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醒異能了。」
「跟宋觀哥哥一樣,也是治愈系哦。」
17
一個隊伍只會配備一個治療師。
我曾經打過無數報告。
申請換隊。
把一個 B 級治療師配給全 S 級的隊伍。
簡直就是直接開啟地獄 hard 模式。
好在多次任務下來。
彼此之間也建立起了信任。
而且我的異能還存在著那麼大的 bug。
敵都親了兩。
有一個連子都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事都有。
還好隊友不拘小節。
沒有投訴我擾。
所以一想到可能要換隊伍。
我說不清那心里頭泛濫起來的酸緒是什麼。
而白允覺醒。
為一名 A 級治療師。
在治療師稀缺的當下,無疑是寶貴的人才資源。
他比我更有資格為第九小隊的治療師。
白允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小聲道:
「容觀哥哥,我也很希哥哥可以留在隊伍里,但是一個隊伍是不允許出現兩個治療師的。」
他鼓起勇氣繼續說:
「如果哥哥同意退出的話。我就可以為第九小隊的治療師。畢竟比起 B 級的治療師,A 級更強,能發揮更大的作用,能更好地保護大家。」
「哥哥,你可以答應我嗎,我一直以來都希能幫上大家。」
白允雙眼含淚看著我,就像當初求我讓他留下來一樣。
現在他求我離開。
那雙眼睛還是像之前一樣麗。
流溢彩。
仿佛能把人吸進漩渦里。
腦子里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答應他。
就像當初一樣,答應他。
「我hellip;hellip;」
可是。
心里又好像在抗拒。
遇到困難時可以尋求隊友幫助一樣。
我下意識向他們。
可是這次我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連嬉皮笑臉的向南星也垂著眸子,看不出喜怒。
他們。
很冷漠。
我咬了咬牙,有點不適應的慌。
為什麼。
心里會這麼難過。
18
我失眠了。
這對一個倒頭就睡的人簡直是折磨。
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決定下樓走走。
結果一開門。
門口立著一個直的影。
把我原本就不多的困意全嚇走了。
我罵道:「向南星,你在干什麼鬼,大半夜不睡覺當門神嗎?」
向南星搖搖晃晃抬起頭,帶起一陣濃重的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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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很開心吧。」
我被酒味熏得皺眉:「你這是喝了多?」
煙酒在這個時代屬于奢飾品。
但是對于頂尖的異能者來說,并不算什麼。
「哥哥肯定很開心,開心終于可以擺我們了。」
向南星搖搖晃晃的朝我載倒,我急忙將人扶住,沒好氣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回你房間去。」
向南星蹭在我頸窩的臉突然抬起來,死死盯著我:
「哥哥在背后里提那麼多次換隊申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說到最后委屈起來:
「你還投訴我,說我話多,吵。」
我心虛的避開他的眼神。
坑爹的綜信管理局啊,說好匿名保呢。
支支吾吾地辯解:「hellip;hellip;那都是以前了。」
向南星冷哼一聲,整個人將我纏住,不依不饒:
「那現在呢?總是對我不耐煩,隨便來一個阿貓阿狗,就能吸引你的注意力。」
「你在講什麼,哪有阿貓阿狗。」
「就有就有,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說著眼神漉漉地著我。
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看得我都不由心,扭出聲:
「hellip;hellip;沒有,沒有討厭你。」
「那就是喜歡我。」
「喜歡你個頭啊,趕滾。」
這小子得寸進尺。
「不要,今晚我要睡在這。」
「睡個屁,滾。」
hellip;hellip;
沒關的門,將里面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傳出。
靠在墻上的秦牧夜不屑地嗤笑一聲:
「蠢得要死,S 級喝醉酒這種把戲也信。」
19
第二天一早。
關于第九小隊治療師變更的通知就下來了。
白允了第九小隊的治療師。
而我,將會被調離。
在調離前,需要作為前輩指導白允作戰經驗。
原來。
留下與否。
從來都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的隊長,好像早有預料般。
只是冷漠地關掉通知。
平靜的宣布了下一次任務。
昨夜還抱著我撒的向南星,更是一副無所謂的表。
秦牧夜本來就不多話,此時更是沉默。
他們看起來。
并不在乎。
不在乎我是否被換掉。
這個念頭一起。
我頭一窒。
強下那泛起的酸,覺得心里一一的止不住。
一臉喜悅的白允,圍著他的新隊友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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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小喜鵲一樣跳過來:
「我好開心啊,宋觀哥哥,我也可以幫助大家,為厲害的人了。」
我應該恭喜他的。
畢竟我那麼喜歡他。
總是答應他的各種要求。
可是。
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他雀躍的眸子,我卻不到一歡喜呢。
明明以前我最喜歡他帶笑的眼睛了。
好痛。
腦子突如其來的疼痛一閃而過。
我強撐著扯出笑容:
「是啊,恭喜你。」
20
這是白允加第九小隊的第一次任務。
而我則被留在了外面。
我與他的位置調換了。
面對安排,我出聲質疑:
「我不認可,白允第一次進去異界空間,缺乏經驗,我既然是他的作戰指導,那我應該進去。」
面對我的出聲反對,白允委屈地皺起眉:
「宋觀哥哥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嗎?我很厲害的,可是 A 級哦,而且這是隊長哥哥的安排,我相信隊長哥哥是不會做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