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宋晚寧斬釘截鐵地回道。
母親曾告訴,自己與父親是青梅竹馬的誼,此生唯有彼此。父親多年來別說納妾,通房都未有一個,因此才只有和哥哥兩個孩子。
父親每次出征回來都會給母親帶各種禮,有時甚至都沒有的份。
正因父母的恩,才會相信真心付出總有回報,才會三年來用一腔熱去暖謝臨淵那塊捂不熱的寒冰。
現在告訴,父母的恩是假的?父親在外面有個私生?
不,絕不相信!
第9章 真是你爹的兒?
太子滿意地看著發紅的眼眶,繼續緩緩說道:“十五年前,宋老侯爺出征帶回一個五歲的小丫頭,對不對?”
這句話好似晴天霹靂,給了宋晚寧當頭一擊,一時間嗓子眼仿佛有什麼東西填著、著,連氣也吐不出來。
十五年前,父親的確帶了個小孩回來,那小孩與同歲,樣貌還有些相似。母親做主,讓那個小孩做了的侍。
那時正值春日,桃花盛開,親自為孩取名桃枝。
宋晚寧木然扭頭向謝臨淵看去,發現他的眼睛亮了,表有一欣喜和期待。
看來,他也猜到了。
“是,所以呢?”將頭酸咽下去,強壯鎮定。
“二十一年前,宋老侯爺出征西夏,在邊境曾有過一段水緣。”太子接過下人遞來的茶,拿在手中不急著喝,“那農家生下兒不久后便撒手人寰,老侯爺再去西夏時便將那個孩接到邊,謊稱是撿來的孤兒。”
實在聽不下去,氣得渾抖,打斷他的話:“殿下慎言!我父親一生正直,與我母親伉儷深,殿下切莫信了些不著邊際的謠言,玷污我父親清白。”
“弟妹別著急,本宮自然有證據。”
太子拍了拍手,進來一名侍衛,呈上一個托盤,托盤里放著兩樣東西。
一個是悉得不能再悉的腰牌,銀質的,有些舊了,上面著“宋”字。
還有一卷泛白的麻布,邊緣有些風化了,中間約著墨。
見目落在那塊布上,太子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打開看看。”
宋晚寧深吸一口氣,想平復心,手一接布料上卻不自覺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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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好大的勁,終于將麻布展開,雙手捂住,難以置信。
那上面寫著幾行字:英娘,待西夏平定,我定接你回京。
落款是宋祁年,的父親。
父親是武將中有的文武兼修,一手好字蒼勁有力不輸書法名家。年時父親曾手把手教過寫字,只可惜未能學得髓。
那字跡確實是父親親筆,實在找不到借口欺騙自己。
宋晚寧覺得心口好像被什麼重擊了,一陣鈍痛,眼前景天旋地轉,差點暈厥。
太子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此事其實本宮早就知道,怕宋夫人難以接才一直忍不發,如今宋夫人已離世,那孩子畢竟是老侯爺的脈,總要認祖歸宗的。”
“殿下說完了?”
宋晚寧死死攥著那塊布匹,手指上的傷還未好,一用力又有跡滲出。
“弟妹有何見解?”太子拿起那塊宋氏的腰牌在手上來回把玩,語氣漫不經心。
一字一句道:“多謝殿下告知這些陳年往事,但我絕不相信我父親有什麼私生,也不會讓來路不明的人玷污宋家門楣。”
謝臨淵單手撐著榻上的小桌,目低垂,不知在想什麼。
太子回頭問他:“此事三弟如何看待?”
“回殿下。”謝臨淵面如常,看不出一破綻,“此事終究還是宋氏的家事,臣弟雖是宋氏婿,但終究是外人,不好。”
他若是外人,那太子更是外人。
謝臨淵這番話,將太子想手宋氏私生回歸的念頭堵了回去。
太子道:“宋將軍為國盡忠,他的后事是家事,更是國事,本宮不能不慎重。畢竟若是傳出肱之臣孤流落在外的消息,民間難免議論紛紛。”
“殿下,此事陛下是否知曉?”宋晚寧問道。
“當然,今日便是陛下讓本宮前來問問你的意思。”
點了點頭:“多謝殿下好意,不過此事茲事大,還是等我明日宮請示陛下再議吧。”
太子站起,居高臨下打量著,眼神似有嘲弄:“本宮還有事,就不打擾王妃養傷了,告辭。”
“恭送殿下。”
直到太子一行人的影消失,宋晚寧才敢放松下來,閉上眼躺在床上。
剛才太張而忽略的疼痛又涌了上來,想睡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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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你爹的兒?”
謝臨淵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
他沒提名字,但兩人心知肚明,說的正是喬魚兒。
宋晚寧強撐著睜開眼,這才發現房的下人們已經不見,只有他一人坐在床沿。
“我不是說了,我不信我爹會有私生嗎?”覺得好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嗯。”他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什麼。
宋晚寧昏昏睡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句話:“雖覺太子此番不懷好意,但若真是宋氏之,倒是件好事。”
這句話讓的睡意煙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