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秦梔。
在芭蕾上天賦并不高,但足夠熱,足夠拼命。
這才有了機會。
退團的事之所以第一時間沒跟秦梔說也是因為覺得沒臉見秦梔。
“我們已經在一起八年了,如果再不結婚,我們面臨的就是分手了。”溫熱的淚水從祝尋指溢出。
“梔梔,我不想跟他分手。”
所以妥協了。
秦梔沉聲:“阿尋,一個真心你的男人是絕不會讓你陷這樣難以抉擇的境地。”
“明天晚上之前給我答復,如果你選擇一樣,我會選新人進來替代你的位置。”
出一張紙巾遞給祝尋。
“這是你的人生,理應由你做主。”
“不過作為朋友我想給你個忠告。”
祝尋抬頭。
淚眼朦朧地看著秦梔。
人前隨和的孩清純臉上滿是嚴肅與認真,說:“這個世界上能靠得住的人唯有你自己,不要試圖從別人上找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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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舞團離開后,秦梔回了家。
雖然上說讓祝尋明天給回復,但很清楚。
祝尋不會留下。
短時間想找個替代祝尋的人還難的。
祝尋雖不是有天賦的那一類,但的努力是尋常人不能比較的。
在國外時之所以跟祝尋認識也是因為祝尋的拼命。
努力了那麼多年,居然因為一個男人要放棄。
秦梔只能說,腦的確無藥可救。
“又去哪兒了?天天這麼晚回來,你有沒有一點規矩?”萬夢婕坐在客廳,面容嚴肅看著剛走進來的小兒。
“媽媽,這麼晚回當然是因為約會啦。”
“過來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萬夢婕深呼了一口氣,看了看旁的位置,示意兒過來。
秦梔不知道媽葫蘆里賣什麼藥。
不過依舊笑嘻嘻走了過去。
“今天媽媽居然有話要跟我說,我可真是榮幸之至。”
靠在沙發上,語氣閑散。
散漫下夾著淡淡的嘲弄。
萬夢婕自是沒聽出來,一心都在大兒上,想到大兒不久前慘白著的那張臉,即便大兒不說,也能敏銳覺定是跟裴繼硯有關。
“你沒事幫我看看阿硯邊有沒有什麼人出現,他跟你姐馬上訂婚了,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出什麼問題。”
這件事起初并沒有想到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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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兒畢竟是裴繼硯初。
不過想到這段時間聽到的那些關于小兒跟溫家那位剛回國的小兒子往的消息,這才放下防備。
“阿硯哥哥劈了啊?”秦梔故作驚訝捂。
萬夢婕狠狠瞪了一眼兒:“說什麼!”
秦梔攤手,十分無辜:“媽媽,剛剛是你讓我監視阿硯哥哥邊有沒有人出現的,這難道不就是你發現了不對勁嗎?”
萬夢婕:“你別跟我貧。”
旋即又再次板起臉。
“既然你跟溫家小兒子在來往,你也應該收收心,跟你以前邊那群公子哥混在一起。”
“他們一個個的不是在外面養人就是家里給定了未婚妻。”
“你是個生,你要自,要是你不自,京海有哪個人家愿意讓你進門給他們做兒媳婦?”
秦梔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在很多年前在媽發現脖子上有吻痕后。
三天兩頭就要念叨一遍。
“結婚前你可千萬不能跟他過夜,要不你就不值錢了,知道沒?”萬夢婕嚴肅道。
秦梔險些翻白眼。
男人而已。
被玩是他們的榮幸。
【第25章 電影院牽手】
第25章 電影院牽手
第二天醒來,秦梔便收到了祝尋發來的消息。
坐在臺藤椅上,看著那條消息久久沒有回神。
想起第一次見祝尋。
那是在醫院。
聽一個留學圈好友說祝尋因為練舞暈倒而進了醫院,從小到大練舞一直很努力,雖然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傷。
但這麼嚴重卻是從未有過的。
出于好奇過去看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了祝尋那雙變形嚴重的腳。
跳芭蕾多多都會有這個問題。
祝尋顯然是見過里面最嚴重的,後來發現們居然是一個學校的。
再然后們應聘上了同一個舞團。
可以說。
祝尋是那個陪著從寂寂無名到萬丈芒的人。
淡淡的嘆息聲在清晨的空氣中散開,回了條“尊重你的選擇”的消息便收了手機。
下樓吃早餐,正好撞見秦婉芝。
“姐姐。”
秦梔臉上揚起甜甜的笑。
秦婉芝溫地“嗯”了一聲,眉宇是掩蓋不住的喜。
在秦梔對面坐下。
喝牛時,眼尾高高揚起。
這副幸福甜的樣子讓秦梔看得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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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梔喝了一口秦嬸幫特意準備的冰式,苦冰涼的咖啡刺激著味蕾,面帶笑容掩下。
拿起餐盤里的水煮蛋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邊剝蛋殼一邊問:“姐姐,今天要跟阿硯哥哥約會嗎?看起來這麼開心。”
正將吐司放到秦梔手邊的秦嬸聞言在心里輕嗤一聲。
這裴繼硯就是不要臉。
先是跟妹妹。
后又跟姐姐在一起。
秦婉芝心頭泛起淡淡的。
“嗯,阿硯說今天周六,我們去看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