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陸晏臣著沈清歡的方向,聲音有些抖:“懷安,我該怎麼辦?好像......真的不要我了。”
陸晏臣打電話時,沈懷安睡得正香,他迷迷糊糊地接通電話,聽到陸晏臣聲音的那一刻,他的睡意瞬間清醒。
沈清歡離開的那段時間,陸晏臣晚上經常給他打電話,開始說他不缺人,沈清歡遲早會后悔。
後來說,他決定不和沈清歡計較了,只要低個頭,他就大發慈悲地原諒。
再後來他說,懷安,我如果取消婚約會怎樣。
當時,他還能勸陸晏臣權衡利弊,不要為了一個人沖,可自打上次送陸晏臣回別墅,他的念頭就已經有些搖了。
沈懷安不想看著陸晏臣變第二個自己,那種覺,太難了,他這次沒有再勸陸晏臣放棄沈清歡,而是告訴他。
“好好考慮清楚,你到底想要什麼,失去沈清歡和失去繼承人的位置,哪個讓你更難接。”
“想要哪個,就去爭取吧。”
21
第二天,陸晏臣一早就把車停到了小區門口,他怕沈清歡出來后看見他生氣。
對于沈懷安說的那個選擇,他還沒有想清楚,他現在暫時沒辦法給沈清歡一個代。
昨天晚上他想了好久,卻始終沒有得出結論,他的生長環境讓他不能用事,沈清歡的出現,讓他搖了一直秉承的理。
陸晏臣覺得有些累,他已經兩天一夜沒合眼了,再加上昨晚淋了雨,腦袋更是昏昏沉沉。
但為了不錯過沈清歡上班時間,他還是強打著神往小區看,他不知道,被他念著的那人,昨晚也睡得不安穩。
為了打起神,沈清歡一早給自己沖了杯咖啡,咖啡喝完,抱著葉均的玩熊往外走。
上次和葉均去逛街,兩人一人買了一只玩熊,因著家離那個商場比較近,葉均又懶,不想抱著這麼個大熊回家,只好先暫時寄放在家。
沈清歡抱著玩熊走到門口時,葉均的男朋友已經等在那里了,一遞一接,沈清歡的任務就算完了。
掏出手機,準備給葉均發消息,字剛打了一半,胳膊就被人猛地一扯。
“他是誰!”
陸晏臣牙齒咬著,脖子上青筋都鼓了起來,他看著沈清歡的眼中燃著怒火:“說啊,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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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一直在等沈清歡出門,誰知道不僅等到了沈清歡,還等到了那個男人。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沈清歡還把抱著的熊送給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他憑什麼?
沈清歡沒想到陸晏臣還沒走,掙了掙自己的手腕,低聲道。
“那麼多人呢,陸晏臣,你先松開我。”
周圍擺攤兒的全是上了年紀的大姨,陸晏臣這麼一鬧,們還不知道怎麼編排,而且陸晏臣抓得很疼。
陸晏臣卻不聽,只死死地錮著沈清歡的手腕,非要給他一個解釋。
沒有辦法。沈清歡放了語氣:“你先松開我,我們去那邊說行嗎?”
陸晏臣沒有松手,他拽著沈清歡就往車那邊走。
他打開車門,一把把甩到車后座,然后自己又跟著坐進去。
陸晏臣把沈清歡圈在自己懷中,額頭抵著的,低沉的嗓音抑著怒氣。
“說,那個男人是誰?你和他什麼關系?你是因為他才非要離開我的嗎?沈清歡,這才多久,你就找到了下家,當我死了嗎?”
說著,他突然揮起拳頭,一拳打在椅背上。
天知道,沈清歡沖那個男人笑時,他恨不得要殺了那個男人。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嫉妒心和占有會那麼強,他無法接沈清歡離開他,更不允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昨晚一直糾結的問題找到了答案。
他需要沈清歡,他不能失去。
“你在胡說些什麼?”
因著失眠,沈清歡本來就有些煩悶,現在聽他這樣說,更是一肚子氣。
“你......”著自己發紅的手腕,抬眸的那刻,責備的話瞬間了回去。
他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眼下的烏青,冒出的胡茬,整個人異常憔悴,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紅。
抬起手,沒等探上他額頭,就被他攥住,他紅著眼把臉輕輕湊到手邊。
“清歡,別離開我好不好?”
22
“我不能沒有你,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想你想得快要瘋了,以前是我太蠢,意識不到對你的。”
陸晏臣閉眼把頭抵在沈清歡肩膀。
“清歡,我對你不僅僅是喜歡,我你。”
‘我你’這三個字,如山間洪鐘一般,震得沈清歡心頭髮。陸晏臣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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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樓道,他說著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他還說離開那天,他正準備買一只寵狗送給。
沈清歡抓住了那句話里面的信息,問陸晏臣那天有沒有去爬山,陸晏臣只搖著頭說下雨天爬什麼山。
只片刻,沈清歡就對那晚的事猜了個大概,可那又能怎樣?還能告人家未婚妻的狀不。
一個未婚妻,一個金雀,兩方比較,陸晏臣的天平從沒向傾斜過。
現在他能來找,大概是因為他對還沒有膩煩,又或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