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催促:“別、別打了……我……”
秦沐珩的手了進去,不再隔著布料,而是切實地將那兩瓣握在掌心。
這人子瘦削,但該飽滿的地方卻又十分飽滿。
手中的溫度有些高,不用看都知道已經被扇得紅腫了。
秦沐珩的手繼續往下,朝里了一把,竟然已經將底都了。
“呵。”秦沐珩好笑地看了一眼,“被打屁都能流這麼多水兒?真。”
蘇綿綿聞言渾一僵,以為他在辱罵自己。
紅著眼看過去,哽咽開口:“你說我……唔……”
話音剛起,秦沐珩一手著的后頸深深吻了上去
蘇綿綿的嚶嚀都被堵在了頭,偶爾會從纏的舌隙之間逸出幾。
攥住秦沐珩的襟,雙不自覺地夾男人勁瘦的腰,呼之出的兩只雪團更是在秦沐珩上,似有若無地蹭著。
男人的吻實在霸道,仿佛要將里的空氣都攫取個一干二凈。
被吻得舌發麻,漸漸不上氣,忍不住捶打著他的肩膀,要將他推開。
直到快要窒息,秦沐珩才大發善心似的放過了。
蘇綿綿大口息著,兩只兔兒劇烈起伏。
好不容易緩過氣,啞著聲開口:“你……唔……”
才開口,秦沐珩又吻了上來。
舌糾纏之間,另一手已經從那一片泥濘的地方送了一指進去。
他的手修長有力、指節分明,陌生的覺讓蘇綿綿一,下意識箍了侵的異。
秦沐珩“嘖”了聲,手指探得更里:“這麼。”
快活的覺一陣陣上涌,水兒流得更多了。
蘇綿綿勉強保持著清醒,有些慌張地拉住他的手,著聲問:“難道你、你想在這里……”
第24章
秦沐珩在紅腫的上印了一吻,說道:“當然不。”
蘇綿綿剛松了口氣,又聽秦沐珩說:“流了不好理,何況你才第一次,就這個姿勢,恐怕你不了。”
那一貫的正經語氣又出現了,依然是認真地說著一些讓蘇綿綿臉紅心跳的話。
用那雙瀲滟的眼睛嗔了他一眼,說:“那你還不把手……嗯……拿出來……”
秦沐珩的手指飛快地作著,讓的子都不由自主跟著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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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作,一邊悠悠說道:“那不行,當然得將我的娘子伺候舒坦了,省得夜里我跪板。”
“嗯……慢、慢些……”蘇綿綿攀著他的肩膀咬求饒。
秦沐珩速度毫不緩,只說:“聲姐夫聽聽。”
蘇綿綿迷迷糊糊地想,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
他之前不是還吃秦晟的飛醋嗎?隨口提一句他就生氣得不行。
現在怎麼好像被姐夫上癮了?
一想到他們現在在做什麼,那聲“姐夫”就無論如何也喊不出口了。
抖著,囁嚅道:“慢些……慢些……”
“這樣就不了了?若換了我這話兒,你豈不是命都要去了半條?”秦沐珩悠悠說道。
“嗯……”蘇綿綿額上上都已經滲出了汗,沁著陣陣幽香。
那對的雪白團子也飽脹著洇出了兩塊痕。
味與香混在一起,更加勾人心魄。
秦沐珩的息更重幾分,只恨不得在這里就直接要了。
但還是不行,還是不行……
這里條件不夠,會傷,出去一定會人看出端倪,壞了名聲。
他抱著滿懷溫,嗅著人上沁肺腑的幽香,聽著在自己耳畔吐出婉轉聽的細碎聲音。
手指也被不住地吮咬著,告訴他那境究竟有多麼溫暖,簡直藏著一泓溫泉。
秦沐珩在心里默默地想,要不是那東西已經漲得發疼,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忍了這麼多回,也不差這一回了。
他額角都憋出了青筋,最后實在忍不住,拉著的手為自己勉強紓解了一回。
從水榭出來時,蘇綿綿兩都發,髮髻也有些了。
門外的侍從只是疑,今日天氣晴朗,溫度適宜,為何二夫人還要披著世子的披風?
蘇綿綿徑直回了平瀾院,剛換了服,剪桃過來送去皇后宮宴上要穿的服。
剪桃撣了撣那件鵝黃的淡雅裳,皺著小臉說:“大夫人把好的裳都給挑走了,就剩下這樣一套素淡的!這要是穿去宮宴上,那不是平白惹皇后娘娘不高興嗎?”
蘇綿綿看了眼子,無可無不可地說:“先放著吧。”
“您不試試?”剪桃問。
蘇綿綿搖搖頭,說道:“我在如云鋪訂做了一套,明日就是約定的日子,到時你去取來,宮宴我穿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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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桃雙眼霎時亮起,連忙應下:“還是二夫人您考慮周到!”
蘇綿綿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第25章
用過晚飯,又有個侍來:“二夫人,世子夜里要來,夫人請您去晟思院。”
蘇綿綿想起白天在水榭時兩個人做的荒唐事,臉上不有些發燒。
今夜……大約是真的要圓房了。
白天離開時,秦沐珩啄吻著的輕聲說:“夫人,昨夜欠你的房花燭夜,今夜便為你補上。”
果然就來了。
一想到秦沐珩說的那些,什麼流、什麼姿勢的,真是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