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若依點點頭:“好。”
看了看地勢,便朝樹木茂的方向走去。
赫家兄弟見狀,只好跟在后面。
赫景和心里盤算著,一會兒可得多找些吃食,到時候差們心好,或許能分給他們二房一些,最好能打只野什麼的,還能吃點喝點湯。
赫景熙則一臉茫然地看著樹林中的各種植。
那些是吃得,哪些是草,他哪里認得?
裳若依走在最前面,在地上摘了不蘑菇。
運氣很好,這些野生蘑菇都是沒有毒的,而且數量極多,全部摘了下來,將大部分扔進了空間之中,等以后曬蘑菇干,燉湯炒菜都可以。
剩下的蘑菇則扔進跟差們借來的背簍中。
這時赫景和走上前,看著正在摘蘑菇,突然想起自己剛剛也看見了蘑菇,趕忙回去摘。
回到那片長著蘑菇的地方,剛準備將各種鮮艷的蘑菇放進背簍中,心下一,這蘑菇的比剛剛裳若依摘的,看起來鮮艷多了,一定比的好吃很多。
第20章 裝!
可不能都給差。
于是,他將背簍里最為鮮艷的蘑菇挑了出來,藏在服里面。
裳若依覺到自己后有一個小尾,轉一看,原來是赫景熙。
“什麼事?”
“我不認識這些東西,想著跟在你后,你摘什麼,我便摘點什麼。”赫景熙有些窘迫地說:“總不能空手回去。”
裳若依將手里的蘑菇分他一半,便繼續往前走。
他看了看手中的蘑菇,又看看的背影,貌似裳若依跟那宰相爹確實不一樣。
裳若依在前面走著,手中拿著幾顆小石子,觀察到這片林子灌木和草叢都比較茂,說不準會有兔子之類的。
這時,一個影子晃過,裳若依眼疾手快地將石頭扔了出去。
竟真的是一只小兔子。
下手極有分寸,僅僅將它敲暈了。
走上前將兔子拿在手里, 不愣住了。
這兔子,貌似有寶寶了。
鼻子,趁周圍無人,直接將兔子收空間之中。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一只野飛進視野之中。
裳若依將石頭扔了出去,這次手勁兒大了點,那野直接斷了氣。
剛好用這野來燉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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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極其鮮。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裳若依提著野往回走,剛好遇見赫景熙,他手里除了剛剛的蘑菇,還拿了兩個圓滾滾的東西。
走近一看,竟是土豆。
“這土豆在哪里找到的?”
他指了指不遠的洼地:“剛剛不小心掉下去,就看到了幾株植,不知道能否吃,便想摘來問你,結果拔出來一看,竟有兩顆果子,便都拿過來了。”
裳若依聞言,趕忙朝洼地走去。
不眼前一亮。
快步走上前,將土豆挖了出來,竟有二十幾顆。
最大的竟有男人拳頭那樣大。
趁著天黑,將幾株掛著土豆的秧苗收進空間,若種在空間的田地上,或許能長得更大一些。
二人拿著找到的食回去的時候,赫景和還沒有回來。
差見只有他們二人,眉頭皺:“赫景和呢?”
“我們進了樹林便分開了。”
趙姨娘聞言,心中大駭:“那個敗家子莫不是跑了吧!哎呦,這個天殺的呦!”
張氏見如此詛咒自己的兒子,不顧腳疼,快步上前,對著趙姨娘就甩出了兩個掌。
“你個姨娘賤妾,竟敢詛咒我的兒子,你算什麼東西?”
趙姨娘哪里是吃虧的主?
剛剛是沒注意才會被打,如今反應過來,立馬站起:“你敢打我?”
“怎麼不敢打你?不過是一個妾室,我怎麼打不得?”張氏冷聲說道:“我可是正室!”
“妾室怎麼了?便是妾室,也是王爺的妾室,跟你們府里隔著八竿子遠呢!憑什麼由你來打我?”趙姨娘也來了火氣,揚起手便給了張氏兩掌。
張氏自嫁到赫家便是當家主母,哪里被人打過?
眼下竟被一個姨娘打了,怎麼會咽的下這口氣?
瘋了一般地沖向趙姨娘,兩個人扭打在一。
趙姨娘本就比張氏高上一截,走山路的時候還墊著鞋墊,這幾日吃食上也比張氏他們好得多,力自然更勝一籌。
兩人被拉開的時候,頭髮都散落了下來,臉上有不同程度的傷痕。
張氏尤其嚴重,一側的臉已經腫起來了。
流放隊伍中打架的事太過常見,差們只看了看,見沒出人命便不再管。
見赫景熙手中拎著一只野,差們欣喜萬分,拍了拍赫景熙的肩膀:“沒想到你小子竟有這樣的手,看來流放路上的吃食,都可以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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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景熙苦笑一聲:“僥幸僥幸。”
赫景珩看了看那野上的傷口,一看就是被一擊斃命,這哪里是赫景熙這小子能做到的?
平日里拿個刀都費勁。
他將目落在裳若依上,這野定然是這人的手筆。
他了之前斷掉的,這才一日,便可以輕輕活了。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行自如,只不過,他看了看另一條。
裳若依說自己這條的筋被砍斷了,怕是很難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