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臣指尖輕點著桌面,語氣著不解。
“趙明,你說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放著優渥的日子不過,偏要去過那苦日子。
在他這里,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家里傭人隨便使喚,不用看人臉,更不用為了那點錢,累死累活的工作。
一千八。
呵!
陸晏臣有些想笑,柜的服隨便拎出一件,都趕好幾年的工資,這還是在不吃不喝的況下。
他還以為離了他能有什麼好去,合著過得就是這種。
可就算這樣,都不愿向他低頭。
沈清歡那晚的決絕,陸晏臣到現在都清楚地記得。
他倚著靠背,手叉放在上,低聲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趙明,你說這是為什麼?”
雖看起來不像詢問別人意見,但被點到名字了,趙明不得不回答,他推了推架在鼻梁的金眼鏡。
“我覺得沈小姐看起來,但骨子里是倔強的,或許是您有哪方面做的不合適,才會讓沈小姐......離開您。”
“笑話。”
此話一出,就被陸晏臣否決,他從心里就排斥這個理由。
“我能有做的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我看就是我對太好了,才會讓無法無天,再說了,我才是給錢的那個,就算有什麼不合適,也得著。”
“可沈小姐并沒有拿多余的錢不是嗎?”
一句話,把陸晏臣后面的話推翻。
是啊。
不要他的錢,只拿了要的那一百萬,甚至把合同里多出來的那一百萬,也還給了他。
13
還有三天就是訂婚的日子,日子越近,陸晏臣越煩躁,緒太明顯,任誰都看得出。
飯桌上,陸父放下碗筷,看了陸晏臣一眼,渾厚的嗓音帶著幾分嚴厲。
“我知道你外邊養了個人,以前你怎麼玩我不管,但這幾天,你最好給我收斂點,也管好那個人,別這個時候出什麼岔子,落人話柄。”
陸晏臣本來就煩,現在聽陸父一說,心里更煩了,就算他想鬧子也沒人陪他鬧。
他語氣沒多好地回了三個字。
“知道了。”
陸父看到陸晏臣的態度,以為他是心里不滿,一拍桌子就要訓斥,還是陸母在旁邊勸住了。
自打陸晏臣出生,父子倆就一直都不對付,陸父思想傳統,陸晏臣思想叛逆,兩人一句話不對付就開吵,陸母沒在中間跟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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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完陸父,又去勸陸晏臣。
“兒子,你爸也是擔心你,你現在這個位置坐的還不穩,不然我們也不會和江家聯姻。”
看到母親那溫和的笑容,陸晏臣了態度,他勉強扯出一抹笑。
“媽,放心吧,已經離開了。”
別說沈清歡不在,就算在,也不會做這種事。
一時間,陸晏臣竟有些期盼沈清歡在他邊,他想看看,會不會為了他,去做不屑做的事。
如果真的鬧了,他又會是什麼反應。
走神的空,傭人已經收拾好了餐桌。
陸母看著還坐在餐椅的陸晏臣,微微沉思,從剛才聊到那個人開始,兒子的神就有些不對了。
這并不是個好現象,思索了兩秒,把陸晏臣到邊。
“兒子,你能和媽聊聊那個沈......沈什麼來著。”
“沈清歡,媽,沈清歡。”
陸晏臣話接得飛快,讓陸母心里的猜測又多了一分,順著陸晏臣說道:“對,沈清歡,你能和媽聊聊那個沈清歡嗎?”
陸母問完,陸晏臣心里瞬間升起了一警惕,盡管他知道自己的母親一向溫和,但對于沈清歡,他還是不能不多一分在意。
富貴人家的手段,他知道。
見陸晏臣那麼防備,陸母后面的試探也不需要了,已經有了結論。
收起臉上的笑容,語氣變得嚴肅。
“兒子,你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以你的地位,你可以隨便在外面要人,但唯獨有一點,你不能。”
“那個沈清歡,我多了解一點,聽說當初是為了錢才和你在一起的,像這種拜金的人,你邊留不得。”
“你要知道,像這種份的人,連給你提鞋都不配,現在既然離開了,你不要再去想了。”
陸晏臣沒想到,一向慈和的母親會說出這種話,也幸好他沒有把沈清歡的事說出來。
那些話太難聽,他開口為沈清歡反駁。
“媽,清歡他不是這種人,你不要這樣說。”
“怎麼不是?”話沒說完,陸父就冷哼一聲:“也幸好識趣走了,不然,別怪我手。”
陸晏臣聽到這話,登時急了眼,指著陸父說,他要是敢沈清歡一下,他就和他斷絕父子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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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啪——
清亮的耳聲在客廳響起,一室寂靜。
陸母心疼地把陸宴臣拽到后,責備他下手太狠。
嘈中,江心月走了進來,看見,陸父陸母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態,笑著和聊天。
聊到兩人的婚事,江心月地低下頭,陸晏臣則冷著臉坐在沙發,一聲不吭。
14
聽他們聊了一會兒,陸晏臣坐不下去了,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聽到任何和訂婚有關的事。
他剛站起來,胳膊就被人挽住,江心月隨著他一起起,角含笑地看著他:“晏臣,可以載我一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