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拉黑了。
他又氣又急,出門敲響了隔壁的大門。
“江初夏,你出來,有什麼話咱們當面說清楚,拉黑算什麼本事啊?”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開門進去了!”
當初為了方便他溜進門,江初夏曾給過他江家的鑰匙。
看著閉的大門,他氣得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只見院子里原本長勢喜人的花草都耷拉著腦袋,一看就是很久沒人打理過了。
角落里放著一個滿是灰燼的火盆,周云愷滿心疑地走近,下意識用手撥弄,一張殘片映眼簾。
那是他們曾經的合照,可如今火盆里只剩下照片中他的半張臉,江初夏的那一半早已化為灰燼。
他的手瞬間僵住,心中一陣刺痛。
記憶中兩人一起甜合照的畫面涌上心頭,而如今卻被江初夏親手燒掉。
他心疼地看著那堆灰燼,語氣里滿是無奈和不解。
“江初夏,做錯事讓你認個錯,真的有這麼難嗎?甚至還燒掉......”
在他的印象中,江初夏一向很聽話。
就算有時自己想捉弄,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也會笑著接。
所以當他毫不猶豫把留在營地時,腦海中想的也是只要認錯,一定馬上回來接。
但燒掉照片的舉,又再度讓他心煩意起來。
晚飯時,周云愷忍不住向周母打聽起了江初夏的消息,得知先去了學校,心里高懸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改簽了機票,連夜趕到機場。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江初夏,他心急如焚,都沒顧得上告知林漫雨改簽的消息,就匆匆登上了飛機。
一大早周云愷趕到學校報了名,便馬不停蹄地趕到外語系門口。
他站在門口來回踱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每個路過的影,滿心期待著能在下一秒看到江初夏那張悉的笑臉。
可時間一天天過去,直到新生報到結束,他卻始終沒有等到江初夏。
急之下,他混進了外語系向周圍的同學打聽,可得到的都是搖頭和陌生的眼神。
想到在江家看到的種種,他終于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江初夏好像真的離開他了。
另一邊。
北大生宿舍樓下。
【不是說矯正劇嗎?怎麼越來越離譜了,男主發瘋似的找配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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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來看,覺男主更在意的還是配,甚至和主的約定都忘了。】
江初夏不再去看,拉著母親的手,聲音帶著一哽咽:
“媽,我舍不得你和爸爸。”
微微晃著母親的手臂,像個小孩子一樣撒著。
江母輕輕了的頭,眼眶泛紅:
“媽媽也舍不得你,在學校一定要惜自己的,按時吃飯......”
乖乖聽著,直到江父出言提醒,江母才依依不舍離開。
自從上次在飛機上暈倒后,江父江母帶做遍了檢查,直到幾個醫生都確定沒問題才稍稍放下心來。
可的腦海里卻時不時閃現出一些未曾見過的畫面。
在迎新晚會上向林漫雨潑了酒,被周云愷奚落,為全校的笑柄。
為了挽回面,引導網友網暴林漫雨攀附富二代,卻被周云愷打臉,被輿論反噬,最終灰溜溜退學。
嫉恨周云愷高調宣布婚訊,讓人綁架林漫雨卻在拉扯中摔下高樓,落得個終癱瘓,慘死街頭的下場。
......
通過彈幕,江初夏知道這就是原本的劇。
自從上次系統發出警告后,每做出一次違背劇的舉就會發微弱的電擊。
可即便如此,也不想再順著劇走下去。
這一次,絕不妥協。
10
自從發現江初夏沒到南大報到后,周云愷問遍了高中同學也打聽不到的消息。
直到這天,他收到了林漫雨的信息:
“阿愷,我在你們學校門口,聽說你在打聽江初夏的消息,我好像知道在哪。”
看到消息,他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想都沒想抓起服就跑了出去。
周云愷匆匆趕到約定地點時,林漫雨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裝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
“阿愷,我本來不想告訴你,怕你傷心,但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真相。”
“我聽說,江初夏為了結識更優秀的人去了北大。”
作為國最高學府,北大的含金量不言而喻,就連南大也稍遜一籌。
周云愷臉瞬間變得沉,他憤怒地打斷:
“夠了!初夏不是那樣的人!”
林漫雨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平時百試百靈的話,此刻卻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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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握了拳頭,臉上裝出傷的表,委屈開口:
“我知道現在讓你接這個事實很難,但我也不忍心你再被欺騙下去。”
“阿愷,你醒醒吧,本不是真的喜歡你!”
他冷冷瞥了一眼,語氣嚴肅了幾分:
“初夏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以后別再詆毀。”
說完,周云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林漫雨一臉尷尬地站在原地。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周云愷腦海里都是林漫雨剛剛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