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男友舍為救白月,在眉眼留下疤痕的那日,溫初晗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要調往非洲去做戰地醫生?!”
電話那頭十分詫異,“小溫啊,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報名這個的都是孤一人,你不是有男朋友嗎?男朋友能同意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嗎?”
溫初晗沉默一瞬,“他的意見不重要,我已經打算分手了。”
那頭愈發震驚,可畢竟是人家私事,也不好多問什麼,只能嘆了口氣:“既然你都決定好了,那我幫你把名字加上去,半個月后就出發。”
電話掛斷后,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溫初晗下意識轉過來,定定地著來人。
“不用再費勁去找擅長修復疤痕的整容醫生,我不在乎這點小傷。”
說著,席令城眉眼間染上一抹意,修長指尖輕點在疤痕上。
“這是保護悠然留下來的傷,我想永遠留在上。”
“好。”溫初晗神平靜。
得到這個結果,席令城卻怔住了,有些意外。
“你同意了?”
畢竟溫初晗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他,也近乎病態的在乎他這張臉,平日里總是喜歡他眉眼不說,但凡他破一點相,都能急得掉眼淚。
溫初晗只淺淺的笑:“為什麼不同意。既然你不想去掉這道疤,那便如你所愿啊?”
深深地著他的眉眼,眼里再無往日的意。
他有了這道疤后,便和邢驍一點都不像了啊。
沒人知道,每一次看著席令城這張臉時,溫初晗想的都是另一個人——
畢生所,邢驍。
他是特種兵,是戰地醫生,兩人在槍林彈雨中相遇,一起分發過救濟糧食,一起幫助過無數流離失所的災難人民。
男人寬肩窄腰,桀驁不羈,卻會蹲下來為扎頭髮,穿靴子,生死關頭為擋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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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約好回國就結婚,先回來了,可等回來的,卻是他的尸。
看見那面目全非的尸,溫初晗一滴淚都沒流。
默默為他殮,送他火化,墓,而后,一個人站在江大橋,打算一躍而下。
那一天,是席令城出現救了。
大概是老天爺也想拯救,所以席令城和邢驍長得特別的像。
有那麼一瞬,幾乎以為是邢驍回到邊了。
如同找到了活下去的救贖與希,溫初晗放棄了自殺,開始瘋狂的對這位京圈太子爺展開了追求。
制造各種偶遇,對他表白了無數次。
終于死纏爛打追到手后,溫初晗卻注意到他常常看手機里一個孩的照片,無數次酩酊大醉后,喊著一個小名——
悠然!
照片上的孩同樣和有幾分像。
所以當林悠然回國后,溫初晗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席令城手機里的孩。
也是這時,才知道,席令城早有心上人,不過是因為得不到白月,才退而求其次,答應的表白,拿當替。
如今,席令城眉眼留疤不像邢驍了,而林悠然也回國了。
也慢慢的走了出來,這段錯位的,是時候該結束了。
正要轉回房間時,傭人走了過來:“爺,溫小姐,今天人節還是像往年一樣布置,準備鮮花禮和燭晚餐嗎?”
“不用。”溫初晗毫不猶豫道。
席令城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隨后微微蹙眉,點了點頭。
“嗯,聽的。”
打發走傭人后,他疏離又冷淡的視線放在溫初晗上。
“你剛剛回答得很懂事,悠然回來了,以后我都不會再陪你過這種節日了。”
“是我等了很多年的人,你應該明白我的心。”
說完,沒看的反應,席令城直接拿上車鑰匙,出門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溫初晗扯了扯。
我當然明白,因為你也不過是一個替而已。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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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的聲音越來越遠,溫初晗徑直回了房間。
并不在意席令城和林悠然今夜會發生什麼,安心睡覺。
直到凌晨,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平靜。
被吵醒后,皺著眉接通電話。
席令城兄弟們吵吵嚷嚷的聲音傳過來:“嫂子,你過來接席哥回去吧,勸一勸他,讓他別再喝了,再這樣喝下去也不是回事啊!”
“是啊是啊,這都多久了,他喝個不停,我們怎麼勸都沒用,你快過來吧!”
隨之,對方發來一段視頻,視頻里,席令城坐在角落里,眉眼微垂,一瓶又一瓶地灌著酒。
幾個兄弟上去勸了他幾次,都被他冰冷的眼神勸退了。
溫初晗語氣平靜:“你們都勸不住,我又有什麼辦法?”
說完,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剛閉上眼睛,手機鈴聲便又響了起來,一次又一次,吵個不停。
就連傭人都忍不住拿著手機敲了敲的房門。
“溫小姐,爺那群朋友電話打到我們這邊來了,都是在催您出門的,要不您還是去接席總回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