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清來人之后,那沒說完的話就那樣生生地咽了下去。
只見李知意推著陳嘉明走了過來,剛才開口的,正是陳嘉明。
他手中擺弄著剛從李知意手腕上搶來的那串佛珠,笑著問夏思齊:
“我這人耳朵也不好使,剛才夏說什麼?”
“沒……沒什麼。”
夏思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悄悄抬眼,這正好對上李知意那雙冰冷的眸子。
他只覺得腳下一,差點跌坐在地上。
整個京城誰人不知,李家大爺李知意和陳家小爺陳嘉明關系最好。
當年就因為有個不長眼的罵了陳嘉明一句殘廢,李知意就親自手,把那人打得連親爹都不認識了。
打完之后,更是用關系直接將那家人趕出了江城。
他,他剛才竟然當著李知意的面罵陳嘉明瞎……
夏思齊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
此刻的他已經顧不得丟不丟人了,掄起掌就往自己臉上,一邊一邊道歉:
“是我喝多了兩杯酒就滿胡沁,陳爺您可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
見陳嘉明不說話,夏思齊頓時更慌了。
他使出了吃的勁兒,打得一下比一下重,很快,一張臉變腫了豬頭。
陳嘉明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要不是看來今天是時大小姐生日,不宜見,一定讓你好好長長記。”
“是是是,我下次一定不敢了。”
陳嘉明把眼一瞪:“還不趕滾過去給時大小姐道歉?”
夏思齊頓時如夢初醒,趕給時寧不停的道歉,那架勢,就差直接跪在地上給磕一個了。
時寧被他給逗笑了,陳嘉明見此,這才大發慈悲放夏思齊離開。
夏思齊頓時如蒙大赦,掉頭就跑,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陳嘉明將剛才他從李知意手中搶過來的那串佛珠遞給時寧。
“寧寧,這串佛珠可是宋朝的至賢大師親自開過的,我把它送給你做生日禮,怎麼樣,夠意思吧?”
時寧一臉驚訝地看著手中的佛珠。
記得,前幾天的拍賣會上好像就有這東西,據說價格高得離譜。
沒想到,這東西最后竟然會落到陳嘉明手里。
陳嘉明見時寧盯著佛珠不說話,笑著調侃道:
“怎麼,被你家陳小爺的誠意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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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寧這才回過神來,一臉驚奇地看著陳嘉明:
“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小爺想要的東西還需要花錢嗎?”陳嘉明牛氣沖天地說。
時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就差把“不相信”這三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陳嘉明見此,頓時就急了。
“我真沒花錢,我剛從知意手上搶過來的!”
時寧的角開始瘋狂地。
好吧,是的思想太狹隘了。
正在他們幾個說話的時候,趙長樂從遠跑了過來。
一臉不舍的看著時寧:“寧寧,我要去出差了,等我回來給你帶好玩兒的。”
時寧笑著抱了抱:“去吧,我的趙大總裁,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趙長樂要去國外談一單大生意,原本今天上午就應該去的,可是因為是時寧的生日,這才生生出了半天的時間。
陳嘉明見趙長樂一直拉著時寧說話,反倒是將他晾在了一邊,不由得有些不滿。
“你趕走吧,我會照顧好寧寧的。”
趙長樂看著時間快到了,這才不舍地離開。
宴會結束之后,男賓們由時宏陪著到前面去聊天,賓們則是在吳晴的安排下到時家的后花園里,一邊喝咖啡一邊賞花。
吳晴一臉傷心的和眾人說起時薇生病失憶的事,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掉。
眾人見了,紛紛上前勸說,吳晴這才止住眼淚,開始給時薇介紹在場的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圍著,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才是今天的主角。
時寧對這種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也樂得自在。
喝了一會兒咖啡之后,覺得有些無聊,便起,準備到別轉轉。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正好和一個端著咖啡的孩兒撞在一起。
這一撞,孩兒手中的咖啡一下全撒在了時寧上。
“啊!”
孩兒發出一聲慘,跌坐在地上。
這一聲慘,引得不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孩兒疼得臉煞白,可顧不得疼痛,掙扎著要起,里不斷地跟時寧道著歉。
“對不起時小姐,我沒想到你會突然過來,一時沒躲開,這才……”
時寧看著剛才被咖啡沾的服,眉頭鎖。
剛才,分明就是這個孩兒自己撞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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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見時寧皺眉,頓時嚇得子一抖。
哆哆嗦嗦地說:“時小姐,是我不小心弄臟了您的服,求您,求您別和我一般見識。”
或許是因為太害怕了,孩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哼,時大小姐還真是好大的威風。”
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時寧抬頭,順著聲音的方向去——正是夏雪。
時寧一見是,頓時滿臉的驚訝。
“夏思齊沒帶你一起走啊?”
夏雪的臉一變,還沒等開口,就聽時寧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