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若依看著這空間,十分滿意地點點頭。
如此一來,自己想吃什麼便在這里種上一些,豈不哉?
但是自己要怎麼從這個空間出去?
就在這時,的影回到了喜房之中,剛剛看到的一切,仿佛都是夢境。
難道說,出空間靠自己的意念就行?
心中默念:進空間。
下一秒,果然出現在空間之中。
原來如此。
有了空間,不就相當于多了一個作弊神?
只是不知道空間里的東西能不能拿到現實世界中來?
再次進空間后,在實驗室里轉了一圈,將手刀拿在手里,走出空間之時,手刀依舊在手中。
所以說空間和現實世界是相通的!
裳若依大喜過。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下人的聲音:“世子。”
眉頭一皺,難不這赫景珩真的想跟行周公之禮?
他不愿娶,自己不愿嫁,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本以為兩人已經心照不宣,這赫景珩不會如此不知趣吧!
將蓋頭蓋好,端坐在榻上,不一會兒,門被推開,傳來一陣車行過的聲音。
半晌,傳來一聲輕笑。
“怎麼,還在等著本世子揭蓋頭?”
赫景珩不屑地笑了笑:“本世子可沒有那個閑心。”
裳若依手指微微蜷,沒有出聲,但是蓋頭之下,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沒有那個閑心,你來這里做什麼?
“你也應該知曉與我有婚約的是你的嫡姐,我定國王府能接納你一個庶出的子,你便應該恩戴德,不該有任何其他的奢,你可知曉?”赫景珩見沒有任何作,眉頭微皺,自己都已經說得如此過分,怎麼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哪里是云起口中說的那般?
見依舊沒有說話,赫景珩瞬間沒了逗弄的心思,沉聲說道:“有什麼事,只管去找管家和下人,本世子沒空。”
話落,他便離開了房間,連蓋頭都沒有揭開。
裳若依松了一口氣。
自己剛剛穿越過來,還不清楚這定王世子的脾,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畢竟自己上還著世子妃的標簽,若想和離,便不能真的惹怒他。
畢竟只有和離,才能將自己的嫁妝全部帶走,若是被休棄,那嫁妝就要原路返還至裳府,按照自己渣爹的品行,這些嫁妝,是一點都不會留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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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聽他的意思,應該是對沒有毫意思。
如此,也樂得自在。
但是離開相府之時,大夫人說的那句話,始終縈繞在心頭。
什麼有命拿沒命花?
究竟知道什麼?
與此同時,定國王府書房。
赫景珩目冷峻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風時:“你再說一遍。”
“斷魂崖一戰,大軍損失慘重,隨王爺前去迎戰的將士無一生還,王爺不知所蹤。”風時跪在地上沉聲道:“屬下保護不力,罪該萬死,還請世子責罰。”
“派人去找了嗎?”
“找了,崖下并無王爺影。”
赫景珩雙拳握:“加派人手繼續找,還有,先不要讓老太太和母妃知道。”
“是!”風時領命離開。
這時,一陣風吹來,書房的燭火忽明忽暗。
云天站在一旁,輕聲道:“世子,王爺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平安無事。”
赫景珩沒有說話,看了看自己對,暗中用力,卻依然無法移分毫。
此次若不是因為自己傷,他爹一把年紀,本無需再上戰場。
看著外面黑云混混的天空,似是要下雨。
他低聲喃喃:“山雨來風滿樓。”
一種不好的預在心中蔓延。
第二日一早,還在睡夢中的裳若依,被一陣腳步聲驚醒。
由于上輩子的職業,導致的耳力極為靈敏。
即便是極為微弱的聲音,也能瞬間將從睡夢中驚醒。
“世子妃,該更了,一會兒要給王妃娘娘敬茶。”
折騰好一會兒,里三層外三層穿得極為隆重,被丫鬟扶著走出院子。
“你們世子呢?”裳若依輕聲問道。
“世子殿下說今日有事,敬茶一事,就請您自己去。”丫鬟垂著頭,態度極為恭敬。
裳若依有些詫異,這定國王府的下人倒是被訓練得極好,竟沒有因為自己不寵而有任何的輕視。
第6章 洗髓伐經
來到王妃的院子,下人通傳后,裳若依便被領進了正廳。
只見一個雍容華貴的老王妃,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左邊的位置空著,右邊則坐著王妃娘娘,王妃娘娘的下手邊就是張玉芝,張姨娘。
裳若依走進去,規規矩矩地給老王妃和王妃敬茶。
“既然嫁進我們定國王府,便是我們定國王府的人,切不可生出旁的心思,你可知曉?”話雖句句都是告誡,但是語氣卻是十分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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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若依點頭應下。
王妃則拿出一個玉鐲子套在手腕上,笑了笑道:“好孩子。”
昨日婚宴上的一幕,王妃十分。
“多謝母妃。”
轉而看到坐在一旁的張姨娘。
毫沒有站起來給裳若依行禮的打算,反倒是坐在椅子上,頗有些挑釁地看著。
裳若依眉頭一挑,角勾起一冷笑,一語未發轉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