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珩看著那白花花的兩團,上面還印著白日里自己留下的指痕。
曖昧的紅印在如雪的白之上,竟讓他也覺得有幾分干了。
他低下頭,銜住一邊。
蘇綿綿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回再也沒有先前的難了,水很快就出來了。
正等著解。
然而,伴隨著一聲吞咽聲響,秦沐珩結一,竟將水吞了下去。
第27章
“你別自己都喝了,我……讓我喝……快點喂我……”
蘇綿綿一看就急了,纏著他胡地親了上去,主探舌到秦沐珩口中,想卷取水解。
這般模樣,讓秦沐珩眼神一暗,正反客為主加深這個吻,蘇綿綿卻退開了。
了子,拿得沒有毫力道的手扯了扯他,催促道:“快,再來點喂給我喝……這回,這回可別再自己吞了……”
秦沐珩又無奈又好笑,順從地埋頭下去,力地吸,而后將吃到的水兒對渡給。
舌纏之間,蘇綿綿被渡了許多水。
第一次嘗到屬于自己的香味道來源,他一邊力地吞咽,一邊悄悄夾了磨,裝不。
下面已經像發了洪水一樣泛濫。
這樣重復了幾次,口的水兒已經被喝了。
蘇綿綿卻還在癡癡地張著,口中探出一點殷紅,似是喟嘆又似是回味地說:“還想要……”
秦沐珩看著角殘留的白漬,眼中閃過一狡黠。
他哄道:“但你這一對已經被吸完了,沒有水兒給你喝了。”
深深皺起眉,滿臉失,不愿地嘟囔:“我……”
秦沐珩勾了勾,又說:“還有別的水給你喝,好不好?”
蘇綿綿也不問是什麼水,只聽到有水喝,連忙點頭。
秦沐珩便讓從自己上下去,解開了帶,出那早發疼的東西。
他說:“這里有水兒,你也吸一吸。”
蘇綿綿一看就皺起了眉:“這麼丑,我不要。”
秦沐珩人長得白凈,眉眼鼻都是雕細琢,但那卻實在猙獰丑陋。
他輕笑了聲,說:“可這兒有水喝。”
蘇綿綿還是不愿。
秦沐珩見哄不著人,便拉著的手覆上去。
剛到,蘇綿綿的手瑟了一下,不嘆:“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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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珩眼神一暗,一翻將在下。
忍了那麼多次,再忍下去,真不是男人了。
“唔……”嚶嚀聲如水溢出。
層層紗賬,一室生香……
荒唐到四更,秦沐珩才肯放人。
蘇綿綿的藥勁解得差不多了,整個人都像是被車裂后又拼回來的一樣,渾上下布滿吻痕和青紫的印痕,沒有一塊好。
反應過來自己這一晚上都做了些什麼,只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到底為什麼會這麼荒唐!
將被子拉到了頭頂,只想做個頭烏,在被子里躲到天荒地老,再也不見人……
“行了,還在害臊?”
秦沐珩一把拉下被子,將人強行撈起來,“我又不會笑你。”
蘇綿綿瞪了他一眼,憤憤道:“你敢笑我!我一定要找出來到底是誰下了藥!”
秦沐珩哼笑了聲,說道:“找出來了告訴我,這藥我覺得不錯,下次還用。”
“閉!”蘇綿綿滿臉通紅地將枕頭扔了出去。
而后滿面痛苦地捂住后腰。
秦沐珩接住枕頭放回去,給細心按,一邊說:“別忘了你還要與蘇晏秋換,回屋去等我,夫君陪你睡到天明。”
第28章
蘇綿綿出來的時候,蘇晏秋又候在那條小路上。
之前說圓了房不過是謊話,現在他們已經生米煮飯,蘇綿綿滿臉都是遮不住的春,眼波如煙一般帶著意,走路的姿勢也不那麼自然。
蘇晏秋一看到眼眶就紅了,大步走上前來質問:“你是不是對我夫君使什麼狐子了?!今天你也是故意去湖邊的吧?生怕他認不出來你?!”
蘇綿綿疑地皺起眉,不懂在激什麼:“嫡姐,你在說什麼?我沒明白……”
明明就是蘇晏秋自己三番兩次將推向“秦晟”,為什麼又要這般?怎麼聽話也是錯?
蘇晏秋冷哼了一聲,忽然抬手狠狠扇了一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蘇綿綿被打得頭偏向了一邊,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蘇晏秋。
還沒開口,蘇晏秋就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點兒盤算,你自己嫁的人不行,就想勾搭我丈夫?我告訴你,做夢!”
“你不過就是一個替我圓房的庶,你以為你到世子面前晃幾圈,他就能多看你一眼?也不照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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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你那洗腳婢出的姨娘一個德,天生只會勾搭有婦之夫的賤種!
蘇綿綿原本沒什麼反應,反正被罵習慣了。
可是聽到辱罵自己的生母,蘇綿綿心頭立時竄起一怒火,冷下臉說:“若不是嫡姐用姨娘命要挾,我也不能上了世子的床榻。”
“你!”蘇晏秋被刺痛,立刻瞪大了眼。
蘇綿綿打斷,繼續說:“嫡姐份是尊貴,可你現在的榮華都是我這卑賤的庶和你最看不起的姨娘為你換來的,若是這事捅出去,難道嫡姐還能做這個風無限的世子夫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