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懷容:一個月,釣魚佬,冷淡。
9
賀繁濃是個玩的,酒吧夜店的常客。
我不喜歡這種吵吵鬧鬧快要把耳都給震碎的地方。
每次去這種地方,我都會明確拒絕。
一次兩次,賀繁濃也就惱了。
「宋臻,你裝什麼清高啊?不喜歡熱鬧,不喜歡玩兒,那你跟我那些好兄弟挨個兒往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玩兒了?」
我委婉提出建議:「不了可以分手的,記得給我介紹個對象就行。」
我并不在乎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我只當這次的對象有點小緒,而我并沒有要哄的心思。
不乖的小狗,不值得我花心思哄。
毫不意外的,賀繁濃一氣之下,怒極反笑。
「好好好,你清高你了不起。」
他摔門而去。
家里的管家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
我起拿包就走,并不理會管家想要出聲阻止的意圖。
不要在不值當的人上花心思停留。
聞人席贈予我的房子,早在拿到鑰匙,房產證過戶的那一刻,我就找人出售了。
拿到的本金買了小區的另一套房子。
很巧的是,樓下的住戶就是江止奕。
「怎麼,為了追我都跑來我住的地方了?我告訴你,晚了,我們早就分手了。」
「你現在是賀繁濃的人,麻煩你有點道德水準,不要腳踏兩條船,一心二用。」
江止奕高傲地揚起頭顱,眼睛微微向下瞥,傲慢又無禮,像我之前養過的一只貍花貓,怎麼養都喂不。
小孩子把戲。
我看了眼按鈕,客氣道:「你擋著我按電梯了。」
江止奕神尷尬,微微側,在我手的時候又側擋住。
「憑什麼你讓我走開我就走開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敢使喚我,你不要命了是嗎?」
我沒理會他的突然發作,一個眼神都懶得賞賜給他。
看了眼電梯墻上的客服中心,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喂,你好,這里是6棟的6號電梯,有人擋著不讓我按電梯,麻煩過來理一下。」
「士您稍等,一分鐘后就會到。」
江止奕已經氣得直翻白眼,膛微微起伏,咬牙切齒地笑了又笑。
我的視線只在他的口停留了一瞬,材不錯。
就是人品不行,沒素質。
Advertisement
江止奕突然惱怒,惡狠狠地瞪著我,一個電話打過去。
「是我,不用來了,問題已經解決了。」
他剛掛斷電話,我的手機就響了。
「士,您遇到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嗎?」
江止奕不耐煩地沖我問:「幾樓?」
「66樓,謝謝。」
我對著電話說了聲:「嗯,解決了,麻煩了。」
10
電梯快速上升。
江止奕吊兒郎當地雙手抱臂。
「喂,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這里的房子?」
他托著下思考,忽而譏諷一笑。
「呵,都是從男人上撈出來的吧。」
我了頭髮,施恩一般地分了他半個眼神。
直把他看勾得眼神都了一瞬。
我不咸不淡地說著。
「前男友給力。」
江止奕呵呵一笑,咬了咬牙,眼神暗了暗,像是不死心一樣地繼續亮爪子。
「撈。」
「前男友大方。」
任他如何夾槍帶棒地刺激我,我就是不為所,淡定地看著他上躥下跳,跟馬戲團的猴子一樣。
江止奕怒了又怒,蓄力十足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65樓到了,江止奕不走。
66樓到了,他跟著我走出電梯。
到了家門口,他還不走。
我也不急著開門,打電話給賀繁濃。
「你好兄弟跟著我想給你戴帽子。」
江止奕想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我漫不經心地把手機放在了口。
他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偏偏上還特別氣。
「看不起誰呢?老子能回頭吃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長那麼丑還要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他邊說,眼神邊往我手機上瞟,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誰知道他看的是手機還是什麼呢。
我的視線落到他下面,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你穿子是為了遮短還是遮小?」
江止奕的臉瞬間就黑了,后槽牙差點沒咬碎。
與此同時。
賀繁濃那邊的音樂特別嗨,他嘟囔了一句神經病,就把電話掛了。
這一舉,無疑是大大地增長了江止奕的士氣。
他像是扳回一局,眼神傲慢地睥睨著我,仿佛在等著我開口求饒。
我可不在意他的猴把戲。
我打開門,他興沖沖地就要抬跟著進,一聲狗吠把他嚇得后退一步。
我剛好把門關上了。
Advertisement
超強的隔音效果,完全聽不見門外的聲音。
江止奕在門外拍了半天門,愣是無人響應,氣得踹了一腳門。
我在監控里看見了他大發神經的蠢樣。
一個讓人丟臉的沒品前任。
除了臉一無是。
他哥哥都比他有禮貌。
幸好沒睡到這種傻子。
11
賀繁濃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睡著了,手機開了靜音。
等到第二天睡醒,看著手機上無數個未接電話,我挑了挑眉。
一個玩到三更半夜的玩咖。
有點無聊,有點膩了。
下午三點,賀繁濃打電話給我。
「老子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會主給我打電話?」
我皺了皺眉,不愧是一個圈子玩兒的,一樣的沒素質。
突然間就覺得很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