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繼硯眉心擰,他想將人推開。
只是兩人得太近,他無從下手,他皺眉往后躲,秦梔一次又一次吻了上來。
淡淡的茉莉花香縈繞在鼻尖,裴繼硯的臉逐漸扭曲,變得越來越難看。
“阿硯,你怎麼了?”
遲遲得不到回復的秦婉芝語氣變得有點著急。
“沒事,剛剛我在接電話,我換好就出去了。”
裴繼硯下沙啞的聲線,冷冷凝著抱著他脖子的人:“下去!”
秦梔靠在他肩頭,彎起眼睛,“阿硯哥哥,我要是下去了,現在就會掀開簾子出去,你確定嗎?”
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阿硯哥哥,我幫你穿服吧。”
秦梔從裴繼硯上跳下來,將掛在一旁的襯衫拿了過來。
將襯衫套到裴繼硯上,然后開始幫他扣扣子。
“有意思嗎?”
冰涼的聲音從頭頂砸來,秦梔手上作不停,真想跟他說:很有意思。
但這會影響在裴繼硯心里的人設,還是閉上。
“阿硯哥哥,好了。”
幫他理了理擺,又從一旁拿過領帶,手臂繞過后頸。
像是陷回憶般。
“你還記得你去裴氏上班的第一次嗎?我也是這樣幫你穿服,系領帶。”
半垂的臉上行,角眉眼都帶著溫的笑。
跟七年前那個早晨的場景漸漸疊在一塊兒。
唯一不同的是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苦笑,以及語氣中淡淡的憾。
“那時我很不練,系得很丑。”
“所以你在誰上練了?”
秦梔咯噔一下。
裴繼硯今天的腦子怎麼轉這麼快!跟裴繼硯往時,因為不會系領帶,也不想學,經常跟他撒。
有了兩三次后裴繼硯也沒再勉強。
打領帶是在出國第二年學會的。
在國外的第一個男朋友比大幾歲,彼時已經工作,寒假那段時間天天跟他待在一塊。
被他半哄半耍賴教會了。
“我有段時間要穿西裝,所以學會了啦。”
秦梔踮起腳尖,湊近裴繼硯:“阿硯哥哥,你以為我給別人打領帶,吃醋了嗎?”
孩巧笑嫣然。
漂亮的眸子微微瞇著,飽滿艷的瓣上的釉被蹭出到線外側。
給整個人增添了幾分凌。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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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人忽然蹲下,裴繼硯臉驟變,秦梔輕點著他的擺,一臉委屈。
“阿硯哥哥,不要生我的氣了。”
【第16章 你能忘記我嗎】
第16章 你能忘記我嗎
秦梔靠在試間,看著范秋雪們發在群里的消息。
外間店員夸贊秦婉芝的聲音不斷傳來。
一邊回消息,一邊出無所謂的神,再漂亮又如何呢?
不過是穿著去訂婚宴上丟臉罷了。
【如果你那個前夫哥回頭,你吃不吃這口回頭草?】
秦梔手指輕點在這條消息上。
彎一笑。
答案是否定的。
先別說不吃回頭草,即便真吃,裴繼硯這顆回頭草也是不敢吃的。
如今能接近裴繼硯,頂多是裴繼硯對當初拋棄他有怨氣。
想在面前找回當初的面子。
撐死也不過是年輕時的執念。
待他腦子清醒后,忽然開始報復,可承不起。
【我又不是找不到男人,至于回頭吃他這棵老草嗎?】
回復的是范秋雪跟安知樂的哈聲一片。
過了一會兒,裴繼硯又拎著一套禮服進來了。
看向的目一片森寒。
秦梔收了手機,上前挽住裴繼硯的胳膊,整個上半都在他手臂上:“阿硯哥哥。”
“你在國外這六年只學了這些?”裴繼硯凝眉。
秦梔無辜地眨了眨眼:“這都是阿硯哥哥你以前讓我學的啊,難道你忘記了嗎?”
“你要是再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裴繼硯收回視線。
他里的不客氣秦梔已經司空見慣,至現在,十分確信裴繼硯還不會對做什麼。
“阿硯哥哥,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我都能接的。”
笑著在裴繼硯臉上親了一下,留下淡淡的口紅印。
話語極盡暗示。
“我要回去工作了!”裴繼硯咬牙切齒撥開了秦梔的手。
“那我陪你呀。”
秦梔歪頭,“以前你工作最喜歡我在旁邊陪著你了。”
裴繼硯冰冷的聲線中染上慍:“秦梔!現在不是六年前,你也不是我朋友。”
秦梔淡淡“哦”了一聲。
看著裴繼硯要噴火的眼睛,秦梔險些憋不住笑。
能把冰山一樣的裴繼硯氣這樣,也算是的本事。
最終得償所愿上了裴繼硯的車,跟他一塊兒去了裴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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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裴繼硯要開會,沒法勾搭他,只能去勾搭總裁辦那群漂亮的書。
坐在封欣的座位上,聽著圍在邊的幾個漂亮書跟說集團的八卦。
看著那一張張漂亮的臉,都要淪陷了。
裴繼硯這個狗東西對外不近,可招的書一個比一個漂亮。
真是虛偽!
“梔梔,你什麼時候再有演出啊,之前沒搶到票我快傷心死了。”
一個明艷人的書拉著秦梔的手搖了搖,語氣有些委屈。
秦梔的心立刻就了。
心中責怪劇院場地太小,放出的票有限,居然連這麼漂亮的姑娘都搶不到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