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這幾個字,松開手,走到陸晏臣邊,主挎上了他的胳膊,輕笑著看向沈清歡。
“聽說晏臣的書辦里面個個都是人才,各司其職,尤其是沈小姐,更得晏臣的重視,不知道沈小姐在書辦擔任的職務是什麼?”
沈清歡放在側的手指蜷了一下。
只是一個掛名的書,為了方便帶在陸宴臣邊,實際上,別說書辦,整個陸氏工作人員里面,連的名字都沒有。
別的書陪開會,陪談單,陪考核。
陪吃,陪喝,陪睡。
見沈清歡低頭不語,江心月又笑著問道:“沈書怎麼不說話?還是說真如外界傳言一樣,沈書是靠了某些手段才來到了陸氏。”
“不能吧,看沈書也不像這種人啊,畢竟去給有婦之夫當人,是不知廉恥的人才會做的,你說是吧?沈書。”
沈清歡視線依舊看著地面,著的脊背有一瞬的聳。
有些東西一旦被拆穿,就會讓人到難堪,尤其還是在正宮面前,沒有任何反駁的資格。
就在沈清歡被那道灼熱視線盯得快要撐不住時,陸晏臣適時開了口。
“好了,心月,一個書而已,不配讓你耽誤那麼長的時間,周奇還等著我們。”
一句話,讓沈清歡剛又穩住的脊背徹底塌了下去。
江心月注意到后,笑容更甚了,和陸宴臣離開時,還帶上了沈清歡,名其曰和沈清歡一見如故,想帶著一起去玩。
沈清歡不想去,江心月就和陸宴臣撒非要帶著,最后,還是拗不過陸宴臣的一句:“既然江小姐邀請你,你就一起吧。”
熱鬧的會所包廂,十來個男男坐在一起喝酒。
見到陸宴臣和江心月姍姍來遲,幾個人笑著打趣。
“我說你倆,是不是背著我們......”
見到跟在陸晏臣后的沈清歡,幾個人下意識地互相對視了一眼,連后面的話都停在了邊。
江心月像沒發現異常一樣,踮起腳在陸晏臣側臉親了一口,笑著問道:“背著你們怎樣?”
問完,不等幾個人回答,拉著陸晏臣就往里邊走,坐下后,還不忘招呼沈清歡:“沈書,你站在門口干什麼?過來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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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陸晏臣側,找了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下。
陸晏臣和江心月到來后,包廂更熱鬧了,聊天的話題也變了兩人下個月的訂婚儀式。
從當初怎麼選的日子到提親準備的什麼東西,再到當天穿的禮服......
陸晏臣不不慢地說著他的所有安排,引得包廂的人不斷發出陣陣驚嘆。
江心月一臉幸福的靠在陸晏臣懷中,陸晏臣滿眼寵溺地看著懷中人。
而一旁的沈清歡,許是太不顯眼,所以讓人忘了的存在,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角落,聽著他和江心月的未來。
良久,聽到江心月喊。
“沈書,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沈清歡抬頭,正對上陸晏臣平淡如水的視線,松開已經被攥得褶皺的角,輕搖了搖頭。
“沒有。”
4
嘭——
酒杯倒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里面的順著桌沿往下滴,幾雙目齊刷刷地往沙發那邊看。
陸晏臣了張紙,慢條斯理地著手,笑道:“不好意思,手了。”
誰都沒在意這個小曲,只有江心月,眼中閃過一抹沉思。
幾個人聊了沒多大會兒就散場了,陸晏臣送江心月回家,沈清歡自己打車回別墅。
十月的天氣,已著一寒涼。
沈清歡剛關上窗戶,腰上就纏了一雙大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陸晏臣輕咬了一下的耳垂。
“今天晚上的那兩個字,什麼意思?”
沈清歡垂眸看向陸晏臣右手的無名指,上面多了一個戒指,是今晚送江心月回來后才有的,反問他。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回答?是應該說有喜歡的人?然后江小姐繼續追問,我再直截了當地說我喜歡的未婚夫?”
陸晏臣子一僵,沉默了。
沈清歡覺到了后人的變化,轉過子,面向陸晏臣,抬眼向他。
“陸晏臣,你喜歡我嗎?”
哪怕只有一點點。
陸晏臣一怔,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慌,快到兩人都沒有察覺,只一秒,他又恢復了那副散漫模樣,指尖輕點了下沈清歡的額頭。
“又貪心了。”
又貪心了。
這四個字,沈清歡聽到過很多次,第一次鼓起勇氣問這個問題時,陸晏臣就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笑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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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兩人都習慣了這個問題,他不會像聽笑話一樣笑了,但答案每次都不會變,每次的心都會跟著一疼。
今天再聽到他的回答,沈清歡手上口,這次的它,異常平靜,對陸晏臣笑笑。
“所以,那是最好的回答。”
晚上陸晏臣想要親近,被沈清歡拒絕了,生理期到了。
因著不舒服,第二天和陸晏臣請了假,或許是昨天晚上的談話,陸晏臣欣然同意,并叮囑好好休息,別涼水。
點點頭,一覺睡到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