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倆人竟挽著手了。
不過這形怎麼越看越不對勁呢?好像有點太親了。
“先生,梔梔,你們回來了啊。”
“是啊林姐,可以開飯了嗎?阿硯哥哥他低糖犯了。”秦梔松開裴繼硯,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可以開飯了,我來擺飯,你別沾手,免得待會把子弄臟了。”
林姐快步上前。
擋住秦梔去路。
秦梔今天穿了件白長,是極容易沾上油污的。
“那就辛苦林姐啦。”
吃飯時,裴繼硯依舊冷冰冰的。
林姐都快懷疑剛剛被秦梔挽著進門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了。
-
晚上,秦梔趴在床上看白天的排練視頻做復盤。
倏然間。
旁的手機震起來。
偏頭看去。
一眼便看到了亮起的手機屏幕上跳的“秦婉芝”三個字。
秦梔將平板放在一邊,翻躺在床上。
拿起裴繼硯的手機。
而后看了一眼發出淅淅瀝瀝水聲的浴室方向。
眼底閃過促狹,幾乎沒有猶豫就接通。
“阿硯,你回京海了嗎?”
清冷又帶些小心翼翼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秦梔微微挑眉,腦沒救了。
在外人面前清冷高貴的秦家大小姐,到了一個男人面前居然能將姿態拉低至此。
媽可真會教人。
還好媽從小就不管。
不然豈不是也要沾上媽這腦的壞病?
秦梔指尖著嗓子。
“裴總在洗澡。”
的聲音又黏又膩,電話那頭的秦婉芝驀地白了臉,啪的一聲將電話掛了。
“咚——”
秦婉芝手中的手機跌落在地板上,打電話之前所期待的喜悅已被一片慌所取代。
在想是不是過于保守了。
不能滿足他,所以他在外面找人。
“婉芝,你怎麼了?”
萬夢婕見兒臉慘白,不由得拍了拍的肩。
“媽媽。”
秦婉芝轉頭,有些無措地看著萬夢婕。
-
“你怎麼在這兒?”
看到床上的人時,裴繼硯將上的睡袍拉上,眼底浮漫起不悅:“出去。”
“阿硯哥哥,姐姐剛剛打電話給你了。”
秦梔揚了揚手機,笑得甜。
裴繼硯大步走過來,一把奪走手機。
“你跟說了什麼?!”裴繼硯語氣冷冰冰的聲線難得帶上幾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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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臨下看著秦梔。
“你媽喜歡閨的男人,你倒是隨了。”
“是啊,我畢竟是親生的。”孩雙手反撐在床上。“不過......”
秦梔眉眼彎彎。
停頓了一下,懶懶開腔:“阿硯哥哥是在暗示我嗎?我媽如愿嫁給了我爸,我跟一樣的話。”
“豈不是我也會嫁給你?”
【第24章 被玩是他們的榮幸】
第24章 被玩是他們的榮幸
閉的臥室門口,秦梔對著那扇門打了個哈欠。
聽著房的裴繼硯打電話跟秦婉芝解釋剛剛接電話的人只是書,角勾起嘲弄的笑。
果然,天下烏一般黑。
聳了聳肩。
轉下樓。
走到客廳時林姐正好收拾完準備回去洗澡,見秦梔要走,連忙上前。
“梔梔,這麼晚了,你還要回去嗎?”
“舞團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回去一趟。”
林姐聞言立刻將秦梔的包拿了過來,遞到手里。
“晚上開車注意安全。”
秦梔甜甜道了謝,又讓林姐早點休息,這才出了門。
不久前收到瑞姐的消息,舞團里有個姑娘要結婚了,要退出舞團,們下個月就要演出了,臨時退出,還是相對重要的位置。
這對演出的影響可想而知。
作為舞團的首席跟團長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將油門踩到底,很快就回到了舞團。
練舞室里。
一群人都圍著要退團的生。
見到來,一個個都像看到救星一般,自為讓出一條路。
“梔梔”
祝尋只是跟秦梔對視一眼,很快便低下頭。
琳姐拍了拍秦梔的肩:“你們聊。”
說完對其他人使眼。
待所有人都走后,練舞室恢復寧靜,秦梔從包里拿出水遞給祝尋,“先喝水再說。”
祝尋“嗯”了一聲。
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小口。
秦梔盤在地上坐下,隨之也坐了下來。
“對不起梔梔,我辜負你的期了。”
聞言,秦梔眉心蹙起。
甜的聲線此時已經變得有些冷:“我對你確實失的,因為結婚就要退團。”
“不過你辜負的并不是我的期,在跳舞這件事上我不會對任何人有期,我只會把所有的期都放在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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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辜負的是那個從小到大拼了命練習芭蕾的你,是那個把腳練到變形連涼鞋都不敢穿卻依舊熱芭蕾的你。”
“你放棄芭蕾,對我并沒有多大的影響,對舞團也沒多大影響。”
“雖然換人重新排練要費一番功夫,但你了解我的,只要有我在,演出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舞團演出依舊會像之前每一次那樣完。”
“但你的婚姻會不會完我就不能保證了。”
祝尋雙手埋進手心。
跟秦梔在國外就在一個舞團。
回國后在現在的舞團之所以能得到這麼好的待遇一大部分也是因為秦梔的原因。
——是秦梔帶進舞團的。
正如秦梔所說,從小到大練舞很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