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若依冷聲一笑:“怎麼,在我的院子里懲罰不懂規矩禮法的下人,爹爹也要管?”
犀利回懟的樣子讓裳年不由愣住。
自己這個二兒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今日竟然敢反駁自己的話!
“裳若依,你竟敢質疑我的話!”
掏掏耳朵,撇撇道:“怎麼,你的話是圣旨?我看你不要裳年了。改裳天好了。”
“你!”
就在他氣得要揮出一掌時,大夫人走了過來,趕忙攔住他:“老爺,可不能打,這新娘子出門,臉上可不能帶著紅印子,被人瞧見了該說我們裳家的閑話了。”
尤其可是要替自己的兒去嫁給定國王府那個瘸子呢!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第2章 替嫁
裳羽芙自小便跟定國王府世子有婚約,原以為日后定然會嫁與他,誰想到他帶兵打仗班師回朝后,眾人才發現,赫景珩竟整日坐在椅之上。
後來才得知,天順王朝最驍勇善戰的定國王府世子,殘廢了。
裳羽芙得知后,自是不肯婚的。
裳年進宮求了恩典,準許裳家重新挑選一位適婚子,不日婚。
而裳家適婚的子除了裳羽芙,便剩下這個被整個相府忘的庶出二小姐。
“誰說我要替你兒嫁人?”裳若依冷笑一聲。
“放肆!”裳年怒聲道:“本相讓你嫁!你不嫁也要嫁!”
裳若依點點頭,就聽到慢悠悠地開口:“那陪嫁呢?”
“陪嫁?”
“對呀,堂堂相府,難不連陪嫁都沒有?”撇撇,搖著頭道:“我不要多陪嫁,就將娘親帶到這里的陪嫁拿給我就好,那本來就是娘親留給我的東西。”
什麼?
娘親的陪嫁?
這怎麼可能?
娘親嫁到相府的時候,可謂是十里紅妝,誰人不說一聲相爺好福氣?
如今想將這些全部拿走,無異于將他們相府搬空!
“你娘的嫁妝單子都找不到了,要如何清算?不要胡攪蠻纏!”裳年沉聲道:“父母之命不可違逆,為父命你即刻梳妝,不要誤了吉時,你的婚事可是皇上金口玉言定下的,違抗圣旨,可是殺頭的大罪。”
裳若依擺擺手,一臉淡定地說:“相爺莫要著急,這嫁妝單子你們沒有,我有。”從枕頭下出一本冊子,晃了晃說道:“這個,你認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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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年和大夫人見到此,頓時大驚失。
這冊子怎麼會在手里?
沒錯,別人的嫁妝用一張薄紙便可以寫下,但是娘親的嫁妝是一本冊子,由此可見,當年婚之時是何種盛況。
“孽,還不將這冊子與為父?”
裳若依冷笑一聲:“相爺便是將我這冊子拿走也無濟于事,娘親嫁進相府的時候有多麼風,怕是整個皇城都知道,如今兒出嫁,竟然連的嫁妝都帶不走,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待你們的寶貝兒嫁進太子府的時候,都會被別人脊梁骨,說爹娘克扣姨娘的嫁妝來給添妝,這等品行,還想母儀天下?做夢吧!”
裳若依知道自己這個渣爹和大夫人的肋在哪。
他們整日做著讓裳羽芙當皇后的春秋大夢。
只要有損名聲的事,他們都不會,也不敢去做。
“你想如何?”大夫人走上前,冷聲問道。
“將我娘的嫁妝,原封不的還給我。”翻到后面陪嫁的田產鋪子說道:“我不喜這些,我也知道相府的開支都來自于我娘的鋪子,是以,這些田產鋪子你們就都折現銀給我吧!”
這這這,這得多銀子?
裳年剛想拒絕,就聽大夫人沉聲道:“好!”
“夫人······”
大夫人暗中給他使了個眼,裳年便不再言語。
拿出庫房的鑰匙:“你娘的東西我沒有,一直鎖在庫房之中,至于田產鋪子,十一間商鋪,四田產,兩莊子,折現銀一萬兩,如何?”
裳若依眉頭微挑,這大夫人出手如此闊綽,定是有什麼壞心思。
“好!”
“老爺夫人,吉時要到了。”
大夫人看了看裳若依,冷聲道:“如今可以梳妝了?”
被下人拖進房間里,穿上原本為裳羽芙趕制的喜服。
搖搖頭說道:“沒想到裳羽芙這麼胖,穿在我上太了。”
旁邊給梳妝打扮的小丫鬟沒忍住笑出了聲。
見二小姐在銅鏡中看,趕忙收了臉上的笑容,低頭給整理髮飾。
“你什麼名字?”裳若依問道。
“回二小姐,奴婢芍藥。”
“哪個院子里的?”
“奴婢一直在廚房里給婆婆們打下手。”
這大夫人竟然找在廚房里幫傭的人給自己梳妝,這是鐵了心想要讓自己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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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歪打正著,的手藝竟十分不錯。
裳若依看著給自己梳的髮髻十分漂亮,有些不解地問道:“你這手藝不錯,緣何不在夫人姨娘的房里伺候?怎麼跑去廚房幫傭?”
“回二小姐,奴婢原先在張姨娘房里伺候,奈何相爺對姨娘說奴婢的手。細膩白,姨娘生氣,便將奴婢趕到廚房了。”
原來如此。
剛剛梳妝完畢,下人便來催著出門。
了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上一世便戴在上的,沒想到自己穿越過來以后也戴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