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侍衛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們世子妃哪里能是搬得幾十個箱子?
“大夫人,說話要講證據,如若不然,污蔑皇親國戚,可是重罪!”裳若依理理袖,冷冷地說:“還有,日后還請夫人稱呼我為世子妃,若是再直呼大名,那便要依法治你個不尊皇親的罪名了。”
大夫人睚眥裂,那可是幾十箱價值連城的寶貝啊!竟這樣不翼而飛:“那我的寶貝呢?我的寶貝呢?”
“你若不信,盡管派人來搜,我這破落的院子一眼便能看個清楚,看看有沒有你口中幾十箱的寶貝。”
大夫人渾止不住地抖,一個沒撐住,直接暈了過去。
裳若依走出院子,看著下人們手忙腳地將大夫人扶起來,角揚起一抹笑容:“回府吧!”
第8章 流放
剛回到王府,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茶,便被去正廳,剛一進門,一個茶杯便碎在腳邊。
“好你個小賤人!敢你嫁到我們定國王府,是來做細的。”張姨娘尖著嗓子大聲說道:“竟敢玩兒栽贓陷害這一套。”
裳若依不明所以地看著張姨娘:“張姨娘,你在說什麼?”
“哼!說什麼你心里最清楚!”
裳若依眼中已然帶上不耐:“姨娘不必打啞謎,有話直說就好。”
“若依,我們赫家從未苛待于你,你為何要做這種事?”王妃眼眶通紅:“你雖說是相府的庶,但是自嫁到我們王府,沒有任何人不將你放在眼里,你為何要在書房放那些偽造的書信?”
偽造的書信?
們都在說什麼?
“母妃,你們在說什麼?”
老王妃眉頭皺,沉聲道:“你爹今日拿著一摞書信,去前參了我們定國王府一本,說我們定國王府通敵賣國,而這書信······”看向裳若依,眼中盡是審視:“你爹說是你從書房里找到的。”
什麼?
“這怎麼可能?我連王府書房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怎麼會去翻書信?”裳若依看著老王妃,沉聲道:“再說,我已然嫁到定國王府,做這些事對我有什麼好?”
“那這些書信是怎麼回事?”
“定然是裳年這個老東西!”裳若依終于知道裳年為何寧愿出娘全部的嫁妝,也要將嫁進定國王府。
Advertisement
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栽贓陷害,待到歸寧之日,再將這些事先準備好的書信呈上去。
一個完整的陷害計劃便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公公提著圣旨來到王府。
“定國王府眾人接旨。”
裳若依心下一沉。
看來宮里那位對定國王府已然恨之骨,急于將定國王府眾人除之而后快。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定王赫宇文通敵賣國,致使數千將士慘死沙場,罪不容誅,定王赫宇文奪其王位,現生死不明,待尋回后斬立決,其家眷流放三千里,終生不得踏京城半步,定國王府全部家產從國庫,欽此。”公公收起圣旨,冷笑一聲道:“老王妃,接旨吧!”
旁邊的丫鬟扶著老夫人起,還沒站穩,便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老王妃!”邊的丫鬟頓時作一團。
“哼!咱家還要回宮跟皇上復命,你們定國王府有沒有人來接一下圣旨?”
“給我吧!”一只玉手了過來。
裳若依冷聲道:“慢走不送。”
那公公看了看,臉上浮現出嘲諷之意:“裳家二小姐剛剛出嫁幾日,便遭此橫禍,真是令人唏噓啊!”
他離開王府之時,對后的侍衛說道:“將這王府的大門守住,任何人都不許進出。”
王府的大門轟然關上,府瞬間作一團,老王妃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我們定國王府百年基業,全都沒了。”
王妃拿著手帕,不停拭眼角的淚水:“剛剛有人傳信,景珩一早剛回到軍營便被扣下了,他本就不利于行,現在還不知了多折磨。”
張姨娘那一房則在收拾金銀細,想盡辦法藏在上。
裳若依趁眾人不備,悄然來到后院,打開被自己嫁妝塞滿的庫房,片刻后,那庫房中空的,連片葉子都沒有剩下,全部收空間之中。
又將存放王府貴重品的幾個庫房逛了個遍。
待離開后,整個王府,都被掏空了。
“這些東西便是扔了,也絕對不能便宜了那個是非不分的狗皇帝。”看著空間滿滿當當的寶貝,心滿意足地回到正廳之中。
就在這時,一群士兵沖進王府,領頭的校尉冷聲說道:“來人,將他們帶走!剝去華服,關進囚車,即刻送去城外!”
Advertisement
裳若依眉頭微皺,這皇上是有多麼迫不及待?
他們一行人換上囚服,手腳戴上鐐銬,便被直接送上囚車。
這時,裳若依看見最前面的囚車下面有一灘,而且還有新鮮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瞳孔微震,是赫景珩!
王妃看見這一幕,跌跌撞撞地跑到囚車前,抖著手指抓著囚車:“珩兒!珩兒!你睜開眼睛看看母妃啊!珩兒!”
這時兩個士兵走上前,魯地扯住王妃的手臂,沉聲道:“趕上車,沒空在這里讓你們敘話,待到了城外,同流放的犯人們匯合,有的是時間哭,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