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很冷,但是他的手很暖,似乎也了染。
一個冬天極度怕冷的人,居然覺得那天冷到極致的芬蘭一點也不冷。
或許是那時就已經埋下了心的種子。
“還想再跳那支舞嗎?”
“嗯?”
秦梔還未回神便被溫鶴昇拉著出了舞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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