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盯著我,似是冷笑了一聲,“既是青樓子,你想好今夜該怎麼侍候我了嗎?”
我的臉孔倏地紅了,燒得滾燙。
雖然他買下了我的初,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侍候他。
我不愿意。
我很恐懼,以至于開始微微戰栗。
他垂眸看著我,眸里冷芒閃,“是你自己?還是我來?”
我漲紅著臉,說話都開始結了,“我、我不要……你別過來……”
“如果我非要過來呢?”他握著我的肩膀,用力一推,已將我摜到了床上。
眸里含著冷冽的,他已漸漸近了我,“你只是掛牌拍賣的花娘,有什麼資格與我討價還價?”
我嚇得往后退,直到子已抵到了墻,退無可退。
他用右手狠狠攥著我的下,迫我抬眸,息相聞,氣息灼熱,他的上約有杜若的香氣縈繞過來,淡而清新。
可是我只到害怕。
我揮拳打在他的口,拼命地推搡,卻沒有一點作用。
我的反抗不僅傷不了他,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怒火。
“簡嬤嬤沒教過你侍候人的法子嗎?”
他冷聲嗤笑,指尖一勾便扯斷了我的腰帶,而隨著一陣裂帛之聲,我的鮮紅外也被撕開了。
“劉知熠,你放開我!”我尖起來,太過驚慌之下,我口喊了他的名字。
他好似充耳不聞,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我,那雙眸中采幽深,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吸,然后,他著我的子,一俯頭,那溫的便覆了上來,像蝴蝶的翼,吻在我的脖頸。
他的作并沒有我預想中的魯,竟意外的溫。
他吻我的臉龐,吻我的脖頸,吻我的肩,我甚至覺他的也在抖,出一的難以自控,他開始輕輕息,呼吸熱燙,他來尋我的,然后用力吻住,濡融,纏綿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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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我已不過氣來,呼吸已被他吞噬了,我像擱淺了的魚兒,拼命掙扎。
想必是因為掙扎得太過劇烈,我的襟完全松開了,出口的,他眸一深,毫不費力地錮住我的雙手,然后解開了我的中,那繡著海棠花的杏肚兜便一覽無余的展在他眼前。
“真。”他似是笑了,盯著看了一會兒,低頭附在我耳邊,嗓音沙啞沉磁,“若是了,必是更的。”
我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前世,就算是與梧哥哥投意合,互訂終生,我也不曾與他這樣親過。
我真的怕極了。
就在劉知熠手解我的肚兜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哽咽著哭起來,“你放過我吧,我害怕……我是青樓子,但我也曾是好人家的兒,我從未……從未這樣過……”
我驚懼著說不下去,只能抬著淚眼,怔怔地著他,我此刻的模樣一定是狼狽到了極點,淚水順著我的臉頰一串串地往下落,把我的肚兜都浸了一大片。
劉知熠驀地停住,抬眸凝著我。
眸深沉,幽不見底,似是冷漠,又似是憂傷,無數影在眸底變幻,他那俊的臉,在燭的影下,臉上的熱,一點點的褪去,他牽起角,出了漫不經心的冷淡笑容。
然后,他放開了我。
竟是什麼都沒說,就那麼漠然地轉離開了。
我驚魂未定地倒在床上,不敢相信他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我,時間緩緩流逝,外面更聲聲,他沒有再踏進房門,我終于確定他真的走了。
第二日一早,簡嬤嬤黑著臉進門,眼睛里像是要飛出刀子來,“昨晚是怎麼回事?你沒把世子侍候好?”
我咬著,不知該說什麼。
“他肯為你花這麼多銀子,必然是很喜歡你的,”簡嬤嬤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只是他為何那樣早就走了,你是不是哪里沖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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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搖頭。
簡嬤嬤狐疑地說:“雪眉,你該不會是想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吧?”
“真的沒有,我不是想擒故縱,”我立刻否認,“可能是雪眉昨夜初次接客,表現得不好,所以惹得世子不快。”
第11章 描眉
簡嬤嬤哎喲了聲,看在我昨夜給賺了一萬兩銀子的份上,對我甚是寬容。
“我的兒,你在床上要放得開一些,男人嘛,都是那樣兒的,喜歡那子狐的勁兒,你就是太拘謹了些,不知曉其中的決竅,今日你什麼事也不用干,我讓掌事嬤嬤多教你幾樣姿勢。”
我問道:“那世子今夜還會再來嗎?”
“大概是不會的,”簡嬤嬤憾道,“他已連夜回臨京了,走的時候臉可難看了,我嚇得不輕,生怕他……”
“生怕他把那一萬兩銀子要回去嗎?”我說。
簡嬤嬤點頭承認了,“一萬兩的銀票啊,他若真拿走了,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倒是坦率。
我苦笑著問,“世子下次來是什麼時候?”
按倚紅樓的規矩,被拍下初的花娘一個月是不用接其他客人的,只專心侍候第一個客人就行了。
簡嬤嬤皺著眉,“我哪知道?世子昨夜走的時候什麼也沒說的,我也不敢問。”
我懇求道:“那就請嬤嬤派人去臨京給世子捎個信兒,就說雪眉知道錯了,請世子原諒,不要生雪眉的氣。

