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回浴室換了服,然后離開了臥室。
待臥室門關上,裴繼硯掀開被子,一把推開了半趴在他上的人。
“滾出去——”
“阿硯哥哥,我膝蓋傷了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秦梔可憐地拉住裴繼硯的手,“你以前最怕我傷的。”
“你也說了是以前!”
裴繼硯聲音嘶啞,“以前你是我朋友,現在你是什麼!”
秦梔垂眸,在燈的照下,卷翹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
看起來卑微又可憐。
“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是你的朋友,我知道我出國進修你氣我,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臥室陷沉默。
半晌后,裴繼硯薄輕啟:“不需要。”
“當初我在機場像條狗一樣求你,你頭也不回地走了,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不就是覺得我廢了,站不起來了,對你沒什麼利用價值了。”
“我裴繼硯從不會走回頭路。”
“看在你是婉芝妹妹的份上,我今天當你沒來過這里,再有下次,我不會對你客氣。”
“出去!”
裴繼硯冷臉下了逐客令。
秦梔藏在影里的臉浮起淺淺的笑,抬手抓住了裴繼硯。
“啪嗒”一聲。
裴繼硯咬牙切齒:“放手!”
“阿硯哥哥,你以前說過,不管我做了什麼,只要這樣跟你道歉,你就會消氣的。”
“我不可能原諒你。”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裴繼硯牙里蹦出來的,可秦梔并沒有理會他的話。
【第3章 男人嘛,多的是】
第3章 男人嘛,多的是
“阿硯哥哥,臉疼,你幫我一下。”
“活該。”
裴繼硯冷眼看著雙頰泛紅的秦梔,起下了床。
“阿硯哥哥,不一起洗嗎?”
秦梔趴在枕頭上,笑眼彎彎地對著裴繼硯離開的方向開口。
回答的是浴室門被摔得震天響。
秦梔勾了勾角,眼底笑意淡去,深不諱的男人?
想。
的好姐姐應該無福。
了臉,為了讓的好姐姐不開心,這犧牲可太大了,也不知道裴繼硯對秦婉芝現在的發展到哪一步了。
剛剛若不是在,恐怕兩人就要在這張床上翻云覆雨了。
想到裴繼硯被秦婉芝用過。
秦梔眼底浮起一抹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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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為了給秦婉芝找不開心,才沒那個心思故意勾引裴繼硯。
雖然裴繼硯在這京海只手遮天,但秦梔是誰?
勾勾手指就能有一大批優質男人倒的新生代最出名的芭蕾舞者,也不喜歡吃回頭草,況且這株草不,還被最討厭的姐姐吃過。
秦梔翻了個,打量著臥室。
已經六年沒來過這間臥室了,屋子里的擺設早已大變樣。
沒有一當初的痕跡。
看得出來當初甩裴繼硯,裴繼硯有多記恨。
裴繼硯那時傷了,醫生說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總不能為了個男人放棄自己夢想吧?
芭蕾跟男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芭蕾更重要。
男人嘛,多的是。
過了半小時,浴室門被人從里面打開,穿著長袖睡的裴繼硯走了出來。
秦梔:“......”
裝什麼呢?剛剛那人不是他?
“怎麼還沒走?”裴繼硯擰眉,在床尾站定冷眼看著床上的人。
眼底濃濃的早已褪去,只剩一片寒涼。
“阿硯哥哥,剛剛我拍照片了哦,要是你趕我走,我就發給姐姐看。”
秦梔揚了揚手機。
“你——!”
“阿硯哥哥,我就住到演出那天,我保證演出結束就不打擾你了。”秦梔豎起三手指,面真誠。
“我只是想為我以前的不懂事跟你道歉,既然你喜歡姐姐,我會祝福你們的。”
裴繼硯:“秦梔,你一個我照片的人,難道你以為你在我這里還有任何信譽可言嗎?”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趕我走。”
秦梔爬到床尾,扯住裴繼硯的擺,“我走之前一定會把照片都刪掉的。”
裴繼硯垂眸,審視著那張清純卻虛偽至極的臉。
-
“秦梔——!”
正在睡夢中的秦梔被怒喝聲吵醒,迷茫地睜開眼,“別鬧,我再睡會兒。”
翻了個將滿臉慍的裴繼硯進枕頭里,練地圈住他的腰,靠著他沉沉睡去。
裴繼硯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昨天已經被他趕去客房的人,一覺醒來竟躺在他邊。
“秦梔,你要不要臉!”裴繼硯后槽牙磨得咯咯作響,他抬頭想將人推開,無奈抱得太。
“裴繼硯,我數到三,你再吵就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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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梔起床氣極重,剛剛被裴繼硯吵醒就來了脾氣,只是還要在他面前裝小白兔強忍著沒發。
哪知他居然還來拽。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曾經無數次一起睡在這張床上,有沒有起床氣他最是清楚。
裴繼硯冷嗤一聲,險些氣得笑出了聲:“秦梔,你爬我的床還想趕我走?”
秦梔埋在裴繼硯口的臉有一瞬的扭曲。
一大早被吵醒真是煩死了。
天都還沒亮,裴繼硯這個變態居然就醒了,深呼了一口氣,將脾氣了回去。
“阿硯哥哥,你睡不著,我們做點晨間運怎麼樣?”
秦梔抬起來,臉靠在裴繼硯肩上。
“以前,阿硯哥哥最喜歡早上了,阿硯哥哥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