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和風評不相上下,都是出了名的刁蠻任大小姐。
當初時寧還和蘇城在一起的時候,就看時寧不順眼,還經常在蘇城耳邊說的壞話。
想不到冤家路窄,今天竟然在這兒上了。
蘇夢璃聞言,冷哼一聲:“所以說我今天真是晦氣,出門就能上你這種人。”
時寧剛想要還,一直沒開口的陳嘉明突然開口了,他一臉驚訝地看著蘇夢璃拿著的畫:
“呀,這是什麼呀?涂改了這麼多。”
蘇夢璃嚇了一跳,趕將手中的畫藏到后。
陳嘉明裝作一臉驚訝的模樣:“難不,這畫是蘇小姐畫的?
“你胡說什麼,在這里污蔑本小姐!”
看著蘇夢璃如同被踩了尾一樣,陳嘉明笑了一下:
“誒呀,瞧我這記,蘇小姐可是從小就學習作畫,畫技湛的才,怎麼可能畫出這麼難看的東西來呢。”
說著,他就往作品展覽區去:“不知道這上面哪一幅是蘇小姐畫的?”
蘇夢璃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沖著陳嘉明吼道:
“你一個殘廢,不過是靠著陸家才有一口飯吃,就憑你,也配欣賞本小姐的畫作?”
時寧冷笑著懟了回去:“畫畫出來難道不是給人看的?你這麼怕你的作品被人看到,難道是因為畫得丑的人神共憤?”
蘇夢璃的臉都憋紅了,用手指著時寧,就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時寧繼續道:“不過我看著這上面的作品畫得都不錯,莫非,你的畫本就不在這上面?”
停頓了一下,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一樣:
“哦,我知道了,剛才你手里拿的那幅畫才是你自己畫的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那蘇小姐臉那麼難看,八是被時寧給說中了。”
“難怪剛才發那麼大脾氣呢,原來是沒畫好啊,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噓!小點兒聲,要是被這姑聽見了,有你好的!”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蘇夢璃氣得全發抖,但是很快,又笑了起來。
滿眼嘲諷地看著時寧,輕蔑道:“畫畫對于本小姐來說不過就是個消遣,就算本小姐畫得再不好,也無傷大雅,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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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此,故意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你就算畫得再好又怎樣,還不是被城哥給甩了?”
“蘇夢璃,你別太過分!”
陳嘉明死死地盯著蘇夢璃,仿佛要在上盯出個窟窿來。
“蘇夢璃,飯可以吃,但話可不能說,寧寧可是在婚禮上當著賓客的面主和蘇城退婚的,怎麼到你里,就了被人甩了?”
“我小叔能答應和城哥退婚,還不是自己不要臉,用子換來的?”
“你!”
陳嘉明被氣得全發抖,時寧用眼神示意他先別生氣,而后笑著看向蘇夢璃:
“蘇小姐還是注意言辭的好,畢竟要是讓你小叔知道你在背后造他的謠,恐怕就要讓你陪著蘇城去跪祠堂了。”
第25章不會畫就滾
“你在這里口噴人!”蘇夢璃聽見時寧的話,頓時有些慌了,“我什麼時候造長輩的謠了?”
時寧臉上閃過一了然,從口袋中掏出錄音筆,在蘇夢璃面前晃了晃:“這里面錄得清清楚楚,蘇小姐要自己聽聽嗎?”
“你簡直變態!”
蘇夢璃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怎麼也沒想到,時寧竟然會隨帶著錄音筆。
如果剛才的話真小叔知道的話……恐怕真的要去和蘇城作伴了。
是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讓像蘇城那樣去祠堂里跪著,怎麼可能得了?
“夢璃不過是一時心直口快,想必不是有心冒犯蘇爺。”
一個溫的聲音響起,時寧尋聲去,就見孟棠從人群中走出,徑直來到了蘇夢璃邊。
蘇夢璃見孟棠主選擇站在這邊,眼中閃過一驚喜:“棠棠!”
孟棠沖溫一笑,隨后又轉頭看向拿著錄音筆的時寧。
“時小姐,夢璃年紀小,一時心直口快,不過是句無心之言,你就要去找蘇爺告狀,未必太小題大做了吧?”
的話音一落,原本站在蘇夢璃邊的伴兒也開口了。
“只有像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人,才會像小朋友一樣事事找人告狀,不過蘇爺那麼忙,估計也沒工夫見。
蘇夢璃頓時覺得十分有理。
是啊,小叔這麼忙,就算是要找他談工作都要提前預約,哪會有時間見時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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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頓時又氣了起來。
頗為挑釁地看了時寧一眼,語氣中滿是不屑:“有些人啊,就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老以為自己是白天鵝,實際上連只野都算不上!”
說完,直接笑了起來,孟棠和旁的伴見狀,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時寧也不生氣,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們笑。
蘇夢璃原以為會惱怒,正想著自己一會兒該如何好好辱一番,好報了之前諷刺自己作品的仇,現在見沒反應,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得更大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