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江初夏上的安全繩猛然斷裂,整個人瞬間被水流沖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周云愷心中的恐懼和憤怒達到了頂點。
他用盡全力氣,狠狠推開林漫雨,毫不猶豫地跳水中,朝著江初夏被沖走的方向追去。
河水冰冷刺骨,凍得他有些僵,可他全然不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的初夏,不能有事。
然而,越游越吃力,周云愷發現河里的況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他的被石頭撞擊,被雜草劃破,傷口剛滲出鮮又很快被沖淡,只是留下一道道可怖的傷痕。
他好不容易卡到一塊巨石邊,順勢抓住了江初夏的手。
上的傷口卻被撕扯得更大,鉆心的疼痛襲來,他手上力道一松。
“初夏!”
隨著水流猛烈的沖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初夏被沖走,直到那抹白消失不見。
16
再次睜眼,周云愷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
他覺腦袋昏昏沉沉,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
正好上護士來換藥,他一把抓住護士的手,聲音沙啞又急切:
“江初夏呢?怎麼樣了?”
護士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半晌才想起和他一塊送來的還有一個孩。
連忙安道:
“您先別激,那位小姐沒事,已經理好傷口,正在隔壁病房休息呢。”
“反倒是您傷比較重,最好臥床休息。”
聽到這話,周云愷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整個人力一般癱倒在病床上。
他著天花板,緩緩勾起角。
江初夏沒事,真好。
可沒親眼看到江初夏,周云愷還是不能放下心來。
他不顧傷口的疼痛,緩緩起朝著隔壁病房走去。
每走一步,傷口就被撕扯一下,好不容易來到病房門口,他過小窗向里面去。
只見寧澤峰正坐在床前,對著碗里的湯吹了吹,隨后遞到江初夏邊。
“初夏乖,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
的臉有些蒼白,看上去十分虛弱。
眼前油膩的湯讓不皺了皺眉,還是張喝了下去。
兩人親的舉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云愷的心上。
江初夏最怕葷腥,每次他盛湯都得涮三遍。
現在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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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上門把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中,他遲遲沒有力氣推開這扇門。
此時,嚨里突然涌上一腥甜,周云愷下意識捂住,生怕驚了病房里的人。
他忍得肩膀微,憋得臉頰通紅,終于忍不住轉沖進了衛生間。
周云愷整理好心再次折返時,病房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劇組的工作人員指著林漫雨,一臉嚴肅:
“峰哥,我們檢查了初夏安全繩的斷口,切面整齊,很明顯是有人故意割斷的。”
“現場都是悉的工作人員,只有,誰都不認識。”
聞言,寧澤峰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這件事質惡劣,不管是不是,都必須給警察理。”
聽到這話,林漫雨的臉徹底白了下去。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才會半夜黑割斷一半安全繩,沒想到卻親手給對方送上了把柄。
在心里暗罵系統。
要不是它不肯讓自己賒欠積分,又怎麼會鋌而走險。
看著安然靠在病床上的江初夏,突然像是發瘋一般大喊:
“都怪你!”
“要不是你自作主張改了志愿,事本不會變這樣,我現在所承的苦難,都是你害的!”
江初夏抬眸看向,神平淡:
“林漫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此話一出,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
“是嗎?”
林漫雨自嘲地扯了扯角,自顧自講起了最近的遭遇。
原來上次周云愷到學校找對峙時說的話,被人錄視頻放上了網。
現在不管走到哪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室友也看不慣。
經常把洗好的服從臺上丟下,還會把口水吐到的水杯里,半夜經常一盆水把澆醒。
......
從人人艷羨的灰姑娘變了過街老鼠,只能生活在暗的角落里。
平靜地講述完后,忽然提高了音量:
“江初夏,憑什麼你生來就什麼都有,而我不過是想要奪回原本就屬于我的生活,就要被糟蹋至此。”
“我過得有多不容易,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但別得意得太早,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
說著,猛地掙開工作人員的手,轉朝著病房外跑去,很快便沒了蹤影。
工作人員連忙追了出去,可回來時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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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也被林漫雨突然的發,搞蒙了。
【說真的,我想不通穿了主,林漫雨還要這麼做干嗎?只需等待著配作完,一切就好了呀。】
【憑實力把配主,真是穿書界第一奇子。】
【我都開始憐配了,啥都沒干,還差點被害得丟了命。】
江初夏只是看了一眼便扭過了頭,也想不通林漫雨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今天聽完林漫雨的控訴,卻一點也同不起來。
不管有什麼原因,都不是能不擇手段害人的理由,而且沒有什麼是本該屬于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