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以后要在椅上度過,他就忍不住暴躁。
這時,一只玉手遞過來一個水袋:“喝點。”
赫景珩接過水袋:“多謝。”
“怎麼樣?有覺嗎?”
赫景珩挑挑眉:“你這醫好像確實不,我這沒有一點覺。”
“什麼?怎麼可能?”裳若依蹲下來,將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輕輕點了幾下,輕聲問道:“還沒有知覺?”
忍著那麻麻的覺,赫景珩咬著牙搖頭:“沒有。”
“我這接的也沒有問題啊!”在他膝蓋按了幾下,喃喃道:“這起來也沒有問題啊!”
就在這時,赫景熙走過來:“嫂子,你讓我看著的鍋,冒煙了。”
裳若依看了看那鍋,有些無語地說:“那是冒氣,不是冒煙,嚇我一跳。”站起,朝臨時搭建的灶臺走去。
赫景珩如蒙大赦,再按上幾下,自己就要繃不住了。
與此同時,一種空虛之,沒由來的縈繞在心尖。
他冷冽的目看向赫景熙,暗道: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躲在暗的云天和云起看到這一幕,都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世子,竟然讓人近了!”
“看到了,還是裳年的兒。”
“世子為了追尋真相,犧牲真的太大了,竟然出賣相!”云天嘆息道:“我們高高在上的主子啊!竟然也淪落到這個地步,嘖嘖嘖。”
云起瞥了他一眼,瞎眼的玩意兒,沒看到剛剛世子都咽口水了?
第21章 手藝
赫景和回來的時候,裳若依已經開始燉。
他將五六的蘑菇放在桌子上,揚著下,自以為了不起地說:“瞧瞧我摘的蘑菇,再看看你摘的,高矮立下!”
裳若依看著他摘的一個比一個鮮艷,一個比一個毒的蘑菇,嗤笑一聲:“你那蘑菇吃不得。”
吃不得?
“怎麼吃不得?”赫景和大聲說:“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搶我功勞。”
“話別活的這麼難聽,沒有人想搶你的功勞。”原本不想管,但是又怕出真出了人命,差會怪罪,畢竟若因為他們家耽誤了行程,差的鞭子可是不認人的。
走上前說道:“這蘑菇有毒,我怕你吃了這個會看見你祖宗。”
話音剛落,就見張氏走上前,厲聲說道:“沒見識的東西,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你好。”
Advertisement
裳若依真想給兩掌:“好吧!我話已說盡,你若是不聽我也沒有辦法。”
張氏看了看兒子采回來的蘑菇,好像確實沒有吃過如此鮮艷的。
“兒子,不是娘懷疑你,這東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不然先給你媳婦嘗一嘗?”
赫景和聽了裳若依的話,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眼下張氏的話讓他眼前一亮。
對呀!
讓喬氏來試毒不就好了?
若吃了無事,就說明這蘑菇是可以吃的。
喬言心坐在一旁,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十十。
真是沒想到,這母子二人竟藏了如此狠毒的心思。
不一會兒,赫景和便拿著蘑菇走過來:“言心,這是我摘的蘑菇,你嘗嘗。”
喬言心在里面挑了一個:“就這個吧!”
赫景和看了看手中的紅蘑菇,點點頭,這個也鮮艷的想必能試的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他這滿滿一袋子中,只有這一個紅菇是無毒的。
喬言心自是認識這些蘑菇,所以才將唯一沒有毒的拿走了。
得了差的允許,赫景和在撿來的破瓦罐里加了泉水,準備將這些蘑菇煮了。
裳若依在灶前忙活,不一會兒蘑菇的香氣便飄了出來,囚犯們都走了一整天,的不行,奈何又沒有補給,聞著湯的香味兒,饞的口水直流。
年紀小的差走到灶前,臉上帶著笑意:“今晚又有口福了,沒想到你手藝這般好。”
裳若依笑了笑:“承蒙大人們不嫌棄,我這點手藝哪里上的了臺面?”
赫景珩看著在裳若依邊繞來繞去的差,眉頭皺,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照他頭上扔去。
只見那石子帶著力,剛好砸在他腦門上。
“哎呦!疼!哪里飛來的石頭?”
他向四周去,囚犯們皆坐在那里,沒看到有手的跡象。
這時為首的差走了過來,看了看他的頭,眸晦地向赫景珩瞥了一眼。
“頭兒,這地方有點邪勁,怎麼會憑空飛過來石頭?”
“什麼邪勁?還不是你不長腦子?”踹了他一腳:“給我滾過來。”
誰的媳婦都敢惦記,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怎麼著?
這定國王府眼看著是沒落了,可以說被連拔起,但是定國王府的人并沒有被判斬啊!都只是流放而已。
Advertisement
人只要活著就有可能會逆風翻盤。
尤其是定國王府的人。
他可不相信,一個曾經手握百萬大軍的將軍,會被如此輕易打倒。
這也是明明太子殿下特意囑咐過,要在流放路上給他們點苦頭吃,他卻時不時給他們行些便利的原因。
隨著蘑菇的香味兒越來越濃,眾人的饞蟲也都被勾出來了。
赫景和不停地催促著喬氏趕將蘑菇煮了。
喬氏將瓦罐里的水燒開,單單將自己那一個蘑菇扔了進去。
“你怎麼回事?怎麼就煮一個?”張氏狠狠地掐了手臂一下:“怎麼,不想帶我們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