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一個碗,將碗里注滿水。
靈泉水一出,白虎再次看了過來。
果然如此。
裳若依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碗:“想喝嗎?”
白虎不解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類,緩緩點了點虎頭。
走近了一點,不慎將靈泉水灑了一些出來。
白虎尾掃了兩下,往前走了幾步。
裳若依趕忙說道:“停!”
白虎果然停住了腳步。
笑了笑:“坐下。”
白虎雖然遲疑,但是猶豫片刻,它還是坐下了。
如此馴真是太方便了。
又向前移了幾步,此時距離白虎僅有一臂的距離。
朝著白虎出手,白虎一臉懵地看著的手。
裳若依緩緩說道:“握爪!”
握爪,握爪······
竟然讓他握爪?
這讓它十分抗拒,就在這時,裳若依拿著水碗在它面前又晃了幾下:“想喝,就得握爪。”
白虎眨眨眼睛,這水的味道確實人,不,是虎。
這次猶豫的時間比較久,畢竟是涉及老虎尊嚴的事。
但是無論什麼事,都難以改變一個吃貨的本質。
最終還是將虎爪遞了上去。
一瞬間,天地變幻,待它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然不在林之中。
白虎一臉懵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它的地盤呢?它的山呢?它的窩呢?
不過這里的味道好好聞啊!
突然,它看見不遠的泉水,虎眼瞬間亮了起來。
飛速跑到泉水邊喝了起來。
直接喝了個水飽。
待它再看向裳若依的時候,眼神中的戒備和兇意統統消失不見。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虎了。”裳若依沒想到如此輕易便收服了一只猛。
白虎在草地上打了一個滾,突然看見遠有一只兔子在那里吃草。
剛準備去追,就聽裳若依大喝一聲:“你要是敢吃了它,我晚上就燉了你,喝虎骨湯!”
白虎已經做好沖刺的準備了,被一句話嚇得趴在地上。
裳若依走到它邊,拍拍它的頭:“乖,以后你就小白好了。”
雖然不喜歡這個名字,但是它不敢反抗。
裳若依走出空間,從地上抓起一把土抹在上,慢慢朝營地走去。
當的影出現時,赫景珩一掌將面前的兩個人轟飛了出去。
裳若依只覺得兩個影子在面前閃了一下,但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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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還在昏迷之中,赫景珩看著,一直握著的拳頭緩緩松開。
“還活著。”
“不然呢?”裳若依嗤笑一聲:“難不你現在看到的是鬼?”
“白虎呢?”
“沒追上我,估計是在林中迷路了。”打了個哈哈,走到他邊,他的膝蓋:“沒想到你這恢復的還快。”
“托你的福。”赫景珩不冷不熱地答了一句。
當他是三歲孩子?
老虎沒追上?
老虎在樹林迷路?
騙鬼呢?
第24章 和離一事
云天和云起被自家世子一掌扇飛,云天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云起一把捂住他的:“噓,世子妃回來了。”
世子妃?
裳年的兒什麼時候真的為世子妃了?
他們私底下可不是這麼喊的。
赫景珩目鎖著的臉,淡淡地說:“你沒有什麼想問的?”
“問什麼?”裳若依笑了笑:“我不問不該我知道的,等到了流放之地,我們不是說過,等到了流放之地,我們就和離嗎?”
再一次提起和離之事,赫景珩眼神微冷,原以為之前提和離是氣不過隨口說說的,但是如今再次提起,顯然是經過深思慮。
“為何那麼想和離?你要知道,便是和離,你也無法離開流放之地,要終生監在那里。”赫景珩沉聲道:“和離后,你一個子,在流放之地會經歷什麼,你可知曉?”
裳若依點點頭:“自然,但是誰說子便沒有獨自存活的能力?”
赫景珩被問得愣住。
“自古以來,你們男人總以為子就應該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誰給你們的優越?”裳若依將他上的枯枝重新固定好,抬起頭堅定地看著他:“實際上,很多子可以不依靠任何人,也可以活的很好,我雖生在相府,卻沒有一日過相府小姐的生活,今日,便是沒有相府小姐的份,依然可以活下去,比方說現在,你的就需要我的照料。”
赫景珩看著眼中閃爍的亮,心尖一。
活在世上二十年,他從未見過哪個子眼睛如此時這般的明亮璀璨。
裳若依拍了拍他的:“按照你的恢復速度,再有十幾日這條便可恢復如初,但是另一條若想徹底恢復,還需要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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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這個詞對于赫景珩來說是完全陌生的。
“手就是將你這里劃開,把斷掉的筋重新接上,再將刀口合。”裳若依說到這里突然笑了:“我若是將世子的醫好,不知世子要用什麼來報答?”
“你想要什麼?”赫景珩眼神中帶著些許揶揄:“難不,世子妃是想······”他的臉突然靠近,出食指挑起的下。指腹無意間輕掃過的瓣,還不等開口,就聽裳若依冷冷地說道:“世子斷了,我看您這手也不想要了。”
赫景珩手指一頓,看著冰冷如刀的眼神,略有些不自在的收回手:“就是逗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