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冷笑,那也比你這種到發的泰迪要強。
我下心里的真實想法,抬頭沖他賣慘。
「回去吧,我還沒吃早餐呢。」
賀繁濃不語,只是一味揚鞭。
畜生行為。
接下來一段時間,賀繁濃似乎很忙,早出晚歸的,一天到晚電話響個不停。
我知道,快要分手了。
我滿心歡喜地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賀繁濃敢江止奕,江家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人,江家的雙胞胎,打江家的臉面,賀家也不會饒了他。
這天,賀家老宅派了管家過來。
「宋臻小姐,老爺子讓我帶句話給您,不想死就離開我家爺。」
我點了點頭,「我惜命得很,老爺子費心了。」
老管家見我識趣,這才遞了張支票給我。
「稅后一千萬,以后都不要出現在江州城。」
「我正好想去海邊度假。」
我收下了支票。
晚上,賀繁濃回來了。
「你拿了老爺子給的支票?」
他語氣不善,擰著眉有點兇狠。
我不不慢地點頭,翻了翻手中的雜志。
「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我們撈是這樣的。」
賀繁濃簡直要氣笑了。
「好得很,好一個撈。」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微微彎腰,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一大片的影籠罩住我。
他的臉晦暗不明。
「別再讓我看見你,我怕忍不住弄死你。」
聽到他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拍了拍他的臉。
「分手快樂。」
賀繁濃:十九天,玩咖,手段狠。
14
三個月后。
海邊小城。
長得白白的清純男大,紅著臉捧了一束花遞給我。
「臻姐,往一周紀念日快樂。」
「好乖。」我笑嘻嘻地了把他呼呼的臉蛋,接過花給了他一個吻。
項子潯的臉紅了,傻笑著了自己的腦袋。
「臻姐,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嘛?我想親自下廚,我跟家里的廚師練過了。」
見他這麼有信心,我給面子地挑了挑眉。
「好啊,期待你的手藝。」
項子潯悄咪咪摟上我的腰,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笑了笑,「學習累不累?我大一的時候,課程安排得還滿的。」
「嗯嗯,好累哦,上課也在想臻姐。臻姐,暑假能陪我去北歐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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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著水潤潤的大眼睛,鼻尖紅紅的,好一個大眼萌弟。
「當然。」我了把他的臉頰,「別蹭了,再蹭就不用嘗你的手藝了,跟我回家。」
項子潯在廚房忙活,我玩著手機,忽然就被拉進一個群mdash;mdash;撈和的前任們。
我挑了挑眉,手更改群名:宋士的案底。
江止一:「?」
江止奕:「宋臻?」
聞人席:「別看了,我拉的,不小心拉錯而已。」
虞懷容:「有病。」
賀繁濃:「宋臻你TM去哪兒了?」
我拍了張海邊的照片,發到群里,【啪☆啪】打字。
「度假呢。有事兒說事兒,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跟死了一樣。」
江止一:「呵。」
江止奕:「誰稀罕。」
聞人席:「度假怎麼不喊我?我帶你玩游戲啊,雖然你菜得很。」
虞懷容:「適合釣魚。」
賀繁濃:「你一個人度假?」
我拍了張項子潯在廚房的背影照,「可乖了。」
發完,我就關了手機。
項子潯的擺盤也很致,點了蠟燭,擺上了鮮花,放起了浪漫的音樂。
他是個看著很純,實際行上很有調的人。
我心里嘆一聲,總算是挖到寶了。
用了好的燭晚餐,項子潯先去洗澡了。
我剛打開手機,消息噼里啪啦一大堆,還有幾個未接電話。
江止奕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我按下接通。
「你那小男友看著,多大了。」
「嗯,十八。」
江止奕雷,大吼一聲:「你真是越來越沒道德底線了,怎麼還老牛吃草!!」
我掏了掏耳邊,把手機拿遠點。
「又不關你的事,管得真寬,有屁快放。」
江止奕的聲音還有著抑不住的怒火:「你在哪個海邊?」
「有病。」我罵了句,立刻掛了電話,將人拉黑名單。
我看了眼手機信息,除了虞懷容問我這里的海好釣到魚嗎,其余幾個跟狗急跳墻一樣,問一些越界的事兒。
想了想,除了虞懷容,我把其他四個都拉黑了。
項子潯著頭髮走出來,「臻姐,你跟誰打電話呢?那人聲音好大,好魯,我都聽到了。」
「姐的案底。」我接過他的巾,他乖乖地低頭,我不不慢地給他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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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項子潯紅著臉跑去拿吹風機,「臻姐你快去洗澡,我乖乖躺床上等你。」
我挑了挑他的下,「這麼迫不及待?」
項子潯紅著臉推我去洗澡。
15
一年后,項子潯帶我去見了他爸媽。
項媽媽言又止,等人走了,才悄悄拉著我的手,紅著臉小聲說:「我們對子潯這孩子沒別的要求,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行。你,你沒病就行。」
見臉頰通紅,我總算知道項子潯不就臉紅是傳誰的了。
我握住的手,「阿姨你放心,我跟子潯會好好的。」
項家有三個子,項子潯是老幺,從小盡寵,家里也不指他繼承家業。
項家的意思是,先訂婚,等項子潯畢業了,再領證結婚。
我沒意見。
結婚那天,我把四個前任從黑名單放了出來,給他們發了結婚邀請。
嗯hellip;hellip;收個份子錢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