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世子不予下方便,下怎會予阿嫵日后在沈家方便,的終生大事被大哥托付給了我,”說著,沈賀斜楞謝懷璋,故意把話說的難聽。
“沒有我親自做主發話,總不能,謝世子想讓阿嫵跟你私奔不?”
接著沈賀乘勝追擊,凝著謝懷璋招手喚人:“來人,快把沈家老族長另幾位長輩請來,給謝世子聽聽大哥去逝前的囑托。”
話一發下,就有小廝匆匆跑出了沈家。
謝懷璋被沈賀用私奔辱,他長睫了,淡漠的眼底劃過一抹不悅,他并不是經不住言語挑釁。
而是因夢中之事,謝懷璋并不想和沈嫵扯上太多關系。
可沈賀只想用沈嫵換妻兒平安,已無信譽能保證來日安穩。
若將人強行帶走,無論緣由因何,都會被沈賀冠上私相授的謠言纏繞一生。
沈嫵不說是他表妹,于自己還有救命之恩,自己答應了要解決此事,不能出爾反爾。
除非謝懷璋能拿出比沈賀還名正言順的理由。
【第十三章大哥,這算不算騙表妹去我們家】
第十三章大哥,這算不算騙表妹去我們家
……
“姨娘,”昏迷了半個時辰的沈嫵終于醒了,冬姨娘也從柴房中被救了出來,沈嫵一醒來便撲進冬姨娘的懷中,嗚咽了許久。
“好了好了,阿嫵不怕,”冬姨娘不停拍著沈嫵的背輕聲安。
一旁的謝懷清親眼看見如花似玉的表妹,兩邊臉頰輕微紅腫,腦袋還剛上過藥,而這一切都拜梁保與沈家二房所賜。
謝懷清不由得攥了拳頭想為沈家表妹抱不平,他寬道。
“表妹你放心,這件事大哥一定會為你做主的,若是沈家容不下你,大不了我們帶你回謝家。”
謝懷清突然進來的話讓沈嫵頓了頓,拭著模糊了眼睛的淚水朝謝懷清看去。
方才冬姨娘安時把來龍去脈都一腦說了出來,說家中又來了一個表哥,這次是與母親同一房的,按關系比謝家大表哥還與來得更親。
沈嫵止了淚打量過去,此人深藍云紋錦,聲音清朗大方,明亮澈的雙眸中此刻充滿脈脈關懷,散發著一派赤誠之。
如此緒自然,平易近人,似乎比寡言語的大表哥來的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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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說的話是客氣還是假話寬,眼下都比親手把沈嫵送人的沈家二房好。
聽說他在整個謝家排行第四,沈嫵強歡笑對他道謝:“多謝四表哥。”
謝懷清今年不過十七歲,雙親之事上說與沈嫵同病相憐,其實比沈嫵還早喪了親父。
母親尚在人世,卻在父親一死便改嫁了,與再嫁的夫君又有了新的兒子,自小對謝懷清不多管問。
謝懷清從小跟妹妹養在大房膝下,但他乃至妹妹初遙從不需要在家中謹小慎微,大伯父大伯母跟他們的親父親母無異。
可以說還在年不知愁滋味的階段,猛然見沈嫵連笑都要自我強迫,他心里不知怎的輕微疼。
像生生喚起了他這些年藏在心底深的苦楚一般。
到底從母親一拋棄他時,以及這些年對他與妹妹截然不同的態度來說,謝懷清每當想到也會有失落,其實他也不全沒心沒肺吧。
他斂下眼中黯然,展開溫和笑拍拍脯:“不用謝,你是我表妹,表哥護著表妹應該的。”
沈嫵已忘記父母在世時被人保護的滋味了,北念是弟弟,盡管當初生來是母親想給一個依靠,到底太小了,不可能不對北念起長姐的心。
但面前的四表哥實在熱,好心腸,頭一次見面便說要護著,藉得沈嫵淺淺一笑。
沈嫵一笑,謝懷清便看呆了,剛才他只覺沈家表妹哭的淚花帶雨,惹人憐惜。
現在沈家表妹笑了,他竟鬼使神差的覺得表妹一笑烏云來了都可以散,果然表妹笑起來更好看。
屋里氣氛才輕松,這時綠瑗著急忙慌跑進來,帶著泣腔稟報。
“姑娘,姨娘,二爺二夫人在家中與謝家大郎君鬧起來了,二爺請了沈家族長還有長輩們過來,就為了證明您被大爺托付給了他們。”
“二爺還放了狠話,說您的婚事只有他能辦,就算將您嫁給瞎子聾子路邊乞丐他點頭就行,一副不讓旁人管的架勢。”
“什麼,二爺怎麼能說這樣狠心的話?”冬姨娘忿忿道。
沈嫵剛彎起的角驟然平了,眼中又蒙起了一層薄霧,不過努力繃著眉心,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沈嫵深呼吸口氣掀起上的被子就要下床,冬姨娘見狀忙按住,心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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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嫵你剛了苦,這是做什麼去?”
沈嫵眼眶中的淚意一點點湮滅,雙眸變得明凈堅韌,語氣堅定道。
“二叔既如此擺布我的婚事,那我就去衙門告狀,先告二叔母,二堂哥串通罪人梁保對我用強,就看看世上還有哪個瞎子聾子,亦或者乞丐娶我。”
梁保雖自食惡果已然獲罪,林芳姚對沈嫵做的事還歷歷在目,既然二叔一家不肯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