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讓我知道你們欺負他,我就告訴你們爸媽!”
孩稚的聲音自然沒有什麼威懾力,但那個小小的背影卻讓他無比安心。
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江初夏在他心里扎了。
他暗自發誓,以后絕不讓再一點委屈。
可後來他卻為了林漫雨,把傷得遍鱗傷,甚至不惜遠走也要逃離他的邊。
是想想,周云愷都覺得心痛無比。
他抬眸看向,張了張卻發現只說出三個字:“對不起。”
江初夏看著他臉上鮮紅的五指印,緩緩移開了視線。
“你走吧,我們兩清了。”
周云愷一,急忙手拉住了:“初夏,為什麼突然之間我們就變這樣?”
【當然是因為你的配不是配啊。】
【可是以目前的況來看,似乎這個配才像主。】
彈幕作一團,江初夏腳步頓住,轉頭看向他。
這個問題在無數次無法辯解的時候,在心底問過很多次。
最后只能歸結于劇本,他們的結局早已定下,就算避開也無更改的可能。
可後來真的改變了劇,才發現原來變的是他的心。
思及此,江初夏長吁一口氣,淡淡開口:
“謝謝你帶給我十八年的溫暖,就此別過吧,祝你前程似錦。”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周云愷面慘白地站在原地。
真的變得瀟灑又獨立,變得不需要他了。
他看著江初夏離開的背影出了神,他很清楚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但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就這樣放手。
14
那記清脆的耳,如同重錘般敲在周云愷心上。
他不敢再想失去了江初夏的日子,特地請長假,做起了的小跟班。
他每天都買好各式早餐,準時出現在生宿舍樓下。
但江初夏連個眼神都沒給,徑直走過,他只好又到前面幫占座。
可江初夏挽著楊若有說有笑走進教室時,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自顧自坐到了角落里。
看著面前桌上的早餐,他的心跌落谷底。
很快,周云愷的追妻之路被發到了校園吧,一時間,連帶著江初夏也大出風頭。
他了生票選出的,心目中最想要的男友。
原本他以為能夠慢慢找回江初夏的心,偏偏還有寧澤峰過來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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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他剛買好茶,扭頭就看見寧澤峰又湊到了江初夏跟前。
“初夏,我的作品明天就準備開拍了,地點定在城郊的一座小山村里,或許你可以清靜幾天。”
眼神若有若無地瞟了過來。
周云愷大步上前,正要拒絕,卻聽到江初夏答應下來。
真的這麼厭惡自己嗎?
厭惡到只要能遠離他,甚至愿意躲進山村里。
他放慢了腳步,靜靜看著眼前談笑風生的男。
突然發現以前他在江初夏眼中看到的,都是因為他。
原來櫻花樹下站著誰都。
......
既然答應了寧澤峰,江初夏收拾好東西,正式跟著拍攝團隊進駐山村。
車上,拿出劇本細細研讀起來。
大車搖搖晃晃駛在鄉間小路上,清風吹過,一棵棵麥穗隨風舞,覺近日的疲憊悄然消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車門打開,忽然頓住腳步,臉瞬間難看起來。
周云愷竟然跟了過來。
江初夏的影出現的剎那,他不由自主地朝著的方向邁去。
可下意識后退的舉,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他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又酸又。
周云愷咽下心頭的酸楚,強撐著出笑容。
“初夏,我怕你不習慣,提前過來租了一間院子,都打掃干凈了,我帶你去看看。”
江初夏冷冷看了他一眼,便跟著拍攝團隊進了一間屋子。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淹沒在人群中,忽然覺后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正注視著自己,回頭卻只看到田野中勞作的村民。
他自嘲地笑笑,也許是被江初夏無視了太久,太過想要被關注才會產生幻覺吧。
由于后期剪輯量繁重,留給前期拍攝的時間并不多,江初夏很快便投到了張的拍攝工作中。
畢竟不是科班出,一開始很難把自己帶角,頻頻NG,嚴重影響了拍攝進度,劇組人員漸漸有了不滿的聲音。
看到江初夏自責地坐在角落抹眼淚,寧澤峰趁著休息的間隙來到邊,聲道:
“你是不是以為這里面的劇都是瞎編的?”
“其實這是一位作家進深山采集到的真人事跡,劇本里的每一件事,都是那個堅強的孩真實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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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初夏,不要把自己帶一個旁觀者,試著把自己想象主角努力抗爭,只為改寫自己的命運,這樣的故事難道不值得更多的人看見嗎?”
【這不就是主的經歷嗎?不認命,最終改變了命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短短幾句話,宛如一顆驚雷,在江初夏的腦子里炸開,急忙問道:
“我可以見見那位作家嗎?有些地方我還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