持平衡，只能攀著秦沐珩，反而更方便了他的作。
蘇綿綿清楚覺到，自己已經在藥的影響下變得很敏了。
男人僅僅是用手掌去，都能爽利不已。
蘇綿綿實在不了這樣的刺激，拿若無骨的手去推秦沐珩的肩。
卻實在沒有力氣，就好像只是在向男人撒一般。
著聲求饒：“嗚……別、別弄了……不是還有……有正事要做？”
秦沐珩笑了笑，說道：“那也得讓你先爽快了再說。”
話落，手上作更快。
蘇綿綿發現了，這個男人總是隨口扯謊。
他說怕自己沉溺于這一字，卻又總是對手腳，簡直是耍盡了流氓。
他說要這樣才能忘記痛苦，可卻只是把送上了云霄，而他自己，依然是清醒理智、滿是痛苦的……
很快，蘇綿綿就兩打，一強烈的呼之出的覺從升起，朝下匯集而去。
“嗯……慢、慢點兒……我不行……要、要去、去了了……啊！”的聲音陡然升高，蘇綿綿弓起了子，渾都繃到了極致。
那里急促地一張一合，吐出了許多水兒。
秦沐珩的手本兜不住，于是大半都滴到了地毯上，洇出一塊痕。
蘇綿綿兩眼發直，腦子里仿佛閃過一道白，此刻什麼都想不起，只有急促地息。
竟然……這樣都能泄了……
秦沐珩將攬在懷里，一下下輕輕拍著的背給順氣。
還噙著笑評價道：“倒是敏得。”
好不容易勻了氣，蘇綿綿雙眸含著水嗔了他一眼。
不想在這檔子事上爭個高低，轉而問：“你要怎麼做？”
秦沐珩取了張帕子細細拭著沾滿水的手，說道：“我在找一支筆。”
“筆？什麼筆？”蘇綿綿疑地問。
秦沐珩解釋道：“先帝曾賞賜給秦誨道一支筆，秦誨道私自改過筆構造，將筆管拆開，里面放置了一把鑰匙，可以打開書房暗格里的箱子。”
“而那箱子里，就藏著秦誨道這些年買賣、勾連朝臣、收賄賂的證據。”
蘇綿綿聞言皺起眉，思忖道：“這是先帝賜，秦國公也敢私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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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說：“而且，那支筆不是正掛在國公府大門牌匾上嗎？我進府那日，還有嬤嬤特意跟我說起呢。”
秦沐珩說：“掛在牌匾上的那個筆匣里，本就不是真正的筆，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正因為是先帝賜，誰都想不到他敢這樣做，更沒有人敢去手查驗。”
他冷冷勾，聲音輕佻而諷刺：“這就做——燈下黑。”
第18章
蘇綿綿心頭一驚，又疑地問：“那他為何不隨便找一支筆來放鑰匙？這樣不是多此一舉麼？”
秦沐珩說道：“那支筆的筆頭所用毫材質特殊，蘸水可書，遇熱顯形，待我拿到那些賬本和名簿，你自會見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