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王府常年為天順王朝征戰,備百姓戴。
便是今日定國王府世子大婚,定王赫宇文都在戰場未歸。
所以百姓們都自發前來道喜觀禮。
這一幕讓前來替皇上皇后送賀禮的公公看在眼里,眉頭高高皺起,但未發一語。
喜轎落下,裳若依坐在轎中,半晌都沒有新郎來掀轎簾。
“這新娘子真慘,沒有新郎去迎親就罷了,現如今到了這定國王府門口,都沒有人來掀轎簾。”
“就是說啊,若我是新娘子早就憤死了。”
裳若依聽在耳中,不翻了個白眼。
關你們什麼事?
還憤死?
好端端如花一般的年紀,為什麼因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再說自己好不容易活過來的,上輩子為了國家活著,這輩子只想好好做自己。
“這可是相府的千金,你們聲音小一點,可不要被聽了去。”
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傳過來:“怕什麼?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庶而已。”
“庶?跟定王世子有婚約的不是相府嫡嗎?”
“相府嫡會嫁給一個瘸子?即便是定王世子,那裳羽芙也是不會嫁的。”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但是依舊被裳若依聽了個清楚。
將轎簾掀開一個隙,看了看說話的那個子。
穿著一綠衫,腦袋上頂著滿頭珠翠。
印象中這是右相府的嫡慕青檸。
這慕青檸是定王世子的慕者之一。
畢竟在天順王朝神俊逸、風霽月又位高權重的夫婿人選中,定王世子赫景珩比當朝太子赫凌晟更加炙手可熱。
但是自從赫景珩傷了以后,原本慕的那些子,便都絕了這份心思。
裳羽芙也從人人羨慕嫉妒的對象變可憐蟲。
但凡有宮宴聚會,誰都會對踩上一腳。
裳年本就不想將自己的嫡許配給赫景珩,畢竟即便他承襲王位,自己的兒也就是一個定國王妃而已,哪有皇后之位可以耀門楣?
再者,當今圣上早就對定國王府不滿,自己將嫡嫁過去,日后若是有個萬一,那自己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裳若依了自己的頭飾。
記得芍藥給梳髮髻的時候,有一個簪子上面盤了幾顆琉璃珠。
將那幾顆琉璃珠拿下來,握在手里,順著轎簾的隙扔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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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出頭
這些剛剛做好,就聽門口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世子,真的是定王世子!”
“沒想到世子竟真的來了。”
裳若依眉頭微挑,剛將蓋頭放下,只見轎簾被掀開,一只手到蓋頭下面。
看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神一。
盡管沒有拿過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但是作為上過戰場的特工隊長,一看便知這雙手所蘊含的力量有多麼強大。
赫景珩看著轎子里面的人,見始終沒有將手過來,眉頭不由皺。
就在他耐心逐漸耗盡的時候,一只若無骨的小手放進手心。
這讓從來沒跟子牽過手的赫景珩沒由來的心中一跳。
裳若依被他牽著走出喜轎。
剛剛站穩,赫景珩便松開了手。
喜婆扶著,一邊說著吉利話一邊往王府走去。
帶著蓋頭,喜服不合又十分繁瑣,走起路來分外吃力,反觀赫景珩,走了過場之后,便被侍衛云天推進府里,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上。
賓客見兩個新人已經進了院子,便跟著走進王府。
“哎呦!”慕青檸的痛呼聲傳來,眾人循聲去,只見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衫不整,頭上的珠釵也散落下來。
哪里有半分高門貴的姿態?
“這不是幕府的嫡慕青檸嗎?”
“怎麼連個路都走不穩?”
“還右相嫡呢!丟死人了。”
慕青檸面漲紅地被下人扶起來,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嘲笑,怒聲道:“看什麼看!再看,本小姐把你們眼珠子挖下來!”
慕青檸潑辣的子,京城中無人不知。
見這個樣子,眾人都捂著離開了。
慕青檸看著地上的琉璃珠,沉聲說道:“哪個小家子氣的還帶著這種玩意兒?”
琉璃珠是最為廉價的飾品,現在便是尋常百姓都鮮佩戴這種珠子制的飾品。
由此可見,裳年對于這次的婚事有多麼敷衍。
行至正廳,拜過天地,裳若依便算是徹底為了世子妃。
下人剛想將帶到喜房,就聽觀禮的賓客中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這裳相爺是多麼寶貝自己的嫡,竟不舍得將嫁出去,倒是委屈了這庶出的二小姐,稀里糊涂地嫁了人。”說話的正是肖王世子,歷來跟赫景珩不對付,眼下赫景珩傷,被皇上收了兵權,他趕忙趁此機會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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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赫景珩傷,最開心的就是他了。
“景珩,你這,是不是真的廢了?嘖嘖嘖,好端端的竟了殘廢,幸虧你還有一個庶出的弟弟,否則你們定王府怕是要絕后了。”
嘶······
旁邊的賓客眼觀鼻、鼻觀心,這肖王世子即便再恨定王世子,也別在這個時候借人傷疤啊!定王世子喜怒無常,若是在這里發怒,保不齊要牽連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