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將近,未婚夫上門退親。
他我為妾,還要娶繼妹為妻。
就連父親也痛心疾首,控訴我德行有虧:
「把嫁妝給你妹妹,在夫家立足后,將來你為妾時也好有個照應。」
好好好!
一群靠我嫁妝才能吃喝不愁的人,合起伙來欺負我這個金主爸爸是吧?
行!有種!
那你們通通喝西北風去吧!
1
未婚夫和繼妹二人攜手來時,我正在算賬。
嫁妝單子厚厚一疊,我花了整整兩日才清點完畢。
見到人來,我高興地指著桌子上的嫁妝單子:「裴郎,你來看......」
話未說完,被他厲聲打斷:
「唐明月,我是來退婚的!」
我一時間呆愣住了,想在裴遠臉上找出一玩笑的意味。
可我看到的卻是,他嫌惡的臉和與繼妹十指相扣的手。
「你不敬主母,欺辱妹妹,待下人,像你這般品行不正之人,給我做妾室都不配!」
「你敗壞門楣,驕奢[.靡],擾盛京風氣,更是為人所不齒!」
「若是你將嫁妝給了雲兒,我倒是勉強可以讓你做我的妾室。」
瞧瞧,多不要臉啊!
他們想私吞我的嫁妝,給我安了這麼多莫須有的罪名。
我冷聲開口:「不行!」
要不是因為裴遠是攻略對象,這種樂玩意兒倒我都不要。
他眉頭皺,言語迫:
「若是你不愿,過了今日,便是連妾室的名分都沒有了!」
裴遠的一張一合,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滴!攻略失敗,懲罰宿主患絕癥。】
【壽命剩余時間:兩個月。】
耳邊系統電子音響起,多年辛苦毀于一旦。
眼瞅著小命要完,還有兩個噁心人的玩意當著面囂。
急火攻心,我被氣的一口鮮噴出。
暈過去之前,只聽到繼妹唐雲雲得意的聲:
「哎呀!快請大夫呀!裴郎,姐姐不會是快要死了吧!」
2
大夫說我郁結于心,命不久矣。
站在床邊的幾人,聞言臉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也是。
我死了,我娘留給我的嫁妝不就便宜他們了?
我冷笑一聲。
錢是我的,我才是金主爸爸!
一個個不想著討好我,居然還想謀財害命?
做夢!
「爹,娘,你看姐姐不會是傻了吧?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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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雲雲滴滴的聲音響起。
我嫌吵,抬起頭對著惻惻一笑:
「是啊,我一想到以后看不到妹妹就覺得傷心,所以我決定等我死了去求求閻王爺,早日和妹妹團聚,也是全我們姐妹深了!」
唐雲雲聞言狠狠剜了我一眼,又裝作有些害怕的往父親后躲了躲。
父親見狀,將唐雲雲護住,又對我惱怒的呵斥道:
「月兒!你怎的能如此對待你妹妹?你瞧瞧你將雲兒嚇什麼樣了?」
「就是因為你這番德行,裴遠才會上門退親的!」
「你不僅不知悔改,還繼續欺辱你的妹妹!便是你爹我,也愧于讓你這種德行有虧的兒嫁給他人。」
父親滿臉愧,連連嘆息。
連我瞧見了都忍不住要夸他一句大義凜然。
「你和雲兒都是我的兒,任你們誰嫁給裴遠我都開心。」
「你又是雲兒的姐姐,既然裴遠愿意求娶雲兒,你便將你的嫁妝給了雲兒吧,這樣在裴家也好立足。」
「等過些時日,再將你抬到裴家為妾,你妹妹也好照應你。」
說完,他一臉愁容地看著我。
仿佛一個為了兒而心勞力的父親。
我看著他,咧一笑:
「爹爹,這天還沒黑呢,你怎的就白日做夢了?」
3
我被足了。
父親被我懟的沒了面子,拂袖而去,當天下午就把我的院子落鎖。
除了一日三餐,不許送別的東西進來。
甚至大夫給我開的藥也不允許送進來。
就連邊的丫鬟也撤了干凈。
他們已經不得我快些死去,好明正大地侵吞我的嫁妝。
可惜他們算盤打的再響,也不能如愿!
趁著廚娘給我送飯時,我請將我快要死的事散播出去,又塞了幾個金鐲子。
財帛人心。
不出一日,盛京城的人都知道,那個出手闊綽的唐明月病的快要死了。
就連永安郡主都遞了帖子,說要請太醫來給我問診。
父親不敢忤逆郡主,只得應下。
4
父親原不過是個小小縣丞。
靠著娘親厚的嫁妝打點,短短三年便爬到從五品的位置。
我便是那年胎穿來的。
五歲時系統上門,說只要我能攻略下平昌侯的獨子裴遠,便能回到原來的世界;若我拒絕,便被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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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孤苦一人,這一世我有疼我的娘親。
我不想離去,可我更不能死。
外祖母去世多年,外祖父去年患病去世,大舅舅北上失了蹤跡......
娘親只有我了。
即便我再不喜歡裴遠,覺得他道貌岸然,可為了娘親,我還是妥協了。
于是盛京城里,只要裴家小郎君出現的地方,總能看到唐家明月的影。
久而久之,就連娘親都以為我慘了裴遠。
在我十二歲那年,娘親求了父親去裴家提親。
「我兒明月的嫁妝早已備好,若兩家有幸結親......」
我娘拍著手邊一箱子的禮單,話未說完,平昌侯夫人便熱絡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