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買,您到中醫館,把貨架最底層那個紅的瓶子拿來就。”
說著,把鑰匙遞給了德叔。
德叔接過鑰匙,開車離去,時宏則帶著時寧和蘇瑾瑜往時薇的房間去。
離著房間老遠,時寧就聽見里面吳晴慘絕人寰的哭聲。
時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時薇死了呢!
等到了屋里,時寧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就見時薇面蒼白的躺在床上,吳晴坐在床邊,母倆在一塊兒抱頭痛哭,任誰看了,都是一幅母深的畫面。
蘇城看著這娘倆在床上哭,臉上的不耐煩都已經快溢出來了。
但當他看見蘇瑾瑜的那一刻,臉上的不耐煩又化作了恐懼。
他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讓錢給蘇瑾瑜問好。
“小叔,您怎麼來了?”
“我去哪兒還要向你報告嗎?”
蘇城嚇得全一抖,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瑾瑜瞧見他這副慫樣,冷哼一聲。
“看來你這眼瞎的病還沒有治好。”
蘇城一臉的懵,明顯是沒反應過來,蘇瑾瑜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時寧被蘇瑾瑜的話給逗笑了:“眼瞎的病本就不好治,尤其是像這種嚴重的,哪兒能這麼快就好。”
“嗯,你說得對。”
蘇瑾瑜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蘇城看著摟著蘇瑾瑜胳膊笑容燦爛的時寧,只覺得一陣心煩。
時寧這個賤人,這還當著他的面呢,就和他小叔你儂我儂,真不要臉!
當初……當初要是早像跟他小叔這樣對他,他哪里會出軌時薇?
就是看他小叔比他有錢有勢,這才諂討好。
不過時寧眼皮子也太淺了,他可是蘇家現在唯一的孫輩,他小叔……他小叔又是個離了藥就不能活的,而且還有隨時發瘋的危險。
將來蘇家會落在誰手里,還不一定呢!
想著這些,他仿佛看見了爺爺將家業給他的那一刻,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時宏見蘇城臉上有了笑容,心中頓時一喜,趕忙開口:
“蘇爺,你跟薇薇的事兒,我們也都知道,現在薇薇懷孕了,就算是為了孩子,你也得給薇薇一個名分吧?”
時寧聞言,心中微。
想不到時薇肚子里這個命還,竟然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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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城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為難。
原本還抱著吳晴哭的時薇見此,勉強止住了眼淚,啞著嗓子勸道:
“爸,您就別再阿城了,他的婚事,得由蘇老爺子和蘇爺點頭才行,哪里是他一個人能決定的呢。”
說到此,的眼淚又不控制地落了下來:
“我們之間的事本就不彩,只要心里有我和孩子,就算是沒有名分,我也愿意。”
第19章總得給個代
蘇城看著時薇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只覺得心里也不好。
吳晴聽見時薇那麼說,頓時哭得更慘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你沒名沒份的,又帶著孩子,將來還不得被外人的口水淹死……”
時薇用手著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堅定。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我和阿城的孩子,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保住這個孩子。”
看著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時薇,蘇城只覺得進退兩難。
時薇對百依百順,現在又有了的孩子,就算是沖著孩子,他也該給一個名分。
但他和時薇之間的事本就不彩,老爺子那邊怕是沒那麼容易松口。
最重要的是,時家并不是什麼頂級豪門,如今時家在生意上也不景氣,時宏想必也舍不得給時薇準備和時寧一樣的嫁妝。
這樣一來,娶時薇,在事業上給他帶來不了什麼好,反而會白白浪費一個靠聯姻給自己拉助力的機會,得不償失。
時宏見蘇城一副搖擺不定的模樣,決心想要再添一把火,于是故作一臉心痛的看著時薇。
“說到底都是我們沒管教好你,但現在孩子都已經有了,你就把他生下來,時家,還養得起你們。”
吳晴聽時宏這麼說,頓時就領會了他的意思,十分配合地再次痛哭起來。一邊哭,里還有一邊念叨著“時薇命苦”“遇人不淑”云云。
時寧坐在一旁,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屋里的哭聲。
時宏說了一聲“進來”,就見德叔拿著藥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將藥給時寧:“夫人,您看看是這個嗎?”
時寧點頭,笑著和德叔道了謝想要打開往臉上涂,藥就被蘇瑾瑜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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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寧歪頭,一臉疑地看著他。
蘇瑾瑜將藥膏打開,小心翼翼地涂在被劃傷的地方。
時寧瞧見他那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你這是第一次給人抹藥嗎?”
聞言,蘇瑾瑜給抹藥的手頓時停住了。
“弄疼你了?”
“沒有沒有。”時寧趕忙道,“我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第一個。”
說著,還朝著蘇瑾瑜拋了個眼。
“是。”
蘇瑾瑜回答得很干脆。
一旁的蘇城見到這一幕,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這……這是他那個平時如同活閻王般的小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