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上一世那憋屈的死法,裳若依不有些惱怒。
一個頂級特工,不是死于戰爭,也不是為國捐軀,而是死在自己最信任的隊友手中。
可以互相托付命的人,都會背叛,這個世上還有誰可以付真心?
這時,大夫人來到房,拿出一萬兩銀票遞給:“你娘的嫁妝箱子都抬到外面了。還不趕出門?耽誤了吉時,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你這條賤命,能承擔得起?”
“大夫人,你若是再喋喋不休,今日,便是冒著得罪天的下場,我也要將相府拖下水,搭上這相府百十條人命。”裳若依翹著二郎,目冷冽地看著:“反正這相府也沒有我在意的人,你們若是不在意,咱們大可試試。”
大夫人目森地看著,但如所愿地閉上了。
裳若依冷笑一聲,將銀票揣進懷里,走出房門,看到那已然堆到院子外很遠的嫁妝箱子,不咋舌,沒想到原主的娘竟然這麼有錢。
最令人唏噓的是,這麼有錢,卻死得那般凄慘。
如今這天順王朝依舊奉行著男尊卑,雖說子地位沒有那麼低下,不過與男子相比,相距甚遠。
但是裳若依哪里是可以穩坐后院,整日拈酸吃醋,與妾室搶郎君的宅院子?
便是在這古代,也可以獨當一面,活的彩。
才不做男人的附屬品!
大夫人看離去的背影,低聲說道:“拿了這些嫁妝又怎樣?有命拿,你也要有命花才行。”
第3章 赫景珩
裳若依雖走出一段距離,但聽力卻極為靈敏,大夫人的話一字不差地落耳中。
眉頭不由皺,大夫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迎親的隊伍已然到了門口,裳若依穿著嫁,頭上蓋著蓋頭,被丫鬟扶著出了相府的大門。
“瞧見了嗎?這相府的二小姐出閣,相爺和夫人都沒有出來送嫁不說,竟然連個姨娘都沒有。”
“哎呦,你沒有瞧見嗎?為新郎的定國王府的世子都沒有出來迎親,據說聘禮也的可憐,只有二十抬。”
“嘖嘖嘖,這個二小姐,可真是慘啊!”
“是啊!沒有娘家撐腰,又不得夫君寵,今后的日子要怎麼過?”
一陣微風吹過,蓋頭被吹起一個邊角,好巧不巧地讓看到了剛剛說閑話的這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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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勾了勾,趁著沒有人注意,踢了踢腳邊的石塊。
那四顆石子就像長了眼睛一般,正中那幾個人的門牙。
“哎呦!”
手一接,兩顆門牙就躺在手心。
“牙!牙!我的牙!”幾人看著掌心中還帶著的門牙,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們的呼聲被喜樂聲音蓋過去,并沒引起多大的。
裳若依徑直走上花轎,對相府沒有一一毫的留。
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的小作全部落一雙眼睛中。
迎親隊伍離開后,那人也悄然離開。
此時,定國王府。
“世子,迎親的隊伍已然返回,您快把喜服換上吧!”云天端著放置喜服的托盤,苦著臉勸道:“殿下,這婚是皇上親自所賜,咱們是萬萬不可怠慢啊!”
赫景珩坐在窗邊,眉如墨畫,眼若繁星,俊無匹的五立分明,渾然天的王者之姿竟比當朝太子更帝王威儀。
外面敲鑼打鼓,紅綢錦緞,而他則穿一件黑鑲銀邊的暗紋長袍,這哪里像是婚的新郎?更像是去奔喪的。
他目專注地看著眼前的棋盤,對云天所說的話充耳不聞。
“世子。”門外下人的聲音傳來:“世子,王妃娘娘讓您去前廳迎賓客。”
赫景珩手臂一揮,房門應聲關上。
門外下人見狀,頭上的冷汗。
世子自從傷了以后,便十分古怪。
不僅不見人,就連院門都不踏出一步,也不讓外人進他的院子。
現在唯一能踏進他院落的便只有老王妃了。
云天頭疼地看著他:“世子,若您不喜歡,娶回來晾著就好了,但是您也不能不面不是?”
最后一顆棋子落下,赫景珩的目終于從棋盤上移開,看了看托盤中的喜服,沉聲道:“本世子部傷,不利于行,怕是不能拜堂,不如,你替我去吧!”
云天趕忙跪下:“世子莫要玩笑,拜堂親哪能相替?若是被皇上知曉,怕要治咱們王府一個不遵旨意的罪名了。”
就在這時,一個影飛進院中。
“世子。”云起的聲音傳來。
“進來。”
云起走到赫景珩邊,在其耳邊低語幾句。
赫景珩眼神微變,沉聲問道:“親眼所見?”
“正是。”云起也十分疑,閨閣小姐怎麼會有這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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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巧合,但是幾人皆是被石子擊中門牙,這便不可能是巧合了。
“這倒有點意思。”赫景珩眼中劃過一道暗。
“世子,屬下懷疑是那裳年派來的細。”云起沉聲道:“那二小姐出腳干凈利落,沒有點功夫是斷然無法那麼準確地將那幾人門牙打掉。”
“若是細,本世子倒是佩服的勇氣了。”
他敲了敲云天手中的托盤:“更。”
敲鑼打鼓的聲音越來越近,不消片刻,迎親的隊伍便到了王府外面,此時定國王府外圍滿了百姓,不人手中都帶著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