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我剛出任務回來,我媽就讓我順路來接你一起回家,你也該下班了吧?”
特警小陳是語專家老陳的兒子,跟警大隊的人都比較,自然而然地走了進來。
在看清席令城樣貌的那一刻,小陳整個人都愣住了。
明明是一個高大獷的漢子,卻沒忍住紅了眼眶,聲音哽咽,一把抱住席令城。
“老大,你活過來了?”
“你知道我們當年那幫兄弟們多想你嗎?只可惜,現在都已經是人非,不過你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就知道,你那麼厲害,還有深藏在心里不敢輕易犧牲的人,怎麼可能會死呢?”
小陳說著說著,聲淚俱下。
席令城眉頭皺了川字,十分嫌惡地將他推開。
“我想你可能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老大,我席令城,席氏集團的席。”
清冷的聲音落小陳耳中,瞬間讓他回過神來。
小陳連忙后退幾步,眼神警惕地打量了席令城無數眼,銳利的眼眸微微瞇起,有種無形的迫。
席令城周的氣勢也不遑多讓。
小陳在和老陳警對視幾眼,確認席令城份沒有問題后,才滿含歉意地開口:
“抱歉,是我認錯人了,我是特種兵轉崗特警陳樺,你和我從前的老大有幾分像,尤其是眉眼,不過有了這道疤,看著也沒那麼像了,剛才是我太過激了。”
第十二章
此話一出,席令城的心無限下沉,墜了谷底。
一種不祥的預縈繞在心頭,他下意識攥了拳頭,深邃的眼眸緒明明滅滅,沙啞著開口:
“你說的老大,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和我到底有多像?有照片嗎?”
他攥著陳樺的領追問著,心頭的慌幾乎讓他無法理智思考。
陳樺卻警惕地一把推開席令城,“抱歉,這屬于軍隊機,你沒有資格知曉。”
剛要離開時,陳樺卻看到了電腦屏幕上的人。
“嫂子?你們查做什麼?”
席令城眸沉沉地盯著屏幕上的溫初晗,心如麻,聲音都有些抖:
“你說的嫂子,指的是溫初晗?”
陳樺十分意外,點了點頭。
“真沒想到還能在京市看到,和老大從前那麼相,但卻……老天爺真是殘酷,非要讓相的人兩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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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聲地嘆息著,有些傷。
席令城卻沉默地可怕,只覺得一直以來心里堅持的觀念,被徹底擊碎了。
原來,溫初晗真的從來就沒過他。
說的拿他當替是真的,不他是真的,不在意也是真的。
這四年來,對他所有的好,都是因為他這張和前男友相像的臉。
無數次深的向他,都是在過他看著別的男人。
難怪,難怪在他選擇留下這道疤時,會一瞬間變得那麼冷漠,瞬間收回了所有意的目。
席令城修長的手指按在眉骨上的疤痕,用力到指尖發白,臉黑沉可怕。
“陳樺,你口中的嫂子,溫初晗,是我現在的朋友!”
“不見了,我想知道今天中午,我沒聽清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你還不愿意告訴我前男友的名字嗎?”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
一時間,整個房間里的人都啞了聲。
良久之后,陳樺才緩緩地開口。
“你和他長得像,溫初晗果然還沒放下老大,既然跟你在一起過,說明你的份沒什麼問題。”
“我只能告訴你,老大名邢驍,是特種兵王牌部隊最年輕的隊長,和溫初晗很好,我是被他的能力折服,喊他老大,認作兄弟。四年前他出任務離世,這是他的照片,其余的你就不用知道了。”
第十三章
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擺在眼前,席令城死死地盯著人群中心的那個男人,看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挪開視線。
他無比的確認,他和邢驍長得像。
尤其是眉眼。
立高的眉骨,凌厲的眉眼幾乎如出一轍,只不過廓五稍有不同。
邢驍的五濃墨重彩,眼神是無比的堅毅,渾散發著一正氣,堅定不移。
但席令城不一樣,他更像是清冷淡漠的矜貴公子,五致,眼神卻有種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漫不經心。
他們像,但又完全不像。
席令城卻氣到幾乎窒息,眼前一陣陣的發暈,里都咬出了沫,心里的酸幾乎將他淹沒。
“溫初晗,我們本就不像,你竟然能把我當他,你可真是好樣的!”
他咬牙切齒地出這句話,心里卻忍不住去想,和邢驍的過去究竟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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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會讓如此念念不忘,甚至都能找他當替。
他席令城究竟是哪一點比不過邢驍?!
這個問題,能給他答案的人并不在這里。
咚的一聲,席令城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墻上,手指關節流了都本覺不到,氣得幾乎失去理智。
幾個警察連忙攔住他,勸道:“席先生,冷靜一點!”
他拷貝下來那段視頻,自一般地反復播放著。
看著車流不息的江大橋,莫名的,席令城想起了和溫初晗的初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