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這是對戒,另一只確定關系后會出現在男主手上,磕死我了~】
【這可是推劇的重要道,後來配找人綁架主,就是因為搶了這枚戒指男主才找到人的。】
然而江初夏一眼看到的卻是林漫雨掛在前的玉制同心鎖,通翠綠,角落還刻著一個“夏”字。
江初夏看向周云愷,他修長的頸間果然空空如也,“周云愷,你把我的同心鎖送給了林漫雨?”
周云愷側頭看了一眼,隨意解釋道:
“是啊,小雨說這個同心鎖好看,我便自作主張送給了,你那麼多首飾,不會這麼小氣吧?”
林漫雨突然臉煞白,咬著委屈道:
“初夏,我不知道這是你送阿愷的東西,我現在就還給他。”
可上這麼說著,手上卻是一不。
周云愷一腳剎車停住,滿臉慍怒吼道:
“不就是個同心鎖,至于這麼大驚小怪的嗎?你家是做玉石生意的,像這種貨不是要多有多。”
江初夏攥了拳頭,新做的甲深深切掌心。
半晌,角噙著一抹苦笑,緩緩開口:“是啊,你想送就送吧。”
沒說的是,這個同心鎖是同料里的貨頭打造而,是爸媽特意讓送給未來老公的信。
不過現在婚約也不算數了,他想送給誰都不重要了。
4
趁著在服務區匯合,江初夏和同學商量好換了座位,正拖著行李要走時,林漫雨拉住了的手。
“初夏,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這個同心鎖我不要了,還給你,你別生氣。”
說完,飛快解下了項鏈,還沒等江初夏接過便松了手,同心鎖摔在地上碎兩半。
看著林漫雨得意的笑容,再也忍不住脾氣,揚起手就要打上去。
下一秒卻被人死死抓住了手,周云愷用力往后一推,跌坐在地。
“江初夏,一塊破玉碎了就碎了,至于打人嗎?你以前可從來不會這樣。”
江初夏看著把林漫雨護在后的男人,抑著心里的失與苦,哽咽道:
“你以前也不會把我送的禮,送給別人。”
看著眼眶里涌出的淚水,周云愷漲紅著臉,怔愣在原地。
他低頭看向那塊摔兩半的同心鎖,腦海里突然涌現出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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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周母撞破了周父的,兩人整天在家里鬧得不可開。
他又氣又怕,索離家出走了整整一晚。
他永遠都忘不了在那個黑漆漆的管道里,是江初夏打著手電找到了他。
下前的同心鎖掛在他脖子上,聲道:
“爸爸說,誰戴上這個同心鎖,以后就是我江家的人了。”
“周云愷,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回過神來,周云愷懊惱捶頭,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了。
他大步上前,正打算和江初夏解釋,卻聽到后傳來一陣驚呼:
“阿愷,好疼啊~”
周云愷轉頭就看到林漫雨蹲在地上,手指被碎玉劃破,一片鮮紅。
他急切地跑到便利店買了碘伏和紗布回來給包扎。
江初夏就這樣坐在車里靜靜地看著,兩人親依偎的背影,倒真有幾分言小說中富家公子和灰姑娘的模樣。
下腕間的翡翠手鐲收好,和周云愷十八年的,就像那個摔兩半的同心鎖一樣,再也拼湊不起來。
這個象征著周家兒媳的鐲子,也該歸原主了。
經過五個小時車程,大家終于到達了營地點。
這是一片人煙稀的森林,這里山清水秀卻也蚊蟲眾多,一群人只好分工合作,在日落之前盡快搭建好營地。
周云愷和江初夏簽到了扎賬篷,他本想趁這個機會和解釋清楚,沒想到林漫雨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初夏,我能和你換嗎?楊若,好像不太喜歡我。”
順著的視線去,只看到楊若的背影,周云愷不皺了眉頭:
“初夏,要不......”
“好。”
話還沒說完,便被江初夏打斷,毫不猶豫轉離開。
他微微愣住。
以前不管什麼活,江初夏想盡辦法要和他組隊,一來二去,仿佛了大家心照不宣的。
可今天卻一反常態,他約能夠察覺到的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直到林漫雨深深嘆了口氣:
“阿愷,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初夏也不會生你的氣。”
周云愷聽后,煩躁地擺了擺手。
把同心鎖送人是他的錯,但脾氣越來越大,甚至還要手打人就沒錯嗎?
想到這,他一言不發,拿出賬篷開始悶頭干活,只是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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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江初夏很快追上了楊若,兩人的任務是撿到干柴回去燒火。
這時彈幕又開始快速滾起來:
【啊啊啊,男主不語,只一味埋頭苦干,主在一旁加油打氣,這不就是糙漢文走進現實嗎?】
【前面的,男主可不是糙漢,而是帥氣多金的深小狼狗。】
【只要想到這段旅程,配心備煎熬,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超前點播了。】
江初夏眼底閃過一自嘲。
周云愷一向高傲,除了幫值日,幾乎沒干過力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