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讓我喝你的妾室茶?”宋晚寧皺眉,“謝臨淵給你名分了?”
“沒有。”喬魚兒面閃過一,“王爺說,侍妾太委屈我了,因此名分還未定。”
宋晚寧抬手拒絕:“既然沒有名分,這茶我喝不了,你還是去找謝臨淵吧。”
喬魚兒泫然泣:“小姐這麼說是不肯接納我了。”
“謝臨淵不給你名分,我接納你有什麼用?要我著他納妾?”宋晚寧笑了,突然看到頸間故意出來的一塊玉佩,“我的玉佩,怎麼會在你上?”
“小姐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喬魚兒目的達到,微微勾,“這塊玉佩是我當年救了王爺,他送我的定信啊。”
定信?好,很好。
宋晚寧咬牙冷笑,渾抖。
十二年前,扮作丫鬟出府游玩,偶遇一個被追殺的年,替年擋了一劍,引得侯府暗衛出救下二人。年送一塊玉佩以示激,後來二人再無集。被接進宮之前,丫鬟桃枝和那塊玉佩同時消失,不知所蹤。
原來救的人是謝臨淵,原來是桃枝了玉佩,頂替了在謝臨淵心里的位置。
這麼多年,他們都錯了,錯得很離譜。
喬魚兒微笑著彎腰湊近的耳邊,低聲音:“你的一切,都會像這塊玉佩,最終來到我的手上。”
說罷,手一抖,將茶水盡數傾倒在一旁的服上。
宋晚寧怔怔地看著自己為母親準備的服洇了一大塊,沾染上難看的茶漬。
抑了很久的怒火終于突破理智,起想甩喬魚兒一個耳。
“你做什麼?”謝臨淵突然沖進來,攔住的手腕,猛地一推,將喬魚兒護進懷里。
宋晚寧躲避不及,退了兩步狠狠摔在塌上,雙手傷口到撞擊,跡滲出白布,疼得錐心刺骨。
“王爺,奴婢不過想給王妃敬杯茶,不小心失手打翻了,奴婢真沒用,還是不要待在府里惹王妃不悅吧。”喬魚兒埋在謝臨淵口,小聲泣。
謝臨淵冷冷地看向宋晚寧:“不過一件服而已,這府里還不到做主。”
“不過一件服。”宋晚寧笑著,眼淚卻大顆大顆落,“我的一切,在你眼里是不是都這麼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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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稍有留意,就會看出來那服上的繡花出自手,就如同他只要稍作打聽就會知道昨晚的狼狽之態,而不是等回來再質問。
說到底,就是不在乎。
“無理取鬧。”謝臨淵冷哼道。
“你不是問我昨晚去哪了嗎?我現在告訴你。”宋晚寧平靜地開口,“你在甜水巷寸步不離照看的時候,我跪在宮門口求個太醫都求不得,眼睜睜看著我娘咽氣。”
他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
繼續說道:“謝臨淵,我們和離吧。”
第3章 謝臨淵替求了一道恩典
“你說什麼?”謝臨淵瞇起眼睛,居高臨下盯著,迫十足。
宋晚寧站起與他對視:“我說,我要和離。”
他放開懷里的喬魚兒,一只手死死住的肩膀,冷笑道:“當初是你仗著家里的功績非要嫁給本王,如今想走便走?你當本王是什麼?你宋大小姐的玩嗎?”
“真是奇了,婚三年你沒有一日是滿意的,如今我要和離,你倒是又不愿意了?”宋晚寧掙扎了兩下發現本彈不得,索放松了隨他,“我爹余下的舊部已盡數歸于你麾下,你還想怎樣?”
“你就是這麼看本王的?”謝臨淵眼底似乎要噴出火。
“那你希我如何看你?”也不甘示弱。
喬魚兒在一旁聲勸道:“王爺別與王妃置氣,王妃說的是氣話,做不得數的。”
“我在和王爺說話,幾時到你一個婢子了?”宋晚寧不想再裝什麼善良大度的大家閨秀,直接翻了個白眼。
“小姐,我......”喬魚兒兩眼一紅,楚楚可憐。
“魚兒,你先回去,本王要和王妃好好談談。”謝臨淵強忍怒意,低聲哄道。
“是,王爺。”喬魚兒乖巧點頭,又對著宋晚寧說道,“聽聞昨夜小姐與陸太醫共騎一馬回的侯府,沒想到陸太醫如此醫,竟未能救下老夫人,當真可惜。”
說罷,行了一禮,施施然走了出去。
聽到“共騎一馬”四個字,謝臨淵的臉沉得似乎能滴出水,他咬著牙問道:“你可還記得你是本王的王妃,與別的男子如此親近,是要全京城看本王的笑話嗎?”
“笑話?我才是全京城的笑話吧?”宋晚寧嗤笑一聲,“要不是你把太醫全走了,還把我派去找你的小廝趕了回來,我至于親自去宮里求人嗎?你心上人的命是命,我娘的命不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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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本王真不知道,看在你剛沒了娘的份上,說要和離的事本王不再計較,你別不識好歹。”謝臨淵皺起眉頭,表似乎不耐煩。
一句不知道便想將打發,大度的仿佛是恩賜。
謝臨淵篤定了離不開自己,所謂的和離不過是擒故縱的把戲。
也是,怪一廂愿倒了三年,讓他覺得自己如此廉價。
宋晚寧抬頭看向他,眼里含了淚,卻倔強地不肯落下:“謝臨淵,你可還記得十二年前那個救你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