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輕拍了一下夏侯璟的胳膊,“好不好的,都是我當初自己選的。”
夏侯璟低著頭,眼神閃了閃:“我不是小孩子了。”
宋晚寧笑道:“怎麼,現在不想姐姐了?”
“沒有......”他臉上飛過一片紅暈,忽然又想到什麼,語氣有些失落,“我年了,明年元宵后就要回西夏,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
宋晚寧點點頭:“我相信你會將西夏治理得很好。”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年時期的溫暖相伴總會畫上句號。他要回到他的廣闊天地了,該為他到開心。
“那你呢?”夏侯璟問道。
宋晚寧答不上來,看不到的未來,這一生最快樂、最輕松的時早已過去了,往后的每一天都是孤獨和暗無天日。
怔怔地看向他,愣了神。
“不去給太后請安,在這里私會外男?”
謝臨淵冷冰冰的聲音將的思緒拉回。
宋晚寧渾又繃起來——以前想見他的時候神龍見首不見尾,現在不想見到他,他卻又總是魂不散。
“謝臨淵,說話放尊重點。”夏侯璟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前。
謝臨淵的傷還未好,走起路來腳步并不穩當。他咬著牙一步步走到二人面前,一把將宋晚寧拉了出來,摟在懷中。
看向夏侯璟的眼神殺氣十足:“你不過是個質子,也敢直接喊本王名諱?到底誰該放尊重些?”
宋晚寧十分不悅,皺眉推搡了他兩下:“行了,趕走吧,我還要去壽康宮請安。”
謝臨淵低頭看了一眼,語氣嘲弄:“剛剛和他說話想不起要去請安,現在倒是想起來了?”
“你......”
宋晚寧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氣得說不出話。
謝臨淵搭在腰上的手又收了幾分,扯得背上的傷又開始發痛,一滴冷汗從額前劃過。
“放開,沒看到都疼的臉發白了嗎?”夏侯璟一急,音調都高了幾度。
“笑話,本王抱著自己王妃,得到你這個外人?”謝臨淵面沉,手本不肯松開。
一旁的宮人忍不住來打圓場:“王爺、王妃,太后還在壽康宮等著呢。”
謝臨淵的表有了一松,終是放棄了與夏侯璟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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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寧趁機逃他的錮,對夏侯璟揮了揮手:“阿璟,保重。”
夏侯瑾點點頭:“你也是。”
謝臨淵的臉一下子變得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
宮人見氣氛不對,又小心翼翼催了一遍,謝臨淵才沒有發作,哼了一聲轉就走。
也不知道他那麼重的傷,是怎麼能健步如飛的,宋晚寧在后面追得氣吁吁。
“你剛才他什麼?”
謝臨淵忽然停下腳步,宋晚寧一頭撞到了他背上。
“阿璟啊,我和他從小便認識,把他當弟弟看。”往前走了兩步,和他并肩。
謝臨淵怪氣:“哦?是嗎?你這姐姐當得真不錯。”
“多謝王爺夸獎。”隨意敷衍著。
“一個陸景之還不夠,現在又來個夏侯璟。”他笑了一聲,“宋晚寧,是不是除了本王,你看誰都開心?”
宋晚寧盯著腳下的路,語氣平淡:“王爺說笑了,王爺看見我不開心,那我自然也不敢開心。”
謝臨淵覺得有一無名怒火在口燃燒,找不到源頭和出口,憋得難。
前面帶路的宮人腳步都慌了,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聽不見他們二人的爭吵。
一段只要半盞茶功夫的路程,仿佛走了有一年。
第11章 和離,三月為期
二人踏進壽康宮的時候,太后正倚在榻上由宮伺候著喝藥。
殿熏著香,仍然掩蓋不住那子藥香,想來是長年累月煎藥留下來的。
宋晚寧行了禮,主接過宮手中的藥碗,舀了一勺送到太后邊。
太后就著的手喝了兩口,才緩緩開口:“寧丫頭。”
聽到這個稱呼,突然有些恍惚。
除了家人,別人都“宋姑娘”,嫁給謝臨淵之后,稱呼被換了王妃。如今親近之人一一離去,會小名的人只有太后了。
宋晚寧將碗遞給旁邊的宮,用帕子了太后的角,才站定了等回話。
太后年紀大了,又病痛纏,說起話來都有些吃力:“聽說你們倆最近有些矛盾?”
來見太后之前,宋晚寧是想著向太后提一自己想和離的事的,但是看見太后這個樣子,哪里還說得出口。
當年求著太后下旨賜婚,如今自己經營不好婚姻,說出來豈不是讓老人家平添煩惱,實在是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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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太后關心。”宋晚寧躬福了一福,“哪有夫妻不吵架的,都是些小事,太后別心了,養病要。”
太后嘆了口氣,拉起的手道:“你這孩子,有什麼事總自己扛著,這樣不好。”
宋晚寧鼻頭一酸,幾落淚。
太后突然猛烈咳嗽起來,緩了好久才能繼續說話:“哀家是病了,還沒死呢,若有人欺負你,哀家替你做主。”
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看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謝臨淵。
他正準備起回話,宋晚寧搶先一步:“太后且寬心,我們真沒事兒,您只管安心養病,我們做晚輩的才能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