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人看到,都不由得帶上了鄙夷的眼神。
就在以為自己重獲自由時,又一個男人將帶走。
“我給風雨無阻地帶了幾年的早餐,就讓站在外面一直站下去,也會會我的滋味。”
還沒緩過來的林悠然站在雨里,淋得瑟瑟發抖,也沒有一個人敢說心疼。
病了剛好,就又被強迫站在烈日里。
……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林悠然崩潰至極。
從前看見一個優質男人,就忍不住想收囊中,吊著玩,看見他們這群天之驕子為鞍前馬后,就只覺得爽快。
但現在幾乎到了看見男人就會害怕的程度,連正常的通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生怕下一秒那個男人會用盡手段來折磨。
是真的怕了。
玩弄真心的代價,本承擔不起。
理掉林悠然后,席令城看著空的家,心里一陣悵然。
他知道溫初晗在哪兒,但會愿意見到他嗎?
畢竟,他也深深地傷害了。
心里的思念翻涌著,無論想不想見到他,他都要去試一試!
第二十章
席令城眼神逐漸堅定,他回憶著溫初晗曾經過的所有傷,一一會了個遍。
摔得頭破流、在醫院無人照顧、從火里搶救珍視的東西……
著上的疼痛后,他卻更加心疼。
心口一片酸,像是有鈍刀子來回絞著,生疼。
當時的,只怕要比現在的他疼千倍百倍吧。
那時被誤會、被責怪的絕,是這麼一想,就撕心裂肺地疼。
究竟是怎麼忍過來的呢?
席令城后悔愧疚到了極點,恨不得將當時的自己凌遲千遍萬遍。
如果他能堅定一點堅持心的想法,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席令城死死地盯著鏡子前邢驍的照片,反復地練習著表和神態。
不是這些,他還買了無數和邢驍穿風格相似的服,一遍又一遍地模仿著邢驍。
如果是他,絕對得不到溫初晗的原諒。
只有用這種方式,他才能重新回到邊。
一連好幾天過去了,席令城故意約了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一起聚會。
踏進包廂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住了。
“你……你是席哥嗎?還是誰找錯了包廂?”
席令城心里有些滿意,“是我,我的變化很大嗎?你們跟我從小一起長大,這都認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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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說出這話時,其他人才逐漸熱絡起來,你一言我一語道:
“席哥,你這是了什麼刺激?怎麼突然改變風格了?這不像你啊!”
“是啊,現在你的樣子,我們認識了你這麼多年,看了很久都不敢相信是你。”
“你之前那個樣子不好嗎?為什麼突然要改變了?”
席令城拿出一張照片,扔給他們仔細端詳。
“看看照片上的人,和我像嗎?”
眾人反復對比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席哥,你玩我們呢?你拿自己的照片出來讓我們比什麼?”
“是啊,這上面的人不就是你嘛!不過你什麼時候當兵去了?”
得到這些答案,他滿意地勾了勾。
“沒什麼,你們吃好玩好,今天的消費我買單,有事先走了。”
他不在乎后朋友們的挽留,徑直去了京北警大隊。
“陳警,請問您兒子最近有空嗎?我想見一見他。”
陳警懷疑地看了他好幾眼,試探著開口:“您是……我兒子的老大邢驍?你真的活著回來了?還是……席總?”
陳警并不悉邢驍的樣貌,一時間有些無法確定。
席令城敲了敲桌子,平靜地回答:“是我,席令城。”
陳警長舒了一口氣,“我幫你聯系他吧,他今天應該在家里休息。”
一通視頻電話打過去后,沒過多久就接通了。
陳樺一看到鏡頭面前的人,就沒忍住紅了眼睛,抖著聲音開口:
“老大?這次又是我認錯人了,還是我的幻覺?”
席令城低了聲音,挑了挑眉,反問:“怎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聽到這個悉的語氣,陳樺激得恨不得從鏡頭那邊穿過來,完全沒有了平時冷靜可靠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眸微微瞇起,迅速察覺到了不對勁。
第二十一章
這次不用席令城提醒,陳樺就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席令城!你為什麼要模仿邢驍?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一旦及到他的兄弟,他就變得格外警惕。
“目的?”席令城輕笑一聲,“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只想挽回初晗,讓重新回到我邊而已。”
“邢驍已經死了,從今往后,我會代替他陪伴在初晗邊。會我的,一定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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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警告陳樺,還是在自我安。
陳樺卻氣得七竅生煙,“你瘋了!邢驍是邢驍,你是你!”
“溫初晗和邢驍那麼好,他們在一起七年了,你不會以為你幾天的模仿就能取代他吧!”
聞言,席令城沒有一點生氣,只平靜道:“我當然不指能取代他,也不想永遠作為邢驍存在。”
“只要有這張臉,初晗就不會舍得離開我,我會讓意識到,我不是邢驍,也會讓永遠離不開我這張臉的!畢竟,邢驍,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