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將藥劑配置好,便出了空間。
這時天已晚,所有人都已經沉沉睡去,值守的差也開始打瞌睡。
走到赫景珩旁邊,還沒來得及蹲下,眼前的男人陡然睜開雙眼,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看的裳若依心驚。
赫景珩見來人是,眉頭微皺,沉聲道:“何事?”
拿出瓷瓶,準備將藥劑涂在他手臂的傷口上。
“這是什麼?”
“我剛剛在理狼皮的時候,在那里發現了一些草藥,有助于傷口的愈合。”裳若依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赫景珩用手擋在傷口,看著的眼神,一臉的不信。
“你都這樣了,還擔心我害你不?”裳若依將袖子抬上去,出手臂上被樹枝刮到的傷口,將藥劑滴在上面。
“看吧!我已經以試毒了,世子殿下。”裳若依翻了個白眼,早知道自己就不管他了,好心當驢肝肺。
這次,赫景珩沒有再阻止。
看著給自己上藥的練樣子,輕聲問道:“你會醫?”
裳若依點點頭:“會啊!”不僅會,而且通。
看著赫景珩言又止的樣子,笑道:“你不會是想問:你一個相府小姐,怎麼會醫?這樣愚蠢的問題吧!”
赫景珩鼻尖沒有說話。
但是臉上一閃而逝的不自然的神態,無不證明著,裳若依猜的一點沒錯。
“久病良醫,不知這句話世子可曾聽過?”裳若依冷笑了一下:“你覺得我一個不寵的二小姐,能在大夫人手底下過什麼樣的日子?若我娘寵,倒也罷了,日子最起碼還能好過一些,奈何我娘在裳年眼中就是他的一個污點。”
赫景珩了然。
很多人都知道裳年曾經就是一個窮書生,後來科舉高中,才了朝堂。
這些年若沒有裳若外祖幫忙打點,他本走不到宰相的位置。
正一品宰相,竟是靠一個姨娘走到今天,這話傳出去,誰不在背后笑話他?
隨著藥劑滲皮之中,上的疼痛緩緩減輕。
赫景珩看著手中的瓷瓶不有些懷疑。
什麼草藥對于止痛有如此神奇的療效?
裳若依皺著眉頭看著他手臂上的鞭傷,沉聲道:“背上是不是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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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景珩笑了笑:“不怕?”
“為何要怕?”裳若依淡淡道:“這點傷算什麼?”
前世殘尸斷臂都不知看過多,眼下只是一些鞭傷,有什麼可怕?
但是這幾個字聽在赫景珩耳中,便不是這個意思了。
他眉頭鎖,聲音帶了些許怒氣:“相府的大夫人,曾經對你用過私刑?”
裳若依一愣,想了想道:“算是吧!”
不讓下人給飯吃,也算用刑吧!
赫景珩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好個相府,好個裳年,真是好樣的。
看著他后背上縱橫錯的鞭痕,裳若依有些心驚。
第16章 接斷骨
不是因為傷勢看著可怕,而是這個男人,頂著如此嚴重的傷,整個后背都被水浸,他竟然一聲未吭,不僅如此,還能一招斃命狼王,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裳若依將藥給他涂好,藥清清涼涼,赫景珩覺得傷口瞬間不那麼疼了。
“這是什麼草藥的藥?”
裳若依笑了笑道:“獨家方,傳不傳男。”
赫景珩:“······”
他覺得自己都多余問這一。
將手放在他左的膝蓋,微微用力,就聽見從他口中傳出一陣痛苦的悶哼。
“作甚?”赫景珩猛然抓住的手腕,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間滴落,這人莫不是在報復他?
“你這第一次斷的還沒長好,便又斷了一次,若不接上,怕是就真的要落下殘疾了。”裳若依沉默了一瞬,臉上竟帶了些許笑意:“世子若是不在意,我自然也是不介意的。”反正日后也是要和離的,眼下自己愿意幫他治傷,也只是不愿意讓忠良之人就這樣枉死在流放的路上,亦不愿讓那昏君和臣太過得意。
“你會接骨?”赫景珩面驚異之。
“會倒是會,不過我技不,若是弄疼了世子,可別怪我。”低聲說道:“有點疼,世子可要忍住了。”
一手扶住他的,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膝蓋,只聽“咔”的一聲,原本已經錯位斷掉的骨便接上了。
赫景珩眉尾微挑,不是說很疼?
他甚至沒有到疼痛,便接好了。
就這樣還說自己技不?
這個人,上的謎團真的太多了。
第二日一早,城門剛剛打開,他們便被差們押著朝城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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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家二房一天一夜沒有吃飯,早就腸轆轆。
天剛亮就要趕路,更覺頭暈眼花。
老王妃雖不喜張氏,但是兒子跟孫子還有孫媳婦還是疼的。
對裳若依昨天的做法,有幾分不滿。
“若依,若今日差再給吃食,別忘了你二叔一家。”老王妃沉聲說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要怎麼趕路?若是慢了,免不得要皮之苦。”
裳若依點點頭笑著說:“昨日我不是沒給,二叔母說了什麼,您也聽到了,若真的吃出個好歹,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聽了的話,老王妃不由得埋怨起張氏,若不是,自己的兒子孫子能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